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去看了姜言一次，之后都是和姜言在網上聊天，而且他們聊天的內容也特別克制，一點表達愛意的東西都沒有。
    他們之間最出格的行為，也只是那一天抱了一下而已。
    她以為僅僅是這樣，方子堯是不會察覺到的。
    她近乎絕望的閉上眼，淚水控制不住的流下來。
    事到如今她算是發現了，只要方子堯不肯放過她，她就算躲到天涯海角，以此相逼，他也只是會想各種辦法逼她回去。
    那她就回去。
    扯了扯蒼白的唇角，她掙脫開姜母的手，一步一個踉蹌往外走，但背影又是強撐著的筆直。
    姜母在后面失聲尖叫：“你不能去！”
    紀嫣然定住腳步，在那里靜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回頭。
    她的臉上沒有一絲息怒，平靜得讓人心顫，“我不去。”
    她去找方子堯，跟他說，她愿意和他回去。
    不離婚，和他過一輩子。
    姜母臉上綻放出笑容，她想說好好好，但是紀嫣然宛如一潭死水的表情讓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最后她只是眼睜睜的看著紀嫣然越走越遠，直到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
    紀嫣然會來找他，這是在方子堯意料之中的。
    他甚至早早的換好了衣裳，就等著她過來。
    紀嫣然知道，他做好了和她死耗下去的準備，干脆在這邊租了一套房子。
    不過就算是臨時租的房子，也比她的那個小屋好太多太多了。
    “坐。”
    方子堯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他似笑非笑的，沒有半點之前挽留她的樣子。
    紀嫣然麻木地點了下頭，坐在他對面。
    方子堯絲毫不介意她這死人一樣的表情，輕笑著開口道：“想好了？肯和我回去了？”
    紀嫣然又點了下頭，沒再看他一眼，冷漠道：“嗯，我和你回去。”
    她不敢說讓他放過姜言，他連車禍這種事情都能做得出來，如果她現在再提起姜言，還不知道方子堯能做出什么更可怕的事情。
    她終于肯和他回去，方子堯本來應該是高興的，但他看著如同木偶娃娃般的女人，心里無端竄起了無名火。
    他很想質問她，那個男人就那么重要？
    她以前不是一直說喜歡他愛他嗎？怎么現在才過了緊緊半年的時間，她就可以轉頭去愛別的男人？
    “呵。”
    唇畔逸出一絲冷笑，他的眼神漸漸冷下來，讓紀嫣然即使沒抬頭，卻也感受到了頭皮發麻。
    方子堯沉默地盯了她一會兒，松口道：“我們今天就回去。”
    紀嫣然松了口氣，“我去把花店的事情交代一下。”
    方子堯說：“我和你一起去。”
    這是要監視她了？
    紀嫣然的心已經麻木不仁，這個念頭只是淡淡的出現在她的腦海中，并沒有讓她產生任何別樣的情緒。
    她又是點頭，乖巧又好說話的樣子。
    方子堯卻越發的煩躁。
    他想著，等回了京城就好了。
    紀嫣然愛他的時間比對姜言的感情長，只要回去了遠離了姜言，她的心就一定會重新回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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