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給陳特助發了信息之后,冉苒就一直在等著他的回復,回復沒等到,卻等到了霍梟霆的電話。
霍梟霆的號碼冉苒雖然沒存,但那一串數字卻是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腦海中,手機屏幕亮起的那一瞬間,冉苒就認出了那串號碼是霍梟霆的。
這個手機是新買的,電話號碼也是新辦的,霍梟霆是怎么知道的?
冉苒差點把手機扔出去,手忙腳亂的去掛電話的時候,卻不小心點了接通。
緊接著電話里響起了一個陌生的男性嗓音:“你認不認識一個叫霍梟霆的男人?”
“不認識。”
冉苒壓下心中的疑惑開口。
“不認識他給你的備注是老婆啊。”那大嗓門中帶著一絲焦急:“這客人在我車上一直叫不醒啊,你是他老婆,我只好聯系你啊,你看現在怎么辦?我可沒動他啊,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怎么叫也叫不醒啊。”
冉苒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里:“你可以聯系一個叫陳特助的人。”
冉苒握著電話的手漸漸收緊,因為緊張,擔心,她用力的咬緊了下唇。
“可通訊錄上只有你啊,我只能聯系上你,你要是不過來,我把他拉到警察局去了,萬一要是死在我車上可怎么辦?”
對方好像生怕攤上事兒一樣。
“你送他去醫院啊!”冉苒也不免急了起來,想到白天在醫院里看到霍梟霆蒼白憔悴的樣子,冉苒一下子喊了起來,還不等對方說話,她又說:“我求求你,先送他去醫院,我馬上就趕過去。”
冉苒已經開始下樓。
聽到電話里咚咚咚的聲音,那司機看了霍梟霆一眼,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我離醫院很遠啊,這客人非要來郊外,我醫院還要好久,我可和你說,要是他死在我車上,你可不能賴我啊。”
“你閉嘴吧!趕快去醫院!”
冉苒已經從別墅里跑了出來。
她不會開車,家里也沒有她的車,正當她想把家里人叫起來的時候,忽然看到大門外面有車燈亮了起來。
冉苒清楚的看到了那亮著的“Taxi”,她想也沒想的就狂奔了過去,攔在了那輛出租車的前面。
因為擔心,她壓根就沒有懷疑這么晚,宮家大門口怎么會有一輛出租車。
她打開后車門坐了進去:“師傅,去市里。”
冉苒喘著氣,一顆心臟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了。
“好的。”司機應了一聲,直接從里面把車門鎖上了。
聽到那“咔噠……”一聲,冉苒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聯想到自己遭遇的那些險境,冉苒一下子警惕了起來,再想到這輛車子大半夜的出現在這里,就好像是專門在等著她一樣,冉苒拿出手機剛要打電話,她的手忽然被一只橫空出現的大手抓住了。
她完全沒有發現后座上還有一個人!
“啊啊啊……”冉苒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那尖銳的叫聲震的人耳膜隱隱生疼。
下一秒,她就被人捂住了嘴巴,緊接著霍梟霆那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了起來:“是我。”
冉苒因為害怕不住顫抖著的身體猛地繃了起來,眼淚控制不住的從眼中滾落。
那灼燙的液體似乎燙疼了霍梟霆的手,他猛地收回手去,緊繃的聲音在這狹小的車廂里響了起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
“你混蛋!”
冉苒氣的吼了一聲,一腳踹在了他的小腿上,然后兇巴巴的和前面的幫兇司機說:“停車,立刻停車!”
“哎呀,誰家夫妻打架不是床頭打床尾和啊,小兩口鬧鬧別扭和好就行了,你老公大半夜的跑來這邊還撒這么大的慌把你騙出來,可見是真的知道錯了,夫妻間有什么矛盾說開了,就好了。”
司機喋喋不休的勸著。
冉苒咬牙說:“他才不是我老公。”
“不是你老公你出來干什么?”司機說完冉苒又說霍梟霆:“肯定是你做了什么錯事惹的姑娘生氣了,給人好好道歉。”
冉苒氣的腦袋疼,她就沒見過這么愛管閑事的司機,待會她一定要把他的車牌號碼記下來,狠狠的投訴他。
“苒苒。”霍梟霆叫了一聲,冉苒卻冷聲道:“別叫我!我說了,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師傅,停車!”
司機沒聽她的:“誰掏車費我聽誰的。”
“我給你一千塊,立刻停車!”
霍梟霆面無表情的說:“我給你一百萬,把車賣給我。”
冉苒也不知道霍梟霆和那個司機是發了什么瘋,兩個人直接在路邊把車子停下之后,就完成了交易,出租車司機喜笑顏開的走了,而現在車子的主人變成了霍梟霆。
車門依舊鎖著,想到剛才那個司機是前面窗戶上爬出去的,冉苒下意識的往前移了移,在心里盤算著如何像剛才那個司機一樣從窗戶爬出去。
“好好坐下。”
霍梟霆察覺到冉苒的意圖,面無表情的說:“你爬不出去的。”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冉苒重新坐了回來,她擰著眉頭。
外面沒有路燈,車廂里更是顯得黑暗,冉苒只能看到一團黑影,看不清霍梟霆的表情,卻也能感覺到他身上忽然散發出來的寒意。
“你要和我離婚。”
他聲音淡淡的,聽起來很平靜。
“還要我再說一遍嗎?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了,所以有必要解除婚姻。”
冉苒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她緊抿著唇,等待著霍梟霆的回答。
“苒苒。”
黑暗中,霍梟霆那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帶著專屬他的霸道:“我不會和你離婚的。”
“有意思嗎?”冉苒的眉頭擰了起來,她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整個人逐漸的走向了失控的邊緣:“我和你,我們兩個……”
“唔……”
冉苒的話還沒有說完,炙熱而又霸道的吻便落了下來,也不知道霍梟霆是怎么在黑暗中準確無誤的親到她的,冉苒被親的頭腦發暈,一直在躁動著的那股情緒忽然就這么被壓了下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霍梟霆終于松開了她,他那雙墨黑的眼中水光瀲滟,就連低沉的聲音中都帶著一股惑人的沙啞:“現在,還要和我離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