回到家中后,小圓見到蘇淺來了,很是高興,蔣慕傾陪著她和小圓一起。顧沐嬈默默地回房間去把身上的衣服換了下去。
顧沐嬈將這套親子裝中屬于自己一套的放到了衣柜的最底部,才輕輕松下一口氣。
或許本就不屬于她的東西,她還是不應該心存希望的吧!
蘇淺這回來了沒多久,就又走了,好像是因為公司出了點什么事情需要她立刻回去處理。
顧沐嬈見她走了之后,才把從商場買回來的衣服給小胖圓拿出來,小家伙很是喜歡,尤其是恐龍的睡衣。
“謝謝麻麻!”
小家伙喜滋滋地湊上她的臉頰親了一口。
顧沐嬈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接著就讓家里的阿姨把他帶回房間去寫作業(yè)了。
“老公。”
待客廳中只剩下她和蔣慕傾兩人之時,顧沐嬈才坐到蔣慕傾身邊,她軟聲開口說道:“過兩天我爸過生日,我需要回去一趟。”
“嗯?”蔣慕傾微挑眉,“什么時候,我和你一起?”
“不了。”
顧沐嬈搖搖頭拒絕,“我一個人回去就好了。”
“為什么?”蔣慕傾蹙眉看著她,心中不滿地想難道自己在她眼里這么見不得人嗎?
顧沐嬈有些莫名地瞪了他一眼,接著說道:“我爸不是不知道我結婚了嗎?我這要是突然把你領回去,他不得嚇死。”
而且他和她早晚也是要離婚的,回去真是多一事。她現(xiàn)在也有點搞不懂蔣慕傾這個家伙了,怎么感覺他好像越來越不想離婚了?
“是么。”
蔣慕傾經(jīng)她一說,這才反應過來,好像也是這么一回事。
“而且他要知道我年紀輕輕就給人當后媽,估計他得動手揍你了。”顧沐嬈又小聲地嘀咕一句。
“你說什么?”蔣慕傾沒聽清她的話,低聲問了一句。
“沒什么。”
顧沐嬈搖搖頭,“那我就先跟你說好了啊,到時候我應該下午或者傍晚才會回來。”
“嗯。”
蔣慕傾點了點頭,他想了想,找人去準備適合岳父生日的禮物,到時候讓顧沐嬈一起帶回去。
到了孫慕元生日那天,蔣慕傾拿了一些名貴的煙酒給顧沐嬈,她接手的時候看得很驚訝,因為這些東西里面隨便一個拿出來都是十幾萬。
“這些都是你買的?”顧沐嬈目瞪口呆,也算是服了蔣慕傾了。
“嗯。”
蔣慕傾幫她把東西放上車,接著理直氣壯地看著她,“有什么問題么?”
“沒有。”
顧沐嬈深知自己和他說道理這種事情應該是說不通的,于是她就帶走這些東西離開了。
不過顧沐嬈并不打算把這些東西真正地送給孫慕元,老人家對自己的財務情況還是很了解的,若是突然一出手就是這么大的禮,他肯定會懷疑。
醫(yī)院。
孫故逞早已經(jīng)準備好,就等著顧沐嬈來接他了,這兩天他有配合醫(yī)院的檢查和治療,只是因為怕顧沐嬈問到了又擔心自己。
顧沐嬈開車到達醫(yī)院的時候i,直接去了他的病房,一進去就看到他正在服藥。
“故逞,這段時間身體怎么樣?”
她見到他時,感覺他起色挺不錯的,心中很是寬慰。
“很不錯。”孫故逞微微一笑,“不用擔心,連醫(yī)生都說我情況好轉很多了,到時候手術的成功率也會大很多的。”
“那就好。”
顧沐嬈動手幫他倒水,不過沒有熱水了,她便出了病房去外面接熱水。
方昱州是準備來醫(yī)院看望自己朋友的,結果沒想到在這里看到了顧沐嬈,他有些好奇她這會兒在醫(yī)院干嘛。
嘖,他兄弟好像沒生病吧?下午還約他一起出去喝酒來著。
顧沐嬈接完熱水就往病房走了回去,也沒注意到自己身后跟了一個人。
方昱州一直目送著她進了孫故逞的病房,接著他從外面看清了病房里男人的模樣,好家伙,居然是個不認識的!
他拿出手機,立即給蔣慕傾打了電話過去。
“慕傾,你現(xiàn)在在哪兒呢?”
“公司,怎么了?”蔣慕傾聲音低沉問。
“你知道你老婆去哪兒了嗎?”電話里,方昱州神神秘秘地問他。
蔣慕傾聞言,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不過他還是淡聲說道:“她今天回家,給她爸過生日了。”
“我擦!”方昱州低低地罵了一句,“壓根不是啊,我這會兒在醫(yī)院呢,碰見她在看一男的。”
“嗯?”
蔣慕傾瞬間劍眉緊蹙,“你確定是她,沒有看錯么?”
