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苒知道程子煜不喜歡宮靈。
卻沒想到宮靈竟然去勾引程子煜,但冉苒也不是那種八卦的性格,也沒有多問,和杜詩藝說了幾句話之后就離開了。
她今天要去宮氏集團旗下的雜志社去看一下,之前已經把簡歷投過去了,今天約好了面試。
因為是宮家要放棄的雜志社,里面的員工不多,冉苒過去之后,就被帶進了辦公室。
面試她的是一個很年輕的男人,是那種陽光型的帥哥,笑起來的時候,臉頰上還會帶著小小的酒窩,很容易讓人生出好感。
“冉小姐,你的簡歷我也看過了,我想問問你,為什么要來我們雜志社,你在圈子里這么多年,想來也應該知道我們雜志社面臨被關閉的可能。”
“只要有新聞,只要有爆點,就不會倒閉。”冉苒公式化的回答:“我選擇這邊,也是為了證明自己,更是因為我這個人不喜歡熱鬧,人少的公司更適合我。”
那男人朝著冉苒伸出了手:“我叫宋然,是這個雜志社的負責人,冉小姐,希望我們以后合作愉快!”
冉苒伸手和他的手握在一起:“我會努力的。”
宋然很親切,完全沒有一點上司的架子,給冉苒的第一印象非常好,約好明天過來上班之后,冉苒就離開了,臨走的時候兩個人還交換了聯系方式。
找到新工作,冉苒第一時間就給林可打了電話,一是和她說一下卓凡的事情,二來是想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她。
聽到卓凡竟然成了葉宛宛的助理,林可有些生氣的說:“卓凡不是不知道你和葉宛宛不對付,當誰的助理不好,偏偏要去當葉宛宛的。”
“公是公,私是私,卓凡有更好的選擇我們應該替他感到開心,你別生氣了,給你分享一個好消息,我找到工作了。”
聽到電話里冉苒那歡快的聲音,林可驚訝的問:“你不是宮家大小姐嗎?怎么還出去找工作?”
“宮家大小姐就不用工作了啊,我找的和以前的工作一樣,重拾舊業。”
“哪個雜志社?”林可知道冉苒閑不住。
“時代雜志社。”冉苒忍不住和林可分享:“我們領導是個笑起來特別可愛的年輕人,感覺很好相處的樣子。”
“時代雜志社?”林可的聲音忽然一變,她握緊了手機,干巴巴的問:“那你們領導叫什么名字啊?”
“叫宋然。”
電話那頭忽然傳來一陣輕響,冉苒擔心的問:“怎么了?”
“沒什么。”林可的聲音里似乎帶著些慌張:“不小心撞了一下,沒事的,別擔心。”
“你小心一點,改天有時間我請你吃飯。”
掛了電話,林可拿著手機發了很久的呆,在冉苒快到家的時候,她收到了林可發來的信息。
林可:冉苒我上網查了一下,這家公司快要倒閉了,你還是別去上班了,我再給你找幾個好一點的公司。
冉苒笑了一聲,很快給她回了信息。
二苒:這家公司挺好的,我想挑戰一下自己。
林可知道冉苒一旦決定了什么事,就難以改變,看到冉苒發來的信息,林可猶豫了許久,給冉苒回了信息。
林可:我聽說,宋然的風評不太好,喜歡調戲女下屬,你還是換個雜志社吧。
冉苒覺得宋然還是挺有禮貌的,不像是那樣的人,但怕林可擔心,她還是回了一條安慰的信息。
二苒:如果他敢這樣,我就立刻辭職,放心吧,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宋然要是敢對她動手動腳,她就用霍梟霆給她的暗器,將宋然扎成馬蜂窩,因為劉浩的原因,冉苒特別討厭對公司女下屬動手動腳的上司。
林可見勸不動冉苒,只好無奈的提醒她。
林可:那你自己一定要注意一些,不然單獨和宋然待在一起。
冉苒回了條“知道了”,就收起手機進了屋。
宮老爺子看到她回來,朝著她招了招手,等冉苒坐下之后,他問:“你二嬸怎么樣了?”
“估計是受傷的原因,脾氣有點大,其他的挺好的。”
冉苒見宮老爺子臉色不太好,忍不住問:“您是不是挺擔心二嬸的?”
“我擔心她做什么。”宮老爺子冷哼了一聲說:“我不擔心她,但她變成這樣,是在打宮家的臉,我們宮家雖然不是頂級的世家,但在這A市別人也不敢欺負,上次霍家打壓,跳出來不少小丑,覺得我們宮家好欺負,你二嬸被打成這樣,就是在挑釁宮家。”
可真的不是在挑釁宮家啊。
冉苒知道實情,卻又不能和宮老爺子說,只好輕聲問:“那您打算怎么辦?”
“抓到那幾個人,我要讓他們牢底坐穿,再順便把幕后的那個人揪出來。”宮老爺子聲音威嚴的道,見冉苒低下頭,他忍不住放柔了聲音:“那些人敢對你二嬸動手,就敢對你和宮靈動手,今天上午對你的態度那么嚴厲,也是在擔心你,你不要生爺爺的氣。”
“我怎么會生爺爺的氣呢,我知道爺爺是在擔心我。”冉苒笑瞇瞇的往宮老爺子身邊湊了湊:“這個家里最關心我的就是爺爺了,就算爺爺和我生氣,那也一定是為我好。”
宮老爺子被冉苒哄的臉上有了笑容。
宮家現在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冉苒心思一動,試探著問:“爺爺,您能和我說說我父母的事情嗎?我對小時候的事情一點記憶都沒有了,我想知道那天發生了什么事,游艇上只有我爸媽嗎?好好的游艇怎么會突然就爆炸了?”
白發人送黑發人,當年失去兒子一家三口,宮老爺子差點沒扛過來。
這些年,誰也不敢在他面前提起這件事,被冉苒提起的這一瞬間,仿佛有數把鋒利的刀扎在了宮老爺子的心臟上。
宮老爺子面色蒼白,冉苒忙道:“爺爺,對不起,這件事我以后不說了。”
她可以慢慢查,但如果把老爺子刺激的不好了,那她可真就是罪人了。
“冉苒。”宮老爺子聲音低沉,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蒼老的面容上帶著哀傷:“當年那艘游艇上有許多人,可出事的卻只有你們一家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