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拉著妻子兒女進了府中,王妃榮氏見了景王,一時間高興地只剩下哭。景王趙尚卉三余載沒見過嬌妻,兩人相互對視著,含情脈脈。王妃率先開口道:“一別三年,王爺比離去之時清瘦了不少。可是去見過陛下與母后了?”
景王點點頭:“從父皇那兒出來才回的王府。你放心,這幾年我一切都好。赫兒可有好好和太傅學習?”
晉謙赫道:“回父王,赫兒認真進學,聽從太傅指導,不敢怠慢。”
景王欣慰的點點頭。他看向他的大女兒,小丫頭剛滿一歲時他便走了,如今正拉著榮氏的裙角,有些認生。
趙尚卉深知自己的嬌妻是望族閨秀,榮氏祖父乃是榮老太師,為人嚴謹家風正直,教導出來的這位嫡親孫女兒知書達理不說,更是教子有方。趙尚卉道:“這兩個孩子辛苦王妃教導了。”
榮氏搖搖頭:“本是妾身的分內之事,妾身做好是應該的。王爺,王爺在邊關那么多年,可是遇到什么難處?”
景王吩咐下人把自己的一雙兒女帶下去,霎時放松了許多:“你是不知道,渭南那邊兒濕熱的緊,且你知道,為何晉將軍只是征了渭國便被封為國公?”
榮氏掩面道:“大丈夫沙場之事,妾身一個深閨女子如何得知,只知道晉將軍凱旋歸來封為魯國公之時,那些個上諫的言官竟然未有人上奏的。”
“你自然不知,”景王一笑:“那渭國人最善用毒,本王聽當地百姓說,晉將軍非但無人中毒,還研制出了一套辟毒之法,那十萬精兵所向披靡,將軍還能親自出營來斡旋。”
“渭國之戰,魯國公功不可沒。”榮氏附和著。
景王擺擺手:“本王也真應該親自上府拜訪這位將軍,英雄事跡著實值得傳頌。”
“那妾身就叫魯國公夫人進王府與妾身傳授育兒之道。”王妃轉手就要吩咐,卻又道:“妾身欠考慮了,那晉將軍的夫人最小的兒子都滿十歲,與赫兒都大了幾歲。”
景王稱是:“王妃安排便是。本王還要見一些親友,你帶著孩子們先回后院罷,”他俯過身去,在王妃耳邊悄聲道:“今晚要等著本王喔。”
“王爺...”榮氏羞紅著臉,低著頭便往后院兒走去了。
眼瞧著親眷離了他的視線,屏風后突然閃出一個黑衣男子的人影。那男子配著長劍,像是個侍衛,但卻沒有王府的標識。
“格祁,你在淵陽潛伏三年,可有什么發現?”趙尚卉問著。
黑衣男子垂下頭:“啟稟王爺,九皇子已經被冊封了昌王,若是在淵陽娶了高門大員的女子,怕是能為他奪嫡助力不少。”
“他若不娶,也勝過咱們一頭,”趙尚卉冷笑道:“他是正宮嫡子,皇后又有一個小七養在她名下,若是咱們不加緊些,只怕......”
“昌王殿下做的徇私舞弊的事情不少,倘若我們疏忽大意,那他會繼續禍害朝政。殿下,斷斷不行!”
景王頷首:“那便去魯國公府打探打探情況,看看晉將軍家的大姑娘如何。”
格祁一愣:“您這是......要納妾?”
“就算本王肯,王妃也是不愿意的,”景王打斷道:“理兒可還未娶王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