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的話,是如此霸氣。
更霸氣的是他的刀。
他就站在那樓梯口,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秦天從沒有像今天這樣生氣。
“小子,你終于出來了。”劍門弟子紛紛叫囂起來。
秦天也不答話,往前兩步,沉聲說道:“人是誰殺的?站出來受死。”
“啊,好可怕哦,還受死?僅僅一個武師就這么囂張,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我們這里修為最差的都是武師!”一個劍門弟子哈哈大笑。
秦天皺了皺眉毛,熟悉他的人就會知道,這是他即將動手的征兆。
“不出來?行,那今天,你們全部給我去陪葬吧。”他的語氣陰冷,聲音低沉。
那些蘭樹村的村民都用怪異的眼光看著秦天,他們覺得今天的秦天跟自己之前認識的那個秦天完全不同。
“這小子真是囂張,看來不給他點顏色看看,恐怕被人說我劍門無人了。大家不要跟他客氣,這種渣子,人人得而誅之,大家一起上啊。”有劍門弟子說。
大家都拔劍,一哄而上。
那掌柜的很著急,這可是自己的家底啊,要是在這里面打架,自己這百年老店估計就要被拆了。
“你們不要打,不要打……”他大喊起來,但是他那蒼老的聲音,瞬間就淹沒在了一片喊殺聲中。
但是秦天聽到了,他轉身就跑,并且大笑道:“裝完逼就跑,真特么的刺激。”
所有人:“……”
“不要讓他跑了,大家快追。”有劍門弟子喊。
于是一群人追過來,秦天上竄下跳,不一會兒就離開了店面,來到了外面寬闊的街道。
“哈哈,臭小子,你倒是繼續跑啊,現在跑不了了吧,哈哈。”上了街道,秦天很快就被劍門弟子給團團圍住了。
秦天卻是氣定神閑往那兒一站,笑道:“誰說我要跑了?恕我直言,你們在場的各位,在我眼里都是渣渣。”
“哼,死到臨頭還嘴硬,兄弟們,給我上。”那劍門弟子喊了一聲,幾十個人從四面八方朝秦天攻了過來。
毛主席教導我們,要在戰略上藐視敵人,但是卻要在戰術上重視敵人,現在秦天逼是裝完了,接下來自然是認認真真打一架了。
因為銀劍已經折斷了,所以秦天不得不把斷刀拿出來。
“一群渣渣,今天我就讓你們看不到明天的太陽。”秦天冷笑一聲,他已經動了殺機,眼前這些劍門弟子,他一個也不打算放過。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從這些人的所作所為之中,秦天基本上已經能夠看出來,這個劍門是什么貨色。
一個人到了面前,秦天不退反進,速度奇快無比。
《凌云劍經》第一招,雷霆!
刀風陣陣,眼花繚亂。
刀落,人頭落。
同樣是武師境界,竟不是秦天一招之敵,高下立判。
如此干凈利落,震懾了所有人。
然而,這些劍門弟子,自然不會因為秦天殺了一個人就后退,仗著自己人多,他們一擁而上。
“還真是一根筋啊。”秦天心中嘆息一聲,沉下一口氣,沖入人群,手中斷刀上下翻飛,叮叮當當的聲音不絕于耳。
戰斗開始得很快,結束得更快。
一陣飛沙走石,停了,地上躺著一堆尸體,鮮血浸濕地面,場面十分血腥。
大圓滿境界的《凌云劍經》,恐怖如斯。
同境界之下,以一敵百。
秦天右手握刀,刀很干凈,沒有血跡,太快,來不及沾染上血跡。
身上,同樣很干凈。
快,太快。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如今還站著的劍門弟子,還有十幾個。
他們不可置信地看著站在場地中央的秦天。
剛才的盛氣凌人的嘲笑早已經不見了蹤影,剩下的只有恐懼,對死亡的恐懼。
僅僅是武師的境界啊,為什么會有這么強大的戰斗力?
