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葉星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搖醒。
“起床,到時間了。”慕容雪搖晃著他的身體。
“我調鬧鐘了,還沒響。”葉星連眼睛都懶得睜開。
“你以后要提前半小時起床念經,忘記了?”
“念什么經,我又不是和尚。”
“你忘記普渡大師的交待了嗎,起來。”
慕容雪掀開他的被子,下一刻突然尖叫了起來,連忙轉過身,滿臉通紅,臉辣辣發熱。
“生理課沒學好嗎,這叫**,是男人的正常反應。”
葉星搶過被子蓋住,省得她羞澀。
“快起來,再不起床我可以生氣了。”慕容雪跺了跺腳。
“我真是犯賤,去找什么大師啊!”
葉星無奈地爬了起來,從床頭摸起那本經書。???.??Qúbu.net
一想到以后都要提早半小時起床,念誦經文,他就頭疼。
“花半小時跑步還能強身健體,念經文有什么好處?”他不由得吐槽起來。
“誰說沒用,可以讓你靜心,心如明鏡。佛曰: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卻埃。就你這種性格,更應該念佛誦經。”慕容雪道。
葉星目光落到她身上,眼睛挪不開了。
慕容雪穿了件薄薄的睡衣,中間突起兩個小山巒,山巒上面有兩顆小石頭。
“佛曰: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他馬上念了起來。
慕容雪低頭一看,頓時霞飛雙頰,連忙跑了出去。
“我去吃煮早餐,記得念經,如果你不念經,以后的早餐都由你來煮。”
拋下這句話,慕容雪小跑離開,太丟人了。
“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后世果,今生作者是。”
“……”
“娶妻美婦為何因,前世佛門多結緣。”
“……”
“今生短命為何因,前世宰殺眾生命。”
“……”
臥草,老子每一輩子都這么短命,不會前世是作惡多端,殺人無數的大魔頭吧?
葉星念了起來,本來覺得挺沒意思,但是如果每天念半小時能讓自己好好活著,未曾不是好事。
這樣想著,他就釋懷了。
半小時之后,慕容雪上來了,見他還在認真地念著經文,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個以后帶在身上。”慕容將昨天求的那個平安符,用紅繩子串好,遞給他。
“這東西沒有封好,洗個澡就濕了。”
“這倒是,咱們一會上班的時候,找間照相館過塑。”
吃完早餐之后,兩人下樓,見樓下的停車場里面只有一輛車,慕容雪奇怪地問他車子哪去了。
“坐得不舒服,拿去改裝了。”葉星道。
“讓你買輛好車,偏買那么一輛破車,還拿去改裝,真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慕容雪也是無語了。
半路上,兩人找了間照相館,將平安符過塑好,以防漏水,慕容雪這才親自幫他將平安符掛在脖子上。
“別人戴金戴玉,最不濟也帶條銀鏈,誰戴平安符啊!”葉星苦著臉,說道:“放在錢包里好不好?”
“不行,就掛在脖子上,你穿著衣服誰會看到,過這兩年就好了。”
慕容雪一直掂記著兩年這件事情,在她心里這就是一個烙印。
兩年之內,葉星只要不破戒就可以跟她生孩子了。
她真怕他再變回傻子,有了平安符,至少她心里踏實一點。
正在這時候,葉星的電話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他接通。
“是我。”
電話那邊,傳來林薇那高冷的聲音。
“我徹底查過陸遠,但查不他任何的犯罪證據,他做事情滴水不漏,似乎不是一個普通的人物。”林薇叮囑。
“連你也查不到,這小子夠腹黑的啊!”葉星有些意外。
林薇的能力他非常清楚,只要她想查,沒什么事情是查不出來的。
這個陸遠肯定有問題,至少在侵占蘇家財產的時候有問題,林薇居然查不出來,可見他這人做事情有多嚴謹,實在是一個不簡單的對手。
“我最近在查少女失蹤案,沒時間查得太細,你自己小心點,有需要打電話給我。”
羅薇說完,急匆匆地掛了電話。
又是少女失蹤案,這案子還沒破嗎?
前幾天他幫淮江警方抓到了綁匪,不知道有沒有進展。
剛回到車里,突然背后一輛面包車呼嘯而來,停在兩人的車子旁邊。
車門打開,從上面走下四名男子,一名朝慕容雪走去,三名朝葉星走來。
“你們想干什么?”慕容雪臉色大變。
對方氣勢洶洶而來,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有人要見你們,識相的乖乖跟我們上車,不然……”
為首男子還沒說完,面前一只腳飛了過來,他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打倒在地上。
葉星左右開弓,砰砰砰,幾拳轟出。
另外兩名抓自己的男子,也輕易被打倒在地上。
剩下那名要抓慕容雪的男子驚呆了,還沒反應過來,葉星招牌撩陰踢已經出手。
男子捂住雙腿倒在地上翻滾著,瞬間失去戰斗力。
慕容震驚呆了,看著自己的丈夫,幾乎不認識他了。
四名彪形大漢在他面前撐不到十秒鐘就全倒下了,這還是自己印象的丈夫嗎?
“老婆,你先上車,我審審這些幾個王八蛋,到底是誰想抓我們。”
葉星一邊說,一邊將為首的男子提了起來。
“誰派你們來抓我的。”
“不知道。”
啪,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臉上,當下把他半邊臉打腫,嘴角出血。
“我不會說的,你有種弄死我。”
為首的大漢也是血性,拒不出聲。
“老婆,你先回公司,我先辦點事情,一會回去。”葉星吩咐。
“葉星……”
“不用擔心我,這樣的家伙在我面前,跟螞蟻沒什么區別。”
為了給自己的老婆信心,葉星握起拳頭,一拳砸在面包車頭。
車頭陷了下去。
嘶!
逼裝大了!
拳頭傳來劇疼,讓葉星臉都綠了。
他忘記自己不是赤龍,只是一個普通人啊!
“哇,老公你好棒。”慕容雪看著車頭的凹陷,驚叫起來。
“老公的當然是好棒了。”葉星擠出一點笑容。
“壞老公。”慕容雪頓時就臉紅了。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