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葉星掏出電話,撥給慕容雪。
“吃飯沒有?”他笑著問。
“剛吃了,你呢?”她反問。
“剛跟朋友吃了?!?br/>
“朋友……你出去了嗎?”慕容雪奇怪地問。
“就在家里,跟搬家具的朋友?!比~星笑了笑,這才繼續道:“你好好呆在小云在那里,明天應該就能回來了?!?br/>
“你怎么說話怪怪的,是不會又在做什么危險事情?”慕容雪有些擔心地問。
“沒有,我只是覺得,好好的破童子身的機會被破壞了,心里很優傷而已?!比~星笑道。
“壞蛋,腦子里面老是想著壞東西。”慕容雪不由得罵了一句。
“孔子說,食色性也,這不是正常嗎?”葉星啞然失笑起來,道:“好了,我要忙一下,你好好休息。”
“老公,你一定要好好的,拜拜。”
葉星掛掉電話,眼睛里面的微笑,變成了寒芒。
他只想好好生活,平平靜靜地過日子,裝裝逼,打打臉,過自己的逍遙的日子。
但是,誰如果想打破他這種生活,他們就要對付出慘重的代價。
回到大廳,黑天使跟小七,還在吃東西。
“吃完沒有,吃完的話休息一會,準備干架了?!比~星道。
“葉大哥,對方來的是什么人啊,以咱們三個人的力量,還打不贏嗎?”小七問。
葉星先前跟黑天使交手時,小七看過,兩人的實力還在他之上。
以三個的實力,別說在區區一個淮江市,哪怕在整個華夏,能跟他們一戰的人也不多了。
“對方會派什么人過來我不知道,但是,絕對不簡單?!?br/>
單是血玫瑰跟他以前殺過的會妖法的祭司,就很強。
對方這次會派什么人過來,他也不敢確定。
“你怎么肯定他們會來?”黑天使問。
知道葉星可能是赤龍之后,黑天使的話多了一些。
“想要魚上勾,魚誘是必不可少的?!?br/>
葉星將刻著復字的令牌,放到桌面上。
“這是什么令牌?”黑天使問。
“不知道,只知道是對方想要的東西。”
葉星將令牌用繩子纏住,走到家門口,將別墅門口的燈打開,然后吊到大門上最顯然的地方。
他還從家里拿出一個手電筒,照在令牌上,將復字面朝外,能讓人看得很清楚。
現在的慕容家,肯定在很多人的監視之中,這塊令牌放出,他就不相信他們不會過來。
做完這一切,葉星這才搬了張茶幾,來到陽臺上泡茶喝!
今天,誰敢過來,他就讓對方有來無回。
……
某酒店,總統套房。
一名手下敲門而入,然后報告。
“首領,哨子那邊傳來消息,發現‘復’字令牌了?!笔窒聟R報。
“在哪里?”小丑連忙站了起來,急問。
“慕容家別墅大門口,葉星將它吊在最顯眼之處。”
“他人呢?”
“在二樓喝茶?!?br/>
“他這是想干什么,跟咱們宣戰嗎?”小丑冷哼起來。
“首領,他應該是設下了陷阱,咱們怎么辦?”
“陷阱又如何,憑他一個人的實力,還能上天不成?”小丑冷哼一聲,馬上下令:“召集人馬,有多少叫多少,一定要在道門的人到底那里之前,把令牌拿到手。”
他此次前往淮江,令牌是排在第一位的,志在必得。
屬下領命,馬上就下去了。
小丑拿起手機,撥了出去,說道:“血玫瑰,有事情做了?!?br/>
……
另一邊。
彪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敲開隔壁的房間。
“夫人,屬下有急事匯報?!盡.??Qúbu.net
片刻之后,門打過,長得像慕容雪的美婦出現在門口。
“夫人,復字令出現,葉星將它吊在門口。”
彪將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之后,繼續道:“小丑那邊的人已經趕了過去了,幾乎傾巢而出?!?br/>
“這個葉星,還真是膽大包天,公然跟小丑宣戰,他這是不想活了嗎?”美婦說道。
“夫人,咱們怎么辦?”彪問。
“咱們走,一定不能讓令牌落到古門手里面。”
美婦拿起一件披肩,穿在身上,大步離開。
“夫人,咱們要不要叫點人過去?”
“人多有用嗎,一根廢柴跟一堆廢柴,沒區別?!?br/>
美婦邁開大步,風風火火地離開。
……
夜風,冷冷地吹著。
吹不熄內心的熱血。
熟悉的感覺,熟悉的場景。
無數次重生,葉星不知道體會過多少次這樣的感覺。
一杯烈酒下肚,化為熱氣,讓他的身體躁熱起來。
嘩嘩嘩!
七八輛面包車停在別墅門口,車門拉開,一群人從車里下來,每個人手下都拿著武器。
如同潮水一般,氣勢洶洶地洶進慕容家別墅,在草地上圍成一團,沒有繼續前進。
數起來,有幾十人之多。
冷兵嗎?
我喜歡。
這次來的人不像上次在野外那群殺手,全都帶著槍。
說實話,葉星不喜歡槍,更喜歡冷兵器。
突然,人群自動分開,中間讓出一條小道。
一名帶著面具的男子從人群之中走出來,氣勢傲然。
他的背后跟著的,正是跟葉星交過兩次手的血玫瑰。
“我欣賞你勇氣。”
小丑抬頭看著二樓陽臺正在喝酒的葉星,大聲道。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br/>
葉星將手中的杯的酒,一飲而盡,這才問。
“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只要你乖乖交出令牌,就能活得好好的,不然的話,明年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毙〕舐曇糁校瑵M滿都是威脅。
敢跟他作對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令牌就在那里,有本事過來拿?!比~星冷笑。
“把令牌拿過來?!毙〕蟪磉厓擅窒路愿?。
兩名手馬上朝門口走去,準備將令牌取下來。
剛走到一半,突然幾道白光從黑暗的別墅里面射出來,兩名手下慘叫一聲,撲倒在地上。
兩人一看,只見自己的大腿上插著幾根銀針,雙腿發麻,動彈不得。
小丑的目光瞬間就咪了起來。
在夜晚,如此精準地用銀針射中大腿的麻穴,這種實力,絕對是頂尖高手。
“一起上?!毙〕竺睢?br/>
他不指望這些手下能將令牌拿過來,只要能試出對方的虛實,這就足夠了。
帶這么多人過來,本來就是當炮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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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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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