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心兒答應救紀白薇唯一的條件就是,紀白薇被救出來之后,要永遠的消失在A市,這輩子都不能踏上A市這片土地。
這個條件,就算霍心兒不提,艾利森也不可能讓紀白薇留在A市。
所以他欣然同意。
只是打死霍心兒她也沒想到,紀白薇竟然在霍梟霆的手里。
也難怪艾利森會找她幫忙了,霍梟霆抓住的人,除了他自己放走,還沒有誰能自己逃脫過,對霍梟霆來說,紀白薇沒有任何作用,雖然不知道霍梟霆留著紀白薇做什么,但既然艾利森開口,她就一定會幫這個忙。
御龍帝墅的地下室,很少有人知道。
除了霍梟霆本人,還有陳特助以及管家之外,就只有霍心兒一個人知道在哪里。
地下室,也是霍心兒第一個猜測的地方。
所以她讓艾利森扮成了司機,兩個人一起去了御龍帝墅。
她是趁著霍梟霆不在的時候過去的,別墅里多了不少新面孔的傭人,霍心兒沒有看到管家,忍不住問:“管家爺爺呢,怎么沒看到他?”
“管家最近身體不好,回家休息去了?!?br/>
傭人給她倒了茶水:“少爺沒在家,需要給少爺打個電話嗎?”
“不用了,既然哥哥沒在家,我坐一會兒就好了,你們去忙吧,不用管我?!?br/>
霍心兒坐了一會兒,和艾利森說:“你推我出去走走?!?br/>
雖然霍心兒阻止傭人通知霍梟霆,但在霍心兒不在的時候,還是打電話和霍梟霆說明了一下情況。
霍心兒不會無緣無故的趁他不在家的時候過去,想到之前的那通電話,霍梟霆大致猜到了些什么,他眸色一沉,扯動唇角:“不用管他們。”
紀白薇并沒有在地下室,霍梟霆不擔心他們過去。
只是,霍梟霆沒想到消失已久的艾利森竟然會為了紀白薇找上霍心兒幫忙,躲藏了那么久,艾利森終于肯露面了。
掛了電話,霍梟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拿起掛在一旁的西服外套,邊穿邊大步往外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好碰到了走進來的陳特助。
“這么慌慌張張的要去哪?”
“抓大魚。”
陳特助云里霧里的,看到霍梟霆大步走向電梯,他忙追了上去:“等等我?!?br/>
***
御龍帝墅,霍心兒帶著艾利森去了地下室,地下室的門關著,但沒有鎖,用手一推,門就自動開了,站在門口往里面看去,一目了然。
里面空蕩蕩的,別說是紀白薇的身影了,那白的反光的地上,連根頭發都沒有。
“怎么可能不在這里?”霍心兒也是一頭霧水:“按理說,哥哥應該把紀白薇關在這里的?!?br/>
“你想想還有別的地方嗎?”
艾利森往里面看了一眼:“這里,有沒有別的房間了?”
“我也不太清楚,我沒進去過。”
外面太陽正熱,地下室的光線非常充足,因為整體都是白色的原因,顯得格外亮,一點都不像是地下室的樣子,可霍心兒無端的感覺到一股寒氣自腳底下升了起來,她很不喜歡這個地方。
“你在這等著,我進去看看?!?br/>
艾利森好不容易過來,自然不想放過這個機會,他走進地下室,目光在潔白的墻壁上游走,希望能找到暗門之類的東西。
“艾利森,這里應該沒有,我們還是走吧。”
也不知道為什么,霍心兒的眼皮子突突的跳著,就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一般,她催促著艾利森離開,艾利森卻是用手敲擊著墻壁說:“不著急,再等一分鐘?!?br/>
“不如,在這里多待幾天?”
身后,霍梟霆的聲音響起來的時候,霍心兒的臉色頓時蒼白了起來,一股寒氣瞬間將她籠罩了起來,聽著身后的腳步聲,她壓根不敢回頭,冷汗不斷的從額頭上流下,她張著嘴,嘗試了好幾次,才從唇齒間蹦出兩個字。
“哥哥?!?br/>
霍梟霆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地下室門口。
“艾利森,好久不見了。”
霍梟霆一雙黑色的鳳眸中沁滿了冷意,似笑非笑的看著艾利森。
看到霍梟霆的那一瞬間,艾利森的神經一下子緊繃了起來,他現在在室內,而霍梟霆就站在門口,這個地下室只有門口那一條出路,霍梟霆把門關上,他就成了甕中之鱉。
正因為只有那一條出路,艾利森想明白了之后,索性笑了起來:“霍先生的消息可真是靈通?!?br/>
“哥哥?!?br/>
霍心兒轉過頭去,抓住了霍梟霆的衣角:“是我帶艾利森來的,我們什么都沒做,你讓他走吧?!?br/>
“什么都沒做?”霍梟霆的頭往一側偏了個很小的弧度,俊眉輕挑:“我的妹妹是不是很好利用,你讓她做什么,她便為你做什么?”
“是我自愿的?!被粜膬荷禄魲n霆會傷害到艾利森:“是我,是我找的艾利森,是我帶他來的,什么事都是因為我,和他沒有一點關系,哥哥,你放他走好不好?他從來沒做過什么傷害你的事情?!?br/>
霍心兒的嗓音中帶了一絲哭腔。
她淚眼婆娑的仰著頭哀求著霍梟霆。
“他傷害了你?!被魲n霆斜睨了霍心兒一眼:“他就是仗著你喜歡他,一次次的傷害你,利用你,這樣的一個男人,你現在還在為他求情?”
“我是自愿的!”
霍心兒抓著霍梟霆衣角的手劇烈的顫抖了起來:“哥哥,放他走好不好?”
“陳特助,帶心兒離開這里?!?br/>
霍梟霆并未聽霍心兒話,而是讓陳特助帶她離開,霍心兒瘋了一樣尖叫了起來,在陳特助過來推她的時候,她寧可往前一掙從輪椅里摔出來,也不肯被陳特助推走。
“哥哥,我求求你了,放他走,我保證我以后再也不見他了,也不會對冉苒抱有敵意,更不會去傷害她了,我求求你放了艾利森,只要你放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求求你了。”
霍心兒趴在地上,她的手心在摔倒的時候,被磕出了血,她卻像是沒感覺到疼痛一般,用力的搖晃著霍梟霆的褲腿,淚流滿面的哀求著。
那卑微的樣子,讓霍梟霆的眉頭緊緊的擰了起來:“你就這么喜歡他?哪怕他讓你遍體鱗傷,你都不怨恨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