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劫匪哈哈大笑,用匕首挑開手中女孩領(lǐng)口,往里瞅了瞅,吞了口唾沫道:“這么靚的妞,借我玩玩,待會下車后,還不是你的?快點給老子滾一邊,要不然先捅死你。“
站在車頭的那持槍劫匪傻呵呵地笑著,并沒有出聲,那垂涎欲滴的眼神,仿佛恨不得自己也去參加一番。
而在那黑衣劫匪揪出那女孩時,無意間抬頭看過去的葉小寶渾身一震,眼中充滿不敢置信的神色。
他正欲出手,卻聽到那男子稱呼那女孩為自己女朋友,整個人頓時如遭雷噬,渾渾噩噩地直接怔住。
秀秀……
她……怎么也在這車上?難道張嬸沒去找她?她還回來做什么?
而且……她怎么可能有了男朋友?
驚喜、疑惑、失落夾雜著不敢相信,種種復(fù)雜的情緒在葉小寶腦海中發(fā)酵,漸漸變作一股悲涼。
仿佛全身力氣被突然抽空,葉小寶癱在座位上,久久紋絲不動,只有眼中那抹悲哀與失落,卻是無可遏止地蔓延開來。
“怎么了?你認識那個女孩?”
曾碧蓮很敏感地察覺到了葉小寶的異樣,順著他的眼光看去,不由輕聲問道。
然而葉小寶卻惘若未聞,臉上卻是一片死灰。
“大哥,我這張卡里有三百萬,你放過我女朋友,這錢,一下車我就找銀行提給你,怎么樣?”
戴著眼鏡的男子強自鎮(zhèn)定下來,掏出身上錢包遞了過去,抽出一張卡來,苦苦哀求道。
三百萬啊……
那黑衣劫匪一愣,不由開始猶疑起來,有了這三百萬,他們何苦還要做劫匪?而且還是打劫客車這么高風(fēng)險低回報的買賣?
“真有三百萬?”
“少一分錢你就捅我一刀。”
眼鏡男一見事有轉(zhuǎn)機,大喜之下,立馬斬釘截鐵地答道。
同時心里也在痛悔,早知道此行會遇到危險,就應(yīng)該直接開車從上滬過來,累是累點,可也少了很多麻煩。
上下打量了這眼鏡男一眼,見他穿著不凡,黑衣劫匪不由有些相信。
慢慢放開了抓著秦可秀頭發(fā)的手,轉(zhuǎn)而摟住了她的細腰,沉吟半晌后,黑衣劫匪剛準(zhǔn)備出聲答應(yīng)時,卻被一聲大喝給驚醒。
“軍子,你特么腦袋傻了么?就算是到了銀行,他現(xiàn)在三十萬都提不出來。干脆把這小子連她的妞一起綁了,我們下車再慢慢合計。”
一個斯文消瘦的男子從腰間拔出手槍站了起來,大喝一聲后,來到黑衣劫匪的身邊,在秦可秀臉上摸了一把道:
“嘖嘖,果然是個極品。你小子既然這么在乎這個妞,就別跟我弟兄來虛的,等下跟我們走吧,錢拿到手后,人就還你。”
先前葉小寶的顧慮是對的,這劫匪果然還有第三人。
扭了扭脖子,葉小寶滿臉復(fù)雜地回過神來,微微弓腰低下頭,小腿上的肌肉緊緊繃著,隨時準(zhǔn)備暴起發(fā)動襲擊。
那黑衣劫匪也反應(yīng)過來,車是到榆林的,一個小鎮(zhèn)上的銀行,沒事先預(yù)約好,當(dāng)日能提出三百萬么?三萬還差不多。
大怒之下,那黑衣劫匪一腳將那眼睛男踹到在地,暴跳如雷地吼道:“你特么敢消遣我,老子先上了你的妞再說。”
“軍子你慢慢玩,等下讓我也爽爽。”
前頭那叫勇子的壯漢呵呵一笑,提聲大喊道,眼神中滿是陰邪,一手端著獵槍,一手使勁在褲襠間掏了掏。
而那斯文男子則是滿臉無奈,閉了閉眼,再次睜開后嘆了口氣,鄭重地沉聲道:“你們兩個都特么精蟲上腦了,先前弄死了兩三個,搞得被條子趕得滿天飛。現(xiàn)在都給我消停點,這女的留著慢慢玩,先把錢弄到手再說。”
黑衣劫匪把秦可秀按在座位上,剛撲過去啃了兩口,那溫軟噴香的身體,和充滿驚人彈性的柔嫩激發(fā)了他的獸欲。
一時間,他哪里肯停下來,正急不可耐地一手在秦可秀胸前使勁揉搓,另一只手準(zhǔn)備扒掉秀秀衣服時,卻被那斯文男子一把提了起來。
“老子叫你留著慢慢玩你沒聽到是吧?”
那斯文男臉色一變,滿眼兇厲地將手槍頂著軍子的腦袋大吼道。
眼下盤山公路快要到了盡頭,再經(jīng)過前方的岔道口可是國道,車來車往的,要被人發(fā)現(xiàn)這車?yán)锏漠悹睿强删吐闊┝恕?br/>
黑衣劫匪喘著粗氣,跨下聳起高高的帳篷,滿眼猩紅,卻被那斯文男子用槍頂著腦袋,一時不敢亂動,只能狠狠盯著他,兩人一時就這么對峙起來。
此刻,葉小寶眼睛突然一亮,好機會。
這兩人面對面擠在車廂中間過道中,角度剛好有些傾斜,那黑衣劫匪寬大的背影下,葉小寶只能看到那斯文男子舉著槍的半邊身子。
身子一側(cè),葉小寶如一只獵豹般伏地竄起,同時一根銀針已經(jīng)如閃電般,斜斜插在那斯文男的手腕少府穴上,瞬間便讓他整只握槍的手失去了知覺。
迅速接近軍子,葉小寶眼中此刻一片冷靜,腦中在飛速計算,一把捏住軍子持刀的手腕,順勢上揚,斜斜切過了那斯文男的脖子,在用力回縮,沿著一道奇異的軌跡,直接將那柄匕首從軍子下頜,由下而上地插了進去。
快、準(zhǔn)、狠。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幾乎是在瞬間便讓兩人致命。
然而葉小寶并未松懈下來,繃緊的神經(jīng)讓他此刻全身都晉入最靈敏的狀態(tài)。剛才那不到兩秒的行動,已然爆發(fā)出了他最大的反應(yīng)力和攻擊力。
用最短的時間,最快的效率,來達到最大的殺傷力。
而站在車頭的勇子由于視線受阻,還沒來得及發(fā)現(xiàn)這邊的異狀。
斯文男脖子間的血如噴霧般射了出來,全數(shù)打在葉小寶臉。
而那叫軍子的黑衣劫匪卻是當(dāng)場斃命,整個腦袋幾乎被貫穿,葉小寶一松手后,他便直挺挺地摔倒在地。
此刻,躺在座位上的秦可秀目睹了葉小寶整個殺人過程,不由發(fā)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
那噴射而來的鮮血澆在秦可秀的大腿上,只見她猛然縮腿,以一個常人不能理解的速度飛快爬起,站在座位上,又不可遏制地捂臉尖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