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樣子很明顯,就是他壓根就不認識自己的董事長啊。
但是為什么看自己的董事長還那么尊敬他,在他面前低眉順眼的,到現在為止,都不敢把自己的頭抬起來。
“大師不記得也是正常,您貴人多忘事,再加上您以前也從來沒有和我有過正式的碰面,不認識我也是非常正常的。”
這個在他們心中,一直都是鐵血男人的形象的董事長,現在再也沒有往日的那種感覺了,他變得沒有之前那種風度,把自己的頭低下來,整個人都好像變成一個小嘍啰。
非要形容的話,或許這就是從大佬變成馬甲。
他們看著自己的董事長這么低眉順眼的樣子,都有點不敢相信。
可是這件事確確實實就是發生在他們眼前。
不信也要信。
苓夏皺了一下眉頭,看著這個人,他確實沒有任何的印象,非常的臉生。
但是這個人看到它以后,這個反應似乎是知道自己的一部分身份,但是這個城市里面應該不會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心里面大概猜出個所以然。
“哦那好。”
他點了下頭,都在其他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之中,把自己的雙臂張開,做一個伸展運動。
“我有點累了。”
聽到他說這句話,其他幾個人就震驚的發現,餐廳董事長突然雙眼放光,然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身體還微微弓了下去。
而他手勢的另一端,就是之前他做的那張椅子。
其他人只感覺自己的眼睛被驢踢了,都想揉揉自己眼睛看看這事是不是真的。
哪怕他們十分不愿意相信,可是現在卻還是清楚的看到,苓夏淡淡的走過去,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一屁股坐在剛才他坐的那張椅子上面。
有沒有搞錯,他是被自己這些人帶過來的好嗎?他不應該是過來接受審問的嗎?而且計劃里面不應該是好好修理這小子對嗎?
現在這是怎么回事?為啥之前的計劃全部都泡湯了?
他們對望了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害怕。
尤其是那幾個曾經劣跡斑斑的人,因為他們以往的經歷,他們只知道這家餐廳的董事長,絕非是一個干凈的人。
這樣的人既然敢收留自己這些人,他肯定是有點底氣的,否則的話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可是現在發生的事情,卻顛覆了他們的三觀。
他們看著苓夏的樣子,半天都說不出話。
現在苓夏一屁股坐在那張轉椅上,自己左右轉了兩圈,頭也靠在后面的靠背上。
雖然他現在在做這些事情,但是他也不知道這個董事長究竟是什么人,只是心里面大概有個猜測。
看那些人這臉上的表情,以及對于這個董事長的信任程度,出了什么事情都會帶到這個董事長這里來,想必這個董事長應該是一個相當有手腕的人。
既然如此,說不定他以前的作風未必干凈。
想到這里,他就可以想得到,這人恐怕是在某次自己去打地下拳場的時候,曾經看到過自己。
看到過自己動手,所以才對自己有這么深的印象,再加上他稱呼自己為大師,而并非是稱呼自己在傭兵團的綽號,就知道這個人的身份,還是沒有接觸到那個層面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么他的這個舉動也就不難猜測了,很容易就可以想得到。
現在那個人依舊把自己的頭低著,非常恭敬的樣子,讓其他幾個人看了以后,半天都說不出話。
“我問一下今天這個事情究竟怎么回事?我希望你們可以把事實告訴我,最好在我生氣之前。”
苓夏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然后把目光收回來,掃視一下在場的所有人,緩緩開口:“當然了,也最好在天黑之前,我沒有太多的時間陪你們在這耗著。”
他說這些話,樣子雖然隨意,可是卻讓其他幾個人都紛紛變色,左顧右盼,半天說不出話。
“不要逼我倒數,既然你們不愿意說的話,那我就把你當做死都不愿意講來處理了。”
苓夏剛說完這句話,那個董事長突然來氣,抬起一腳踹向旁邊的大堂經理。
那個大堂經理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就被自己董事長一腳踹倒在地上。
“還不快講怎么回事!”
他用手指著大堂經理的鼻子,破口大罵。
正如苓夏所猜想的一樣,他雖然不知道苓夏的真實身份,但是卻見過他動手。
憑借苓夏在地下拳場的那種表現,他如果想要針對自己這些人的話,就憑自己這點人還真的沒法對他怎么樣。
而且他非常的有幸看過苓夏兩次動手,苓夏兩次在地下拳場動手的時候,他都在場,而且每一次都帶給他十足的震撼,讓他想象不到。
光憑自己這些人想要和苓夏作對的話,很顯然是不太現實的,他自己心里也非常明白,非常清楚這個道理。
今天在這里沒有任何人可以留的下他,反而所有人都將會是他的手下敗將,另外這樣的人如果得罪了,對自己而言沒有任何的好處。
這樣的人只能去討好,去巴結他,而不能成為他的敵人,絕對不能夠得罪。
所以這就是他為什么要這樣的做這些舉動的原因,而且此時他心里面正在快速的權衡利弊,思考著一些問題。
一方面是家里面都非常有實力的唐鵬程他們家,而另外一方面,是這個城市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一個特別厲害的年輕人。
這確實不好抉擇,并不好直接作出選擇,但是他也明白一個道理,好漢不吃眼前虧。
得罪唐鵬程,或許他們家族會對自己有很大意見,對自己以后的發展不見得是什么好事,但是如果得罪苓夏的話,恐怕今天自己都不能夠有小命兒從這里走出去。
至于其他的那些事情,等到有機會了,再和唐鵬程慢慢解釋吧!
他心里面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大堂經理被他踹倒在地,一開始心里面又恐懼又是奇怪,不過當他看到自己總是長那個表情以后,基本上就能猜出個所以然,所以很快就把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
而且他也是聰明人,在整個過程中,他從來沒有談到董事長,仿佛董事長對這件事情毫不知情一樣。
他當然是非常的聰明的,說這些話的時候也是稍微留了個心眼。
如果自己說自己是根據董事長的吩咐去做這些事情的,那么恐怕董事長都會遭殃,沒看現在董事長這么害怕這個年輕人嘛?現在只能自己把所有的罪責全扛下來。
所以在他的說辭里面,就全部都是自己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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