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是假的就是假的,難道你是說我在誣蔑你們帝王宮?”芩夏冷笑著說道。
“真正的八二年的拉菲,喝起來的入口香醇,氣息悠遠,澀而不苦,而你給我開的這瓶,口感大大折扣,充其量就是最近幾年才釀出來的,真當我喝不出來?”
圍觀的人看芩夏說得有鼻有眼的,似乎真的有這么一回事。
而且前幾年新聞就報導過,中海市賣拉菲的專賣店,十瓶只有一瓶是真酒,其他全是真包裝的假酒。
反正喝過八二年的拉菲的也沒有幾個人,商家說是八二年的拉菲,誰又能指出不是來?
搞不好還會被人嘲笑是不識貨,所以就算是喝了假酒也不會聲張,反正這些土豪都是花錢買面子。
現在看芩夏言之鑿鑿的怒斥帝王宮賣假酒,有些人已經私底下站在芩夏這邊了。
正當芩夏在這邊鬧事的時候,帝王宮的安保也收到有人鬧事的通知,紛紛拿著對講機朝吧臺這邊走過來。
其中就有剛才在門口的那四個粗壯大漢。
當這四個人看到鬧事的人是芩夏之后,都愣住了。
這小.逼崽子穿得這么寒酸竟然沒有被轟出去,反而還讓酒保開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完了還倒打一耙?
這已經不能說是有勇氣了,但是活到頭了。
要鬧事也不先看看這里是哪?
帝王宮的后臺是馬老大,馬老大是什么人物?那可是中海首屈一指的大佬級人物。
無論是誰都不能在帝王宮賒賬,現在竟然有個毛頭小子跑到這來“打假”來了,不是活得不耐煩了是什么?
那幾個保安此時心里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今天芩夏不賠償損失的話,就別想完完整整的走出這帝王宮了。
芩夏淡淡的掃了一眼向他圍攏過來的保安,心中頗為不屑。
就這些個小蝦米,連給他熱身的資格都不夠。
帝王宮如今越做越大了,難道還舍不得請幾個有本事的人來鎮場子?
說到這,芩夏忽然想起他在省道上遇到的那些劫匪,那些玩命的家伙隨便一個都能解決這些只會虛張聲勢的飯桶。
當初芩夏都沒有把那些手持槍械的劫匪放在眼里,更別說這些只佩戴了警棍的保安了。
“我懶得跟你們動手,我今天在你們這里喝了假酒,你們帝王宮的人就必須出來給我道歉認錯,否則的話,這事沒完。”芩夏坐在吧臺前,冷冷的說道。
果不其然,他這番話徹底惹怒了這些西裝革履的大漢。
他們好歹也是受過正規訓練的,不少人看到他們就嚇得屁滾尿流,今天還是第一次被別人看扁?
“瑪德,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這些保安互相使過眼色之后,就操起手中的警棍,沖向芩夏。
周圍的人不但沒有害怕,反而高呼了起來,甚至有的人還吹起了口哨。
有的人覺得今晚可算沒有白來,差點錯過這場好戲。
當警棍快要掄到芩夏的后腦勺的時候,芩夏微微一偏腦袋,就躲了過去。轉身就是一個拳頭,不帶任何花哨的動作。
咔擦一聲。
首當其沖的那個粗壯大漢的鼻梁就被打塌了,瞬間鮮血直流。
這個場面讓其他人也愣了一下。
趁著這個空檔,芩夏抓起桌上八二年的拉菲,狠狠的砸向了右邊的一個保安的腦袋。
哐當——
紅酒灑落了一地。
且不說這瓶八二年的拉菲是真是假,這放在平時可是價值五萬塊錢的紅酒,就這么浪費了,簡直是暴殄天物啊。
芩夏手里拿著酒瓶口,冷冷的說道:
“你們只是替帝王宮打工的,我不想為難你們,話已至此,我已經警告過你們了,誰再敢上前來一步,我可不保證會對你們手軟?!?br/>
大家看到芩夏以一敵十,竟然還這么輕松,頓時讓他們大為驚訝,心想芩夏看起來不怎么起眼,沒想到竟然還是個練家子的。
反觀那些帝王宮的保安,一個個都冷汗涔涔,手上也是青筋暴起,一時間都被芩夏這個樣子給鎮住了。
此時。
正在樓上的包間玩著女人的馬鹿鳴被樓底下傳來的嘈雜聲給吵到了,撥打了一個前臺的電話,問問下面發生了什么事。
當得知有人在一樓酒吧鬧事的時候,馬鹿鳴大罵了一聲。
“草,誰這么不長眼敢到我的地盤來鬧事?嫌活得太久了?”
同時。
馬鹿鳴也來了興趣,他這些年蹲牢子都快蹲發霉了,好不容易出獄了,這一個月來,他重新糾集了以前那些狐朋狗友。
天天吃喝玩樂,到處惹是生非,好不痛快。
反正就算他把天個捅出一個窟窿來,他老爹也會在背后幫他擦屁股的。
昨天他還因為他派去騷擾芩家的混混被一個陌生男子狠狠揍了一頓而發脾氣,正愁火氣沒地發呢,只好來帝王宮玩女人泄泄火。
現在竟然有送上門來的傻子,他不好好捉弄一番實在對不起自己。
所以他穿好衣服,一手摟著一個外國洋妞就走下去了。
“都讓開,馬少爺下來了?!?br/>
人群中一陣騷動,他們是這里的???,當然知道馬少爺是誰。
馬老大的兒子馬鹿鳴也秉承了他父親的狠勁,加上又坐過十年牢,做事也相當雷厲風行。
一個月前剛出獄的時候,馬老大為了給他兒子接風洗塵,還設宴邀請了中海市本地不少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來參加。
這一來,更加奠定了馬老大在中海市的地位,可謂是背景雄厚。
可以說,在場的許多富二代甚至官二代,多多少少都會畏懼馬鹿鳴父子。
誰要是不開眼得罪了馬家父子,很有可能其家族的產業都會被連根拔起,要壟斷他們家族的生意,也是分分鐘的事。
一想到這個,誰還要擋著馬鹿鳴的路?
人群中很快就讓開了一條道路來。
只見馬鹿鳴穿著睡袍,雙手摟著兩個金發美女,正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是什么人?敢擾了本少爺的好興致?”
馬鹿鳴冷哼的了一聲。
他此時看到的是芩夏的背影,十年過去了,二人無論是從身形還是相貌上都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時間,馬鹿鳴倒也沒有認出芩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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