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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齊一聽,頓時也好不高興。
他重重的點點頭,讓沐卿雪放心。
而沐卿雪隨即回了鎏金閣,只有福寶來迎接她了。
沐卿雪隨便吃了點東西,便想起了紫書,她想起了紫書曾經(jīng)給她的玉佩,就趕緊翻了出來。
她拿在手里看了看,那玉佩玉質(zhì)生溫,是好東西。
但仔細(xì)一看,這玉佩上的雕刻跟樂無歆臉上的刺青是差不多的。
看來,這也是紫書頗為重要的東西。
她的心情不免有點陰郁,這不僅是因為以后沒有了可口的飯菜吃了,更是因為沒了紫書這乖巧的孩子在身邊呢。
沐卿雪便把玉佩隨身佩戴著,當(dāng)做一個念想也是好的。
這時間還早,她便去書庫,開始查閱書籍。
福寶時不時進(jìn)來給她換蠟燭,一開始還挺勤快的,可等到半夜之時,就連福寶也是在打瞌睡了。
沐卿雪打了一個哈欠,就把福寶叫醒,說道:“福寶,你回去休息吧。”
福寶迷迷糊糊,就說:“小姐,你也回去歇息吧,這女子啊,不能熬夜。”
沐卿雪見福寶說得頭頭是道的樣子,就失聲一笑。
她略微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那今日就到此結(jié)束了。”
福寶也是高興,就和沐卿雪一起回去。
更深露重,夜色濃重。
路上,福寶面色一變,就說:“差點忘了與小姐稟報了,沐綺羅跑了。”
“她跑了?”沐卿雪也是一愣。
“是啊,她知道自己的父親打傷了珍蘭,沐天晟也被捉拿了起來,她就收拾了一些值錢的東西,從后門跑了。”福寶說,“因為當(dāng)時沐府亂糟糟的,所以也沒發(fā)現(xiàn),不過奴才已經(jīng)派人去找了。”
這二房的人如此歹毒,這絕對不能放過。
沐卿雪頓了頓,說道:“走了也好啊,她自己不走,我也會把她給趕走。”
福寶點點頭,把沐卿雪送到了門口。
沐卿雪推門進(jìn)去,讓福寶早些回去。
沐卿雪再是伸了個懶腰,脫了外衫,這才把鞋子踢了準(zhǔn)備睡覺。
但她一趟下來,還沒有閉上眼睛,那帷帳就是一動!
她立即就睜開眼睛,正想出手,但那氣息是熟悉的,她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怎么那么晚回來?”北凌赤開口問道。
他還順手抓住了沐卿雪的手,她的手冰冰冷冷的,他又是皺眉。
沐卿雪松了口氣,說道:“我才要問你呢,這么晚過來是有事嗎?”
“對,有正經(jīng)事。”北凌赤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沐卿雪還以為他查到了沐正雄是受誰指使,可沒想到北凌赤干脆把她擠了進(jìn)去。
沐卿雪目瞪口呆的看著北凌赤躺了下來,差點不能反應(yīng)過來。
“你這是什么正經(jīng)事?!”沐卿雪問道。
“給你暖一暖床。”北凌赤說道,“這是多正經(jīng)的事情。”
沐卿雪嘴角抽了抽,北凌赤這根本就是胡說八道,強(qiáng)詞奪理啊!
她趕緊推了他一下,道:“我不用你來暖床,你趕緊回去!你的床榻可比我的舒服多了!”
“誒?你又沒躺過,你如何得知?”北凌赤挑眉。
在這昏暗中,兩人只看到對方的一點輪廓。
沐卿雪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頓時接不上嘴。
她嘴角抽了抽,這才說:“我猜的!”
“這猜測多無味,你若是喜歡,有空可過去體驗體驗。”北凌赤繼續(xù)不要臉。
“不用了……”沐卿雪說著,“赤王爺,都這么晚了,你就讓我好好睡吧。”
“這正好,本王也想好好睡一覺。”北凌赤說,“一起吧。”
“你……”沐卿雪略微一頓,“你回去赤王府睡!”
“你都承認(rèn)你喜歡本王了,這還有什么好忌諱的,本王這是想要盡快展現(xiàn)自己的優(yōu)點,博取你的歡心。”
北凌赤還是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
沐卿雪更是無奈了。
她坐在一邊,說:“可咱兩還沒有成親啊!”
“你若是喜歡,明日也可以成親。”
“不行不行,哪有這么快的!”沐卿雪連忙擺擺手。
“所以,本王在這事上順了你的意思,你是不是也應(yīng)該體諒體諒本王?”北凌赤說,“沒你在,本王就不大睡得著了。”
“那你以前怎么睡得著?”沐卿雪沒好氣的說著。
北凌赤也不管了,就死賴著不走。
沐卿雪還真沒想過,北凌赤居然還有這么賴皮的時候!
她推了推北凌赤,道:“赤王爺……”
北凌赤不肯回應(yīng)。
沐卿雪皺著眉頭,又喊了一聲:“北凌赤!”
北凌赤聽見她一聲喊,就伸手把她按下。
沐卿雪的頭就枕在他的胳膊上,只聽見他說:“睡吧,本王必定安安分分的。”
沐卿雪撇撇嘴,男人說安安分分的,這話根本不可信。
“不信?”北凌赤嗤笑一聲,“本王倒是覺得,反倒是你會不安分。”
“我怎么會!”沐卿雪急忙說道,“我可是很有自制力的!你別以為自己長得好看,就能誘惑我!”
“那比比?”北凌赤說。
“比就比!”沐卿雪一口答應(yīng)下來。
北凌赤嘴邊的笑意加重,有幾分愉悅。
沐卿雪躺好了,故意與北凌赤保持距離。
北凌赤也就隨意她了,畢竟現(xiàn)在做些什么,那都是沒用的。
第二天早上。
冬萍和珍蘭都在靈丹堂,這服侍沐卿雪洗漱的,自然就是福寶和別的丫鬟了。
福寶敲了敲門,道:“小姐,你醒了嗎?”
沐卿雪還在睡夢中,被福寶這么一吵,一下子就醒了過來。
她動了動,發(fā)現(xiàn)自己抱著什么暖呼呼的。
這種感覺,她以前也試過一次。
她還舍不得放手,再是用力抱緊了一點。
但她猛然就想起昨晚的事情,昨晚……北凌赤?!
她立即睜開眼睛,同時起身。
果真,她剛才是抱著北凌赤睡的!
北凌赤此時也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沐卿雪,那晨光灑在他的臉上,別說多迷人了!
沐卿雪的心跳頓時加快了許多。
而福寶聽見房間里有動靜,又問了一聲:“小姐,你是醒了嗎?”
因為有北凌赤在此,沐卿雪就有點慌亂了,說道:“沒!我……沒醒!”
北凌赤一下子就笑了。
北凌赤才知道她剛才是多么笨,福寶在外面也是糊里糊涂的,這沒醒還能有人說話?
可隨即沐卿雪又說:“我繼續(xù)睡,別來吵我!”
福寶聽了,也就不奇怪了,便是先帶人離開。沐卿雪聽見福寶離開的動靜,也就松了口氣,她隨即瞪了北凌赤一眼,低聲說:“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