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響起了一聲如巨弓抖動般的厲嘯!</br>
一條玉腿宛如一只彎曲到了極限,然后悍然反彈而回的大槍決然轟向了李斯文的胸口。</br>
李斯文雙手下壓,直按腳尖,卻被那狂猛的力道轟的重心不穩,幾乎向后飛跌而出,登時心中震驚。</br>
可還沒等李斯文心情平靜下來,女冠接下來的攻擊又到了。</br>
李斯文發誓,他這輩子從未想過居然會有女人把醉拳練到如此可怕的地步,讓李斯文都有些應接不暇的感覺!</br>
雖然這女人使用的醉拳遠沒有明代以后經過修改提煉的醉八仙那樣完善,慎密,可在狂野彪悍上卻更勝一籌。</br>
是的,彪悍!</br>
女冠身體上的每一個部位都仿佛化作了武器,*般的向李斯文攻擊。尤其是她的那對粉嫩的拳頭,舞動間更是帶出巨錘般的風嘯。</br>
原本女冠的力量要比李斯文差一些,可此時在醉拳的那種自我麻醉的狀態下卻非但不弱,反而略占上風。</br>
也就是李斯文從小就修煉大纏絲手,慣于以柔克剛,這才死死的頂住了女冠狂暴的攻擊,要是換了實力差不多的傳統型武者,估計第一時間就會被打落下風,再無翻盤的可能。</br>
“媽的,什么樣的道觀,多腦殘的觀主才會允許這樣的人成為女冠啊?這整一個女武松……”李斯文暗自嘟囔著,雙手或拍或點,或旋或抹,連擋女冠兩拳一撞四下肘擊甚至還有一個兇猛的頭槌,終于穩住了陣腳。</br>
李斯文雙手輕震,陰柔的內力透掌而出,化作條條無形絲線圍繞在身體四周。</br>
女冠的粉拳每一次呼嘯轟來,都會沾染到一些細絲,雖然每一條的勁力微不足道,可是隨著數量的增加,細絲造成的影響也就越來越大。</br>
就像蜘蛛挑逗獵物,引得對方拼死掙扎,卻趁機把一條條的把絲線縛于其身。等到獵物掙扎的體力耗盡的時候,蛛絲也把獵物纏的嚴嚴實實,再無掙脫的可能。</br>
“好一個大纏絲手!”</br>
當一次肘擊已經完全的偏離了目標,非但沒能擊中李斯文,反而連重心都被帶得有些搖晃之后,女冠贊了一句,身形疾退,嬌喝道:“看貧道破你。醉龍踏波式——飛火流云擊!”</br>
喝罷女冠身形急轉,整個身體宛如一道旋風向空中拔起。</br>
而她的雙手也沒閑著,一只手不知從哪里掏出了一只小小的火鐮,而另一只手卻抓住了腰間的酒葫蘆向口中倒去……</br>
女冠飛旋的身影從空中落了下來,卻突然一動不動了。</br>
冷場……</br>
噠!</br>
一滴僅剩的殘酒從葫蘆口中流了出來,落到了女冠的嘴唇上。</br>
女冠的俏臉越發的嬌艷欲滴了,就連李斯文都有一絲替她不忍……呃,遇到這么尷尬的事情,她不會哭出來吧?</br>
“咳咳咳咳,這次算小弟弟你運氣好,貧道突然想起來還有些事情未做,我們下次再戰吧!”</br>
還好,女冠心理素質并沒有李斯文想象中的那么脆弱,她若無其事的收回了葫蘆,整了整因為打斗變得略顯凌亂的道袍,豎掌行禮,轉身輕盈的離開了。</br>
不知怎的,李斯文總覺得女冠腳步急促而搖晃,那纖細的背影也總有些狼狽而逃的感覺……</br>
李斯文哭笑不得,他覺得自己已經無法用任何語言來評論這個古怪的家伙了。不過李斯文肯定的是,就算武林如此廣大,這樣有趣的美女也很難找到第二個。</br>
搖了搖頭,李斯文向車馬行的方向走去,這個有趣的女人,以后也許還會有機會見到吧。</br>
后唐朝的交通狀況還不錯,因為已經統一了大草原的緣故,所以并不缺馬。</br>
也許是受到了那個穿越大帝的影響,李斯文居然在車馬行見到了公共馬車。四匹或者六匹馬拖著一個長長四輪車廂,能裝上十幾個或者二十個人,專門用來往返于附近的城市,用途和現代的長途客車相仿。</br>
當然,單人馬車也是存在的,價格也說不上高昂。李斯文挑了一輛干凈整潔的雇傭了,然后便開始向北方進發。</br>
車夫是個三十來歲的中年人,看起來到是相貌堂堂,不過名字卻比較搞笑,居然叫做牛蛋腚。</br>
對于這個名字,李斯文實在是有些忍俊不止,不由得問起了此人的父親當初到底是如何想到如此個性的名字。</br>
牛蛋腚對自己的名字也感到異常郁悶,可沒法,他的名字是他老子取的。他老子姓牛,所以牛蛋腚也只能姓?!@個倒是沒什么疑問。</br>
關鍵是牛蛋腚的老爹沒讀過書,也沒什么文化,生他的時候怎么都想不出一個滿意的名字,于是乎就想到了一個辦法。</br>
他老子決定,自己蒙著眼睛出門,雙手摸到的第一個東西是什么,就用什么給他的兒子取名字。</br>
然后……事情就可以想象了,牛蛋腚的老爹出門后由于蒙著眼睛看不到腳下所以一跤跌倒,結果雙手好死不死的抓在了家里一匹拉車的公馬身上……</br>
一手抓住了馬屁股,另一只手則抓住了馬的蛋蛋……</br>
牛蛋腚的老爹被那匹憤怒的公馬狠狠的踹了一腳,在床上躺了三個月,不過牛蛋腚的名字也就因此產生了……十分的令人無奈。</br>
因為這個古怪的名字,牛蛋腚至今都沒能娶上媳婦。所以一說起這事來就滿臉的郁悶神色,悲傷不已。</br>
“道長,你說,難道我就真的那么不招人待見,連給我取名字的時候,上天都給了這么個預兆?”牛蛋腚淚流滿面……</br>
“咳咳咳咳……”李斯文死死忍住了想要沖口而出的爆笑,強憋出了一幅云淡風輕的神棍模樣,張口的勸道:“這個,蛋腚啊,其實你父親的想法是好的,上天也給他預兆了,不過上天的預兆并不是如此簡單的?!?lt;/br>
李斯文隨手在車上寫下了“淡定”二字,繼續說道:“你父親沒什么文化,只按照字面理解了,并沒有想到其中的深意,其實上天給你父親的預告是這兩個字。”</br>
“這是……”</br>
“淡定,這也是淡定,不過和你的蛋腚同音不同意罷了。這個是指心靈的修煉達到一定程度后所呈現出來的那種從容優雅的感覺。不會太過興奮而忘乎所以,也不是太過悲傷而痛不欲生,面對任何事情都會處之泰然,寵辱不驚,這樣才能追尋到人生的真諦?!?lt;/br>
李斯文拍著牛蛋腚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其實這才是上天賜給你的名字……上天希望你做人要淡定,要淡定啊……”</br>
“淡定,要淡定……”牛蛋腚雙眼放光,再次淚流滿面……不過這次是被感動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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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悶,難道企鵝的書寫的真的那差?這點推比,也忒低了。(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