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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卿雪本來是要午睡,得知公孫齊匆匆來報信,她也沒有了困意。
北凌赤也有點奇怪,也與沐卿雪一起聽著,這才知道原來是珍蘭出事了。
沐卿雪尤為緊張,連忙起身,似乎想要出去。
北凌赤一把將她抓住,微微蹙眉,道:“你這是干什么?想去找人?”
“當然是要去找人啊,你沒聽見珍蘭出事了嗎?”沐卿雪有點焦急的說道。
他仍不放手,有點惱怒:“你現(xiàn)在什么情況,說去找人就找人?步驚天說了讓你準備好丹藥,他也沒說地點,證明他會將珍蘭帶回來,你只需在府里等著就行了,你是不是要氣死我?”
沐卿雪一愣,這才想起自己懷了孕,的確是不該隨便亂跑。
她冷靜了一下,隨即才說:“我知道了。”
她重新坐下來,眉頭仍是皺在一起。
北凌赤見她如此模樣,也就說道:“別太擔心,現(xiàn)在找到人了就好,還不至于太糟。”
沐卿雪卻看著北凌赤,認真的問道:“如果……如果珍蘭變成了祁一塵那樣,你會殺了她嗎?”
北凌赤的目光暗了暗。
他摸著沐卿雪的手,才發(fā)現(xiàn)她的手冰涼的很。
沐卿雪下意識想要抽開,北凌赤還是握緊了,道:“我知道你想什么,對你來說,她好像是你的親人一樣,我答應你,不要最后關頭,我不會動手。”
這已經是北凌赤所能做到的。
沐卿雪垂下眼眸,看著他那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說道:“你也有你的難處。”
“是的,我答應了她師父,不能做不到。”北凌赤說,“珍蘭如若控制不了那控魂術的內丹,當真是沒辦法了,她現(xiàn)在的控魂術已經到了第三層,她是要殺人續(xù)命修煉的了。”
沐卿雪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該說什么。
有時候便是這樣,她想要護住的,卻偏偏護不住。
她略微一點頭,才說:“我明白了。”
北凌赤嗯了一聲,還是摸了摸她的頭,想要給她一點安慰。
過了兩天,步驚天才將珍蘭帶回來。
沐卿雪早已準備好了丹藥,步驚天前來找她,還特意叮囑她:“你要有點心理準備,我們找到她的時候,她便是這副模樣了。”
沐卿雪的心咯噔一跳,可還是問道:“什么樣子?”
步驚天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并未說話。
他已經在前頭打開了房門,北凌赤扶著沐卿雪走進去,他倒是見過控魂術是如何的恐怖,所以并沒有被嚇到。
然而,沐卿雪面色白了白。
她的手有點冰涼,愣愣的看著前方。
珍蘭手腳皆是被鐵索綁著,動彈不得,她不斷掙扎,磨得血肉模糊。
如此血淋淋的場面,沐卿雪不是沒見過,可眼前的人是珍蘭啊,是她一直當做親人的珍蘭啊!她雙腳一軟,差點沒站穩(wěn)。
北凌赤在她的旁邊扶著她,珍蘭那扭曲的面容自然是不用形容了,看了只讓人覺得害怕。
步驚天道:“我們都靠近不了她,她雖然被綁,可她會自動將我們的力量吸走,看樣子,她已經殺了人。”
珍蘭瞪圓了眼睛,盯著他們,就好像看著美食。
沐卿雪上前一步,想要往前走去。
步驚天抓住了她,道:“你小心,不要靠近。”
沐卿雪倒是冷靜,說道:“放心吧,她吸不走我的魂。”
北凌赤也朝著步驚天點點頭,步驚天這才放了心,松開了沐卿雪的手。
沐卿雪已經到了床榻前,珍蘭掙扎得更厲害,呲著牙,似乎想要一口將沐卿雪吞下去。
“珍蘭?”沐卿雪喊了一聲。
珍蘭神色沒變,好像什么也沒聽到一樣。
北凌赤說道:“沒用的,她估計餓了好幾天,在這種情況下,她誰也不認得的,只有在她殺了人吸了魂之后,她才會清醒過來。”
沐卿雪的手有點顫抖,這控魂術,果真是太狠了。
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殺人,這是何等的恐怖。
難怪北凌赤之前能狠下殺手,因為珍蘭之前便是在沒用意識的情況下要吸走南忌的力量。
“雪兒。”北凌赤喊了她一聲。
沐卿雪回過神來,看了看北凌赤。
她略微點點頭,道:“我還好,且看看我的丹藥和冰凝琴有沒有用吧。”
北凌赤說:“好,丹藥給我,你去準備彈琴吧。”
沐卿雪就給了北凌赤丹藥,她走到了桌前,將冰凝琴拿了出來,北凌赤已經強迫珍蘭服下丹藥,珍蘭的掙扎力度小了點。
沐卿雪凝聚了心神,才抬手撫著琴弦。
藍光幽光蔓延開來,往珍蘭身上聚攏。
沐卿雪目光流轉,雖然冷靜,可卻也有一絲著急,如果連冰凝琴都沒有用,那該如何是好?
琴聲依舊。
沐卿雪耗費了不少武力,珍蘭仍是掙扎,雖然平緩了不少,可仍沒有鎮(zhèn)壓住她體內的控魂術內丹!
沐卿雪咬住了下唇,臉色微微發(fā)白。
步驚天也頗為著急,眼眸中盡是焦急之意。
過了好一會兒,北凌赤猛然按住了沐卿雪的手。
琴聲一停,珍蘭恢復了掙扎,血肉更加模糊。
沐卿雪看著北凌赤,有點惱怒:“你攔著我干什么?”
“你已經彈了半個時辰了!”北凌赤說,“可仍是沒用,你還想消耗完自己的武力不成?”
沐卿雪一怔,原來過了這么久了?
她臉色發(fā)青,顫聲道:“那該如何是好?那控魂術的內丹她的體內扎根以深,一旦破開,她的性命也會不保。”
所以,現(xiàn)在她是束手無策。
北凌赤沉聲說:“所以,一旦修煉了控魂術,那就沒有回頭路了,你知道嗎?”
沐卿雪沉默不言。
可步驚天卻道:“盡管如此,那我們也得想辦法!北凌赤,珍蘭與你沒有關系,你自然是不緊張!覺得無所謂!”
“她是雪兒的人,我豈會袖手旁觀?”北凌赤道。
步驚天緩了口氣,知道自己剛才語氣重了。
北凌赤再是說:“不知道駱城主可是將法寶煉制出來了,我得派白楓前去問問。”
“法寶?”沐卿雪有點好奇。
“恩,之前我拜托駱城主的,對珍蘭大概有用。可你也知道,煉制法寶不是那么容易的,沒個幾年,一般不成事。”北凌赤說,“只是現(xiàn)在迫在眉睫,希望駱城主能盡快完事。”沐卿雪問道:“怎么沒聽你提過?那是什么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