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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商如意已經感覺不到任何情緒。
不安,忐忑,甚至尷尬,難堪,剛剛這些已經涌上來的,又或者一直為這一刻的相對而準備好的情緒,都被那“尋妻”二字,一刀斬落。
她唯一留下的,只有這一刻幾乎空寂的眼神,和心情。
可在一切空寂之后,她又生出一點怒意來。
宇文曄,他為什么要說這兩個字?
他的確是來尋自己,而自己,也的確是他的妻子,可在這個時候,他有很多的辦法,很多的說法,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