所有的人都不明白,這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秦天也不明白,他手里的斷刀幫了他多大的忙。
他更沒有注意到,他手里的斷刀,比之前大了一圈。
“劍門的渣渣。”秦天大聲說。
沒有人反駁。
沒有人敢說話。
“去報告掌門。”有人喊了一句。
于是大家如夢初醒,逃也似地離開現場,甚至都沒有管地上同伴的尸體。
秦天看著地上躺著的那么多人,散落著那么多東西,要是放在之前,他肯定是本著節約的原則,能用的就撿起來,但是現在,已經沒有那想法了,隨手就近找了一把干凈一點的劍,把斷刀收好。
都說了是劍經,當然還是用劍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為了避免這把件又被弄斷了,秦天還多找了幾把劍,讓人看著就好像是殺完了怪在撿裝備一樣。
蘭樹村的村民還在旁邊,看到秦天打敗了劍門的人,大家都長舒了一口氣。
“秦天,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霍三叔關切地問道。
秦天搖了搖頭,苦笑道;“我沒事,但是恐怕你們要跟著我受苦了。如今劍門的人肯定知道你們跟我的關系,他們要是找不到我,或許會拿你們撒氣。”
“看你說的這是什么見外話,這一路來我們一起經歷過的事情還少嗎?我們一直都在找你啊,現在終于找到你了,大家都很高興。那什么劍門的人又怎么樣?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就是這么簡單。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
其他的人便都附和起來,道:“就是啊,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我們就愿意跟著你,你是我們的主心骨。”
秦天頓時一陣感動,被信任的感覺真好。
但是接下來問題來了,劍門如今在新隆鎮權勢滔天,把這群百姓安頓到什么地方,才不會讓劍門威脅到呢?
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泫渤派。
但是泫渤派這也有問題,畢竟其他的人不像秦天那樣可以自由進出,不受泫渤派禁制的影響,所以是沒有辦法直接進后山把大家安頓到思過院去的。只能從正門,但是從正門的話,這些人以什么身份去?他們會不會放行?
這還真是讓人頭疼啊。
不過再頭疼也不能繼續在這兒逗留,這里死了這么多人,劍門肯定會派人來查的。秦天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走。”
被秦天嚇破了膽的劍門弟子,狼狽地逃回了劍門,向門主報告了這一場戰斗的勝負。在得知秦天以一敵百并且取得絕對勝利的消息之后,劍門上下全部震驚了。
“泫渤派什么時候出現了這樣厲害的角色?”
“難怪這些年泫渤派一直默默無聞,難道說是在培養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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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猜疑四起,門主自然不能坐視不管,經過商討之后裁定,秦天犯了彌天大罪,就算是泫渤派包庇,也必須要去泫渤派要人!
秦天自然不知道劍門已經對自己實行了什么計劃,為今之計,除了把這些人全部送進泫渤派之外,便沒有其他的能夠保住大家性命的辦法了。于是,秦天帶著人來到了泫渤派山門。
這泫渤派,當年畢竟號稱是能夠跟劍門一較高下的存在,這山門自然也是修建得磅礴大氣,雄偉萬分。
“哇塞,好氣派,這牌坊,這白得晃眼啊,是玉石做的嗎?”在那巨大的山門牌坊下面,大家昂著頭看著上面碩大的泫渤派三個字。
在牌坊后面,是一條有石板鋪成的山路,一直通往山頂,抬起頭也看不到盡頭。
在山路的起點,左右兩邊各有一棟四四方方的小屋子,盡管小,卻是飛檐斗拱,典雅異常。
這里的一切,無不顯示出大門派的風范。僅僅是起點,就已經這樣奢華,由此可見,這山門之中的修者,地位是有多么尊崇了。
“這里就是泫渤派,真不知道當年盛極一時的時候,這里會是什么模樣。”秦天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
隨后,十個身穿淡藍色長衫的泫渤派弟子從左右兩邊的屋子出來,看到門口突然來了這么多的人,都顯得有些驚訝。
“這些是什么人?”
“看起來像是農夫或者獵戶。”
“他們來這里做什么?”
“問問。”
很顯然,秦天他們現在的打扮,完全不像是能進泫渤派的樣子。
其中一個長得最為成熟的人,上前兩步,站在牌坊下面,剛好攔住秦天等人的去路。
“各位請留步,這里是泫渤派,按照門派規矩,任何人不得無故踏足,還請見諒。”這人施施然做了個揖,面帶微笑,對大家說話。
他平和的態度一下子就獲得了秦天的好感,想起劍門弟子那囂張模樣,心中不由得感嘆,同樣都是門派弟子,為什么人和人的差距就這么大呢?
秦天同樣是躬身作揖,所謂禮尚往來。
“我是從迷霧森林來的秦天,這些都是我們村子里的村民,村子被獸潮毀了,歷盡千辛萬苦,才到了這新隆鎮。想要拜見掌門大人的。”秦天虛虛實實,半真半假地說道。
“看你們打扮,像是獵戶,果然如此,不知道你們要求見掌門,有什么事?先說給我聽,我再去給你們通報去。”
他心中疑惑,這些村民怎么非要求見掌門?難道是遠房親戚?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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