“是她。”
方昱州壓低了聲音和他說道:“你自己看看過不過來吧,如果再晚一會兒,我尋思人都該走了。”
“知道了。”
蔣慕傾沉聲應下,“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方昱州又朝病房看了一眼記住了病房號,接著轉了個方向,走到護士站去了。
蔣慕傾到的時候,就看到方昱州和護士聊天聊得挺愉快,他沉著臉走了過去,“人呢?”
“你來晚了。”
方昱州聳聳肩,“剛走不久呢。”
他說著,轉過身和他低聲道:“不過我剛剛打聽到,那個病房的病人叫孫故逞,得的是肝癌,挺嚴重的。估計嫂子應該和他沒啥。”
“肝癌?”
蔣慕傾若有所思,“一直在這家醫(yī)院治療么?”
“嗯哼。”方昱州點點頭,接著看著他臉色有些變化,問道:“怎么了,你還想干嘛?”
“我只是覺得,他應該得到更好的治療。”
蔣慕傾面色淡定地說道:“成天這么找顧沐嬈有什么用,只有醫(yī)生才最靠譜罷了。”
說完,他就在方昱州驚訝的視線之下拿出了手機給自己認識的國內(nèi)外的頂級專家打電話開始約時間。
方昱州覺得蔣慕傾已經(jīng)不是自己從前認識的那個好友了,他真的會為了一個所謂的掛牌妻子做到這種地步?
打完了電話,蔣慕傾放下手機,又對好友說道:“走吧,剛好下午有時間,一起去喝酒?”
“喝酒可以。”方昱州狡猾一笑,“十萬一杯。”
“……”蔣慕傾想打斷這廝的狗腿。
最后方昱州還是乖乖跟著蔣慕傾一起去喝酒了,不是他真的給了十萬塊,而是這貨動不動就用撤資來威脅他。
另一邊,顧沐嬈帶著孫故逞一起回到孫慕元的家里。
孫慕元年輕的時候是大學老師,很多年前就在學校里面有一套房子,面積不大不小,住起來很舒適。
“爸。”
孫慕元早知道他們兩人會回來,一早就開始在準備飯菜了。
“唉。”他開門,將兒子和女兒迎進來,很是高興,接著給他們洗了水果。
顧沐嬈放著孫故逞一個人在客廳,自己脫了外套就去廚房幫忙了。
“爸,怎么樣,這一屆的學生難帶嗎?”
邊幫忙打著下手,顧沐嬈一邊問著孫慕元。
他到了這個年紀已經(jīng)升為教授了,教書育人幾十年,可以說是桃李滿天下,不過偶爾遇到讓他頭疼的學生他也會和顧沐嬈抱怨。
“不難。”孫慕元笑呵呵地說道:“現(xiàn)在的學生一個個的可聰明得很,都不需要我怎么操心。”
兩父女聊得挺開心,不多久,就做了一桌子比較豐盛的飯菜。
因為顧慮到孫故逞的病情,所以顧沐嬈和孫慕元特意給他做了幾道適合他吃的。
吃到一半時,孫慕元放下手中的碗,問了顧沐嬈一句,“小嬈啊,你出去工作也這么久了,在外面有沒有遇到合適的對象?”
顧沐嬈一愣,她眼中下意識地閃過一絲心虛,接著輕咳一聲,說道:“還沒呢,我忙著上班都沒什么時間精力,等等再說吧。”
“也不急。”孫慕元笑了笑說道:“爸爸不是催你,只是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好好照顧自己,如果遇到了有心儀的對象,可要早點給我和你哥哥說。”
“知道啦。”
顧沐嬈笑了笑,給他夾了一個菜。
一旁,孫故逞默默地聽著父親和顧沐嬈的對話,他一時間心情有些復雜。如果自己沒有得了重癥,或許現(xiàn)在在嬈嬈身邊的人還是自己,自己也應該有能力去保護她,可惜……一切都沒有如果。
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愧疚和落寞,不過孫故逞將自己的情緒掩飾得很好,沒讓兩人看出來。
吃過飯以后,顧沐嬈拿出和孫故逞一起準備的禮物給老人家,是一副棋盤。‘
孫慕元在家的時候,時常會有老友找他一起來下棋,所以顧沐嬈便準備了一個這個,孫慕元收了,果然很是喜歡。
又陪他過了兩把棋癮,考慮到孫故逞的身體狀況不能久待,顧沐嬈才帶著他離開了。
回醫(yī)院的途中,孫故逞對顧沐嬈說道:“嬈嬈,其實爸說的話是對的,如果他對你不好,一定要及時抽身離開,好嗎?”
“嗯。”
顧沐嬈專心開著車看前方,她輕點了點頭。心中不禁想,或許這種日子也不會再持續(xù)多久了吧。
把孫故逞送回醫(yī)院了之后,顧沐嬈再次回家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到了接近傍晚的時候。
“麻麻!”
剛一到家,顧沐嬈還沒換下鞋子,就見小胖圓朝自己跑了過來一屁股坐下,然后用胖嘟嘟的小手抱住她的大腿。
“怎么了?”
顧沐嬈彎腰將他抱起來,小家伙在她懷里可憐兮兮地撇嘴抱怨,“小圓肚肚好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