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進入書院之后由大牛幾個孩子帶著他。
等到書院的課結束之后,李治回到了馬圈纏著正在做飯的李正,“李正,大牛哥說光線可以折射?!?br/>
李正稍稍點頭,“一直都是可以折射的?!?br/>
李治再次問道:“那為什么小洞后倒影出來的景像是反著的?!?br/>
一邊熬著魚湯,李正一邊解釋道:“那是小孔成像,另外一個則是光線折射,這是兩個問題?!?br/>
李治接著說道:“大牛哥好厲害啊?!?br/>
李正盛出一碗魚湯,放在桌子上,接著要燒紅燒肉。
大牛應該是看到小孔成像這個課程了,這確實也是寫在自己書上的。
李泰踩著飯點回來,每一次回來的時候李泰都是渾身汗味,洗了澡才肯坐下吃飯。
飯后,李正對李治講了小孔成像為什么會反轉的問題。
一張紙畫一個圓環(huán)代表小孔,李正畫出一條斜線的線條說道:“晉王殿下,首先光線是直線照射的,想要光線折射就需要一個讓光學折射的條件,那么小孔成像光線穿過小孔之后沒有折射條件,還是直線對不對?”
李治懵懂地點頭,“有點懂了,直線和直線交差了?!?br/>
李正又劃出一條線,從人像的腳步一直貫穿小孔,斜著向上,“所以人像就會倒過來,光線沒有遇到折射條件所以他在小孔之中也是直線的?!?br/>
“現(xiàn)在明白了?!崩钪吸c頭。
李泰坐在一旁提問道:“那么怎么讓光線折射呢?”
“鏡子和水。”李治當即回答道,“大牛哥和我說過?!?br/>
李正捏著李治的小胖臉說道:“晉王殿下學得不錯。”
當天夜里,李治已經(jīng)睡了,見李正坐在馬圈旁看著星空,走上前問道:“睡不著嗎?”
李正一臉惆悵著說道:“魏王殿下,你說你父皇到底什么時候才會把俸祿結給我。”
李泰實在不想回答李正這個問題,心想父皇什么時候給你李正俸祿我怎么知道,你李正這么有錢還缺那些俸祿嗎?
來到茅房解手后李泰又洗了一把臉。
李正時常會看著星空發(fā)呆。
這樣的事情李泰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
坐在李正的身邊李泰說道:“你很喜歡夜觀星象?”
“魏王殿下想要一起看嗎?”
李泰抬頭看了一眼夜空中的星辰,“你說這樣的星象意味著什么?”
李正搖著手中的折扇說道:“意味著大唐往后百年間會一片繁盛。”
“是嗎?那太好了。”
看起來這句話李泰很受用。
李正接著說道:“魏王殿下,你知道嗎?不論這世道怎么變,這漫天的星辰很長時間都不會變,你看那月亮它還會陪伴我們很多很多年,數(shù)千年,甚至是萬年?!?br/>
亙古不變的星空?李泰詫異地看著李正,“李正,你莫非是在領悟什么天地大道嗎?”
李正不屑不笑,“要是看看夜空就能領悟天地大道,這全世界的天文學家都該得道成仙了才對?!?br/>
“什么是天文學家?”
“魏王殿下可以理解為諸子百家中的一種?!?br/>
李泰一臉狐疑,“諸子百家中有這一家嗎?”
“可能有吧?!崩钫c了點頭。
“為何本王從來沒有聽說過?”
“因為他們都很低調?!崩钫ゎ^看向李泰,“魏王殿下還不去睡嗎?明天一早還要去工地修路。”
看李正不愿意多說,李泰這才回去睡覺。
李正依舊看著漫天的星辰,古代的夜空很好看,非常地干凈。
馬圈里的馬兒打了一個響鼻,遠處傳來了李泰和大虎的鼾聲,李正躺在躺椅上翻了一個身準備睡覺,要抓緊把沙發(fā)做出來。
第二天一起床李正就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在造反了,這就是睡在椅子上的后果。
大虎見李正扶著腰走路,連忙說道:“中郎將這是怎么了?”
“沒什么。”李正對大虎說道:“就是昨晚沒睡好,動彈一會兒就會好多了,馬喂了沒有?!?br/>
“已經(jīng)喂了?!贝蠡⒄f道。
王鼎再次來到?jīng)荜柕臅r候,李正就知道李世民有些等不及了。
“王公公,快快請坐。”李正邀請著說道。
王鼎感慨一聲,“縣侯啊縣侯,說好的三個月到現(xiàn)在也沒有音訊,這可讓陛下好等?!?br/>
“這不是還沒時候嗎?”李正滿不在乎地說道。
王鼎說道:,“還有十天?!?br/>
“十天就是天,肯定做出來?!崩钫闹馗f道:“又不是復合弓做個三棱刺還不簡單。”
“簡單……”王鼎手中的茶杯放下,“既然對縣侯來說簡單為何要一拖再拖?!?br/>
李正又給王鼎續(xù)上一杯茶水說道:“王公公覺得是我聰明嗎?”
王鼎點頭,“你很聰明。”
“那不就得了?!崩钫又f道:“那敢問王公公五加七加八加九加十等于多少……”
“等于……”王鼎數(shù)著自己的手指許久說不上話來。
“等于三十九。”李正說道。
“原來是三十九啊?!蓖醵Σ林~頭的汗水回答道。
“有些事我覺得簡單和王公公覺得簡單是兩回事,我覺得簡單的事情,王公公肯定覺得不簡單,王公公覺得不簡單的事情對我來說肯定簡單。”
王鼎捂著額頭說道:“縣侯等等,老奴現(xiàn)在有點亂?!?br/>
李正接著說道:“總而言之,我說的做三棱刺簡單,對王公公來說是很難的。”
“是這樣嗎?”
“所以王公公還請回去稟報陛下?!?br/>
王鼎回去之后才過了半天,李正瞅著這個老太監(jiān)又來到了涇陽。
“縣侯,陛下說了讓咱家等在涇陽,等到新式武器出世”
妥協(xié)地看著王鼎,李正無奈長嘆一口氣,“陛下還真是沒有耐心啊?!?br/>
王鼎說話道:“陛下很在意新式武器呢?!?br/>
這老太監(jiān)的笑容確實有些滲人。
王鼎依舊淡定地說道:“縣侯,陛下想要舉行科舉,如今困難重重,這件事你有什么辦法嗎?”
李正漫不經(jīng)心地磕著瓜子說道:“我能有什么辦法?!?br/>
“王公公在這里坐著,我去村子里看看?!崩钫酒鹕碇钢雷由系囊慌韫献诱f道:“王公公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