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嚴可馨心里的想法跟邢煙容其實也差不了多少,在葉小寶伸出那只怪手到了自己腰間時,她立馬感受到了對方掌心處的驚人熱量,禁不住渾身一軟,眾多古怪的念頭紛至沓來。
這這這……這還在大馬路上呢,葉大哥怎么就開始輕薄起自己來了呢,噢,不好,媽媽還在旁邊……
到底要不要暗中推開,或者是干脆默許?這確實是個難題。
嚴可馨渾身滾燙,心里如貓抓般,難受之極,她雖然還小,可畢竟是要準備上大學的女孩子了,對男女之事也聽說過不少。
即便是如此,但在感情方面,她依然有些抗拒,她喜歡找個像父親那樣有擔當有魅力的男人,可這世上年輕人當中,能有幾個具有像嚴思松一樣的風度和氣魄?
所以,哪怕那賀宗偉為了追她可謂是用心良苦,可她卻絲毫沒有那方面的意思,芳心堅如磐石,硬是一點機會都沒給那可憐孩子。
自從遇上葉小寶后,嚴可馨赫然發現,連自己父親都對這個大不了自己多少的男人推崇備至,自己似乎也漸漸開始喜歡跟他待在一起的感覺,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愛情么?
心神電轉之間,嚴可馨只覺得腰間一緊,人已經被葉小寶大力摟在懷里,當時一顆芳心便怦怦直跳起來。
哎呀……好丟人哦……
待會讓媽媽看到了該怎么解釋呢?
正在胡思亂想時,她只覺得身子騰空而起,莫名往下看時,嚴可馨也正好發現一輛出租車從腳下兇猛沖過。
兩女都下意識地發出一聲高分貝驚叫,處在中間的葉小寶頓時受罪了,落在地上好半天,他腦袋都還在嗡嗡直響。
挖了挖耳朵后,葉小寶推了推她們沉聲道:“你們先去臺階上等等,我去看看那車是怎么回事。”
從那個司機臉上的從容與陰狠看來,很明顯那家伙是故意撞過來的,說不定跟傷害嚴思松的是同一伙人,葉小寶既然碰上了,當然不會置之不理。
而那出租車司機在踩下油門撞過去時,臉上的陰笑卻突然凝固在嘴角邊,天啊,他看到了什么,那中間的小伙子,居然抱著兩個人跳起了兩米多高。
這特么還是人么?
初始還以為是自己眼花,在沒有感覺到車身有任何震動,那司機扭頭看了看同伴,見對方也是一副撞了鬼的表情,立馬就生出來逃之夭夭的念頭。
猛然踩下油門,出租車發出一聲尖利的胎噪,頭燈那白茫茫的光線刺破夜幕,像一頭脫韁的野馬向醫院旁邊一條小巷里鉆了進去。
葉小寶幾個縱步來到小巷口,料想那車在這么窄的地方不可能跑多快,正待追上去,突然聽到身后傳來嚴可馨的一聲驚叫:“葉大哥……”
回頭一看,葉小寶臉色“唰”地一下就變了,只見兩男子正拽著嚴可馨母女二人的頭發,正死命地向一輛面包車上拖去。
猛然間遭受襲擊,嚴可馨痛得眼淚狂流,那頭皮被倒著撕扯的刺痛,簡直讓她無法忍受,雙手死死握緊對方孔武有力的胳膊,這才讓自己稍稍好過了些。
同樣,她母親邢煙容則更加不堪了,那脖子上有刺青的男子,大概是嫌抓頭發太麻煩,居然直接彎腰將她整個人倒著抗在肩上,見她不是很配合,又大力地在她臀部拍了兩巴掌。
邢煙容什么時候吃過這種虧,驚駭之下,不由更加拼命掙扎,直到被人扇了兩記耳光一把丟入車里,這才流著眼淚老實了許多。
萬萬沒有想到剛才那出租車司機居然還有同伙,一時大意下,葉小寶不由怒火中燒,飛速向面包車提身電射而去,只可惜,在對方伸出一根槍管后,葉小寶不得不趕緊側身找著障礙物。
“砰砰砰……”
開了幾槍后,那坐在副駕駛室上的刺青男子咧嘴一笑,縮回胳膊輕聲道:“行了,東哥,走吧。”
醫院門口的槍聲立刻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茫茫夜色中,但絕對不會有人靠近來看看是怎么回事。
看著迅速離開的面包車,葉小寶并沒有放棄,正準備找人“借”輛車去追時,突然發現一輛輛摩托車轟鳴著由遠而近飛快駛來。
這些都是閑的蛋疼的半大小子們晚上飆車的場面,省城禁摩的力度比較大,他們根本就不敢在白天出來,不說交警人比較多,單單是路人們隨便舉報一下,他們都得全部玩完。
可晚上就不一樣了,醫院這邊有條新路直通郊區,這里車稀人少,自然是飆車的不二地點,于是乎,一到這個點上,這條十幾公里的新路變成了飆車人的樂園。
摩托車可是好東西啊,葉小寶眼睛一亮,瞅準了最后面的一輛黑色摩托,一個翻身就爬了上去,順手將那小伙子提起,等自己掌控住了摩托車,這才剎住將人放下。
“來,頭盔借我戴戴……嗯,真帥氣,謝啦……”
一把摘下對方的頭盔,葉小寶套在自己頭上,見對方由始至終都沒表示任何反抗的意圖,不由誠懇地跟對方道謝后,便擰了擰油門,摩托車前輪高高揚起,迅捷無比地向前方射去。
留在原地的那個摩托車手呆呆地站了好久,他并不是不想反抗,而是被葉小寶那一連串的動作給嚇著了。
剛開的多少碼來著?起碼有八十碼吧,摩托車可跟汽車不一樣,開到八十碼時,速度已經算是比較高的了,如此高速之下,又是這么狹小的空間,那人是怎么到自己車上來的?
而后從后視鏡里,那車手赫然發現對方一只手就將自己舉起來了,而且在對方往前挪的時候,有幾秒鐘摩托車車把是沒人控制的,直等到對方手搭上了油門和剎車,那車手才算是松了口氣。
尼瑪,嚇死了啦。
到最后這家伙居然搶走自己摩托不算,連頭盔都不放過?
氣結的車手望著葉小寶遠去的背影,他只能憋屈地獨自在風中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