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苓夏也沒怎么多想,就回到了自己所在的辦公處。
過來以后發現自己面前的東西已經變得凌亂不堪,就是因為剛才自己和女老板產生了沖突,雙方之間的爭執,所以這里現在已經亂成了一團。
他回來看到這一幕以后,并沒有什么特別難受的表情,只是心里有點遺憾,覺得自己暫時看不了這優盤里面的東西,待會兒要找個辦法好好看看。
原本五分鐘就能解決的事情,硬生生的被拖了半個小時。
雖然說一整天沒什么事情可做,時間相當充裕,可以說特別的悠閑,沒必要急,這一會兒半會兒的,但是在這件事情上,他也是稍微認真了一點點的。
現在被別人打斷了自己原本的計劃,心里面肯定會覺得有所不舒服。
但是這一幕放在其他員工眼里,那他們看到的東西可就不一樣了。
在他們看來,現在的苓夏去人正一個人對著自己的東西開始慢慢收拾,而且他臉上的表情一點都不好看,可以聯想得到,應該是去了經理的辦公室以后吃癟了。
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能有現在的遭遇其實也可以說是他自己的報應,有的人已經開始幸災樂禍,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這小子剛剛還耀武揚威的和經理對著干,能夠進到這個部門的,誰能沒點后臺呀,大家都認識點公司的人。
這小子,就是屬于典型的沒腦子,不知道用腦子去思考問題,自己這些靠關系進來的到這個部門都只能當成普通員工,當這個部門的領導,這個部門的小組長關系還能比自己要差嗎?
可惜啊,這么簡單的道理,這小子就是想不通。
這些人極其想笑。
好久沒有碰到這么讓他們開心的事情了,他們認為這個事情也許可以給自己吹好幾年的。
這小子真是太傻了。
什么樣的人得罪不起,什么樣的人能得罪得起,真是沒點數。
苓夏自然也可以感覺得到,其他人看自己的目光,怎么總感覺有點奇怪,但是他沒有太往心里去,對于這幫同事,他總感覺這些人好像是戴著有色眼鏡在看自己,既然如此,那自己又何必主動去跟別人說話呢?
他這副幽怨的表情,只知道默默的收拾東西,一句話都不說,落在其他人眼里,則更是側面印證了他們心里面的猜測。
這家伙肯定已經被炒魷魚了,哈哈!
他肯定終于知道總經理和小組長之間的關系了,不過這世界上可沒有后悔藥吃,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點遭遇落在其他人眼里,真的是不夠他們心疼的。
看著他只能幽怨的在這里收拾東西,其他人都在偷偷的笑。
特別是剛才的小組長,可是跟著他一起去了總經理那里,但是現在小組長沒有回來,大家都能夠猜得到。
肯定是小組長還在總經理的辦公室,估計還在和總經理兩個人膩歪。
畢竟兩個人是夫妻嘛!而且老公剛幫老婆解決了一個讓老婆生氣的煩心的人,兩個人的之間的關系,肯定能夠比之前要好一點。
哎,只是可惜了這小子莫名其妙的就成為了讓他們倆促進感情增長的工具。
這些人想到這里以后,忍不住的笑意。
只有極少數個別的人在為了令一下惋惜,覺得才剛剛來的一個人,大家還沒有好好認識,才剛剛工作一天呢,現在就面臨被炒魷魚的問題,真是可惜。
唉!
這些人心里的想法,苓夏當然是不知道的。
更何況,就算知道了也無妨,他也不會因為這些人心里面對他的看法而去改變什么,他現在心里面所想的全部都是這個優盤的事情,這可是那個敵對的公司的證據。
雖然不確定,里面一定會有東西,但是他總覺得這個優盤放的位置還算比較隱蔽,也算別有用心,應該會是什么讓他們覺得至少有點珍貴的東西。
這就是他的判斷,所以他想要搞清楚這里面到底是什么。
其他人看到他還在一言不發的收拾東西,想了想,大家以后也許都不是同事了,就沒怎么上去跟他搭話,不過也有少部分人在這個時候玩心大起。
畢竟兩個人以后可能就沒有關聯了,而且他們能夠在這里上班,自己也都是會有一點后臺的,所以自然也不會害怕什么。
這個部門說白了,就是每天拿工資,什么都不用做,能夠找到這樣的工作,他們沒點后手嗎?
所以他們也并不是特別害怕苓夏,而且總有些年輕一點的人,這時候喜歡挑事。
他們是想,反正也不害怕,所以也可以隨意亂來。
更何況之前我都要走了,以后恐怕也不會在公司里面出現啊,況且他這么輕易就被開除,也可以想象得到他背后的后臺,應該不會有多么恐怖。
這個時候也可以上去好好羞辱他幾句,打壓一下他囂張的氣焰,畢竟這小子雖然做了他們很多人都想做的事情,可是那種狂妄的態度,任誰看在眼里,心里都會不舒服的。
所以現在他們中有個別的人,手上拿著幾顆瓜子,一邊嗑瓜子,一邊慢慢悠悠的走到他的面前。
“怎么回事啊?我們剛才看到你好像和小組長有點沖突啊。”
他們打算切入話題的方式,直接詢問。
“一點小問題而已,現在都已經解決了。”
苓夏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費口舌,而且本來也已經解決了,要是一直談論下去,也沒有意義,更何況這個話題他壓根就不甘心。
對面那個人聽到他說的話以后,有點想笑,整張臉上都露出了憋笑的表情。
不只是他,就連部門里面的其他人,一個個也都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然后就笑了。
都到現在了,還這么死撐面子話還說的這么好聽,解決了,大家又不是不知道是怎么解決的!
現在人都被炒魷魚了,肯定已經解決了呀!
所以這個人臉上帶著揶揄的笑容。
“所以從這個事情上,你有沒有學到什么呢?”
苓夏看了他一眼,這家伙臉上表情的意思,他當然可以讀得懂,應該是在嘲諷自己,但是他并不知道這家伙為啥嘲諷自己。
所以他懶得理會,只是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摸著這個電腦顯示器的屏幕,心里面暗自惋惜。
“別看了,該你賠的還是要你賠的,我知道大家出來上個班,掙點錢討生活也都不容易,可是你干嘛非要得罪她呢?”
這個人語重心長的嘆了一口氣,苓夏聽到他這話,并沒有任何其他的反應。
“兄弟,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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