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詢問讓姜言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
    他下意識的想去扶眼鏡，手都抬起來了，才想起眼鏡已經碎掉被他扔了。
    他訕訕的放下手，有點不太好意思的開口：“我說出來你不要生氣……”
    紀嫣然失笑出聲，“我怎么會生氣？今天多虧了你。”
    姜言想說自己沒有幫多大忙，卻又不想掃了此刻的氣氛，他道：“其實我每一天……都會跟著你到家，直到你上樓開燈為止。”
    這個行為有一點變態，如果換做另外一個人，譬如方子堯，紀嫣然會覺得那個人意圖不軌，是個跟蹤狂。
    如果這個人變成了姜言，她并不會這樣感覺，只會覺得他只在關心她。
    也許這就是他的人格魅力，讓人不由自主的去相信他。
    紀嫣然甚至覺得心里有一點暖。
    她微微笑著，聲音故意變得俏皮，試圖輕松一下氣氛，“那我要感謝一下今晚，否則我還不知道每天晚上有一位護花使者跟在我身后呢～”
    她這個態度讓姜言狠狠一愣，他萬萬沒想到她非但沒介意，反而還以這樣的方式說出來。
    胸口處，那種愛慕的感覺似乎又強烈了一些。
    可是，他記得身邊這個女人是已婚的，她有老公，再深厚的感情也只能偷偷埋藏在心里。
    他眸子里的光黯淡下來，臉上不可避免地帶上了失落，只是因為他的面部現在看起來很猙獰，紀嫣然沒有發現他一瞬間的情緒變化。
    她好想和姜言在一起啊，他那么溫柔，以后能嫁給他的女孩子一定很幸福吧。
    紀嫣然這樣想著，心情免不了低落。
    姜言這時候接下去她的話，“你不怪我，我很開心。”
    “嗯？”紀嫣然笑得溫柔，“我怎么會怪你呢？”
    她喜歡他還來不及呢。
    后面紀嫣然想把姜言送回家，但是姜言堅持先把她送回家，說是一個女孩子獨自走夜路不安全。
    在紀嫣然小區樓下的時候，兩個人分別。
    紀嫣然剛要轉身進樓道，聽到后面姜言說了一聲，“嫣然，晚安。”
    她停下腳步，胸口處頓時涌上一種酸酸脹脹的感覺，她回頭，當真應了她的名字那樣，巧笑嫣然，“晚安呀，姜言。”
    這一笑仿佛是夜空中最閃亮的一顆星星，讓姜言寧可抽動著嘴角也要向上彎起，“嗯。”
    他看著紀嫣然進樓，看著那個熟悉的房間亮起燈，這才放心地轉身安心離去。
    他心里面有一點怪方子堯，沒有保護好她，讓她遭遇了這些。
    但是這些都和他沒關系，她已婚，是他們之間最大的枷鎖。
    晚安，嫣然。
    晚安，他的姑娘。
    ***
    紀嫣然上樓之后，試了試自己的手機。
    沒辦法開機，已經被那個大漢給打壞了。
    屏幕全部碎裂，不知道里面還能不能用。
    看來明天得去一趟手機店了。
    好在她有存現金的習慣，不至于手機壞了之后，一分錢拿不出。
    簡單收拾了一下之后，她關燈睡覺。
    殊不知，另一個人在高速公路上一遍遍給她打電話卻沒有人接，讓他差點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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