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最毒婦人心,云星這算是真正領教到了。
真到了那般局面,就算他葉小寶是個神仙,恐怕也得徒呼奈何,除非……他干脆破釜沉舟跟所有人作對。
可他若是真那么做了,恐怕離死也就不遠了。
即便是圣境強者,在面對國家軍隊的圍剿也只能束手就擒。
更何況,除了特勤九處那些不為人知的高手,國家究竟還有多少底牌,誰也說不清楚。
哪怕是身在燕京的柳云仁,在燕京可謂是地位尊崇,不過面對國家領導人時卻依然戰戰兢兢,生怕會引起什么誤會。
他怕的是什么?
怕的是那些尖端高科技武器。
圣境強者又如何?面對燕京高科院那些稀奇古怪的裝備和特勤局與保衛局等等強力機構,哪怕是柳云仁也不敢稍有造次。
畢竟是人不是神仙,現在尖端武器動不動就有激光槍震蕩炮什么的,不管被什么鎖定,柳云仁也只有閉目等死的份。
對蕭云錦這般謀劃,云星大起警惕之心,好在,現在蕭府眾人大多庇護在徐家,也沒能力再像以前那般在上滬呼風喚雨。
……
與此同時,在得知柳家父女二人都有被整下臺的危險后,葉小寶當即便想到了江北市委書記劉濤。
沉吟良久后,最終卻也沒什么頭緒,只得答應跟柳正國一起回江北看看。
在他想象中,若是有凌家的幫忙,只要找到柳家沒貪污受賄的證據,自然也就解決了所有問題。
現在他最頭痛的,卻是該怎么面對柳青璇。
一想起柳青璇那張嫻靜清冷的臉龐,葉小寶恍然間又想起那天在江北汽車站時,伊人哭得肝腸寸斷的嬌顏,一時間不由癡了。
好在現在星辰集團也沒什么讓葉小寶可以插手的,在跟周云斌等人打過招呼后,葉小寶便跟林瑤解釋了下自己要去江北的理由。
柳青璇跟林瑤早已相識,所以也沒啥好隱瞞的,足足花了一個小時講清楚了自己跟林青璇之間的糾葛,葉小寶便靜靜等待林瑤的答復。
若是林瑤堅決不讓她去江北,葉小寶便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做了。
好在,林瑤似乎對葉小寶這番行徑已經早有預料,什么反對的話都沒說,只是咬著下唇仔細幫葉小寶整理了一下衣領,聲如蚊蚋地輕聲道:
“早去早回,小寶,你是做大事的人,我知道……我知道我阻止不了別的女人喜歡你,但是……但是……”
話說到這里聲音已然有些哽咽,林瑤低下頭,長長的秀發披散下來,讓人看不清楚她此刻的表情。
其他人都很識趣地離開了此地,就連柳正國,也只是長嘆了一聲走了出去,只剩下葉小寶滿懷愧疚地抱緊了林瑤的嬌軀。
他也弄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若說嚴可馨與歐陽曉雅他能狠下心拒絕,可洛白玉跟他生死與共,柳青璇更是早早便將清白之軀交給了他,若說他對這兩個女孩沒感情,那絕對是騙自己的。
可林瑤……
林瑤一直都很理解他的做法,即便是愛情容不下任何沙子,但為了葉小寶,她居然默認了洛白玉的存在,現在,又讓她容許柳青璇跟她分享愛情,這對她來說……何其殘忍?
緊緊抱緊懷中佳人,葉小寶什么話都說不出來,此刻,他覺得自己說任何話都嫌多余,也是對林瑤的一種欺騙。
良久林瑤輕輕推開他,示意他現在就可以走了。
葉小寶在林瑤額頭吻了一記,見她并沒反對,知道林瑤此刻心里的委屈稍稍消了些,這才如承諾似的道:“瑤瑤,我保證……”
“你什么都不用保證。”
豎起一根玉指按住葉小寶的雙唇,林瑤抬起頭,眼中隱現淚光輕輕道:“……小寶,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就可以了。”
萬腔豪情化為繞指柔……
葉小寶胸中如堵住了一片砂石般,只能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后便大踏步向門外走去。
他知道,他這輩子欠林瑤的都還不清了。
出得門來,柳正國等人都站在走廊間等著,經過周云斌身邊時,這家伙重重給了葉小寶一拳,湊過來沉聲道:“兄弟,別辜負了弟妹。”
這句話讓葉小寶大為尷尬,老臉稍稍紅了紅,狠狠瞪了周云斌一眼后,這才來到柳正國示意可以走了。
正好周云濤要回榆林一趟,就由他開車送葉小寶等人去江北,厲若海硬是要跟葉小寶一起,怎么說都沒用,沒奈何,葉小寶便帶著他一起上車。
到了江北市都已經是凌晨三四點了,安排兩人在招商局附近一家酒店休息后,柳正國便自行回家。
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十點半。
兩人胡亂吃了點東西后,葉小寶二人便直接去了江北公安局。
像這種事情,他覺得有必要向凌大局長請教下,畢竟,他對江北市官場不太熟悉,若是有凌北辰來指點迷津,說不定另有收獲。
一路上,厲若海那白發白眉的奇異造型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可他卻恍然未覺,大喇喇地跟在葉小寶身后,若是有人看看他的時間過長,他便立馬橫眉怒目瞪了回去。
等到了凌北辰的辦公室時,這位大局長正拿著座機打電話,看他那副嚴肅認真的表情,應該是跟上級在匯報情況。
見到葉小寶敲門而入,凌北辰似乎沒有任何驚訝,只是指了指他辦公桌對面的沙發,示意葉小寶先等他一下。
約莫兩三分鐘后,凌北辰這才掛了電話。
目光在厲若海那長長的白發上停留了幾秒,不過并沒有出聲相問,而是悠然地給自己點上根煙,順便給葉小寶也扔了一只。
“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會過來找我,嗯,為了柳青璇來的?”
噴出口煙霧后,凌北辰咬著煙嘴斜視著葉小寶含糊地道。
“高,這老江湖就是不一樣,實在是高,我這還沒開口呢,您就把我來意都猜出來了。”
小意地拍著馬屁,葉小寶豎起大拇指,絲毫沒有吝嗇自己那華麗的贊美。
他這次過來是想讓凌北辰給他指條明路的,自然不會像以前那般隨意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