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艾琳回過神來后,這才把剛才看到的那一幕說給蘇錦華聽。
“什么?你說你在我們公司門口看到了那個人?”蘇錦華顯然比陳艾琳還激動。
“你確定沒看錯嗎?”蘇錦華又重復的問了一遍。
在得到陳艾琳肯定的回答之后,蘇錦華激動道:“這肯定不是巧合,他一定也在我的公司,等到了明天上班,我要開一次集體大會,到時候艾琳你就負責找出他就好了?!?br/>
這邊,朱玉帶著芩夏來到一家不起眼的飯店門口。
這家飯店看上去有些年頭了,連招牌都十分破舊。
下車后,芩夏說道:“我說朱大警官,你就是請我到這種地方感謝我的嗎?一點誠意都沒有。”
走進去一看,飯店就稀稀拉拉的坐著幾個人,冷清極了。
朱玉入座后,說道:“你別看這家飯店很破舊的樣子,但是這里的老板做出的菜,那可是非常好吃的,比很多五星級飯店的廚子做的東西還好吃,保證你吃了還想再吃?!?br/>
看到朱玉一臉正經的樣子,芩夏切了一聲,沒有接話。
要是真的有這么好吃,這家店至于破舊成這個樣子沒錢翻新?而且也沒有多少來慕名而來吃吧?
“怎么?你不信?”朱玉有些惱怒的說道。
她長這么大還是頭一次請別人吃飯,沒想到得到的竟然是這個態度,這怎么能叫她不氣惱?
“你請客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避讼穆柫寺柤?,不打算跟朱玉斗嘴。
而且他也不想惹怒朱玉,否則的話這頓飯可能就要泡湯了。
老板是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但是臉上有著很明顯的疤痕,看起來像是被火燒過,有些面目可憎。
看到朱玉來了之后,老板連忙走出來,笑著說道:“朱警官你又來了?。俊?br/>
看來朱玉是這里的常客。
“怎么樣?這次還是跟之前吃的一樣嗎?”
“嗯,就炒一碟紅燒肉就行了,在要一盤干煸四季豆,兩碗白米飯,就可以了。”
老板下去之后,芩夏才說道:“說請我吃大餐帶我來這種地方也就算了,連點個菜都這么吝嗇,真不知道要怎么說你?!?br/>
朱玉氣得直跺腳:“你還吃不吃?不吃就給我走!”
瞧得朱玉被自己三言兩語就給激怒了,芩夏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等了沒多久,菜就端上來了。
芩夏看了一眼,也沒有朱玉說的那樣夸張,還說什么比五星級飯店的廚師做得還好吃,吹吧她就。
朱玉也不急著動筷子,雙手托著下巴,看著芩夏笑瞇瞇的說道:“你快點吃一個看看,到底覺得好不好吃?看看我是不是在騙你?”
芩夏一臉嫌棄的夾起一塊紅燒肉,放入嘴中,嚼了幾下,發現跟他在外面吃的味道完全不一樣。
然后——
越吃越好吃,接連吃了好幾塊紅燒肉,都沒有動過桌上的那碗米飯。
忽然,芩夏好像發現哪里不對勁。
原來自己有些失態了,導致讓朱玉在一旁看笑話。
“咳咳……”芩夏急忙用咳嗽掩飾尷尬,然后說道:“你不吃飯看著我干什么?我臉上有米粒嗎?”
看到芩夏這幅樣子,朱玉笑道:“早跟你說了這家飯店的飯菜不平常,你還不信,看你還說不說我忽悠你?!?br/>
讓芩夏好不尷尬。
看到芩夏的面子有些掛不住了,朱玉這才沒有繼續調笑芩夏。
“其實……”朱玉忽然變得有些嚴肅:“我經常來這里吃飯,不是因為這里的菜有多好吃。”
“那是因為什么?”芩夏又夾了幾塊紅燒肉塞進嘴巴,口齒不清的說道。
“因為這個飯店的老板身世很可憐,我想多關照一下他?!?br/>
朱玉看了一眼招呼完客人沒事做正坐在凳子上發呆的老板,說道:“這個老板也是個可憐人,年輕的時候也是個熱心腸的小伙子,開了一家飯店,娶了一個妻子,也算家庭美滿。”
“但是在他三十歲那年,因為鄰居家著火,他沖進火海救出鄰居一家四口人,但也因此燒傷嚴重,后來才在臉上留下了那道猙獰的疤痕?!?br/>
“他的妻子因為他臉上那道丑陋的疤痕,離開了他,但他始終認為他妻子會回心轉意回來找他,就一直守著這個當初跟他妻子一起創辦的飯店,這一等,就是十年?!?br/>
看著朱玉因為別人而感傷,芩夏忽然覺得,這個女人也不是那么令人討厭的嘛。
“所以你就經常來這里吃飯,關照他的生意,讓他不至于窮困潦倒為生計所困?”
這邊芩夏也吃飽了,放下手中的筷子,慢吞吞的說道。
朱玉點了點頭,正想再說點什么,卻發現桌上的兩碟菜竟然都被芩夏給一掃而光了。
她瞪了一眼芩夏。
“別看我啊,誰讓你不專心吃飯,在那里講一大堆話,菜被吃完了這也不能怪我吧?”芩夏攤了攤手。
朱玉無奈,心想算了,還是回家自己煮面條吃吧。
正當二人準備起身付錢走人的時候,飯店里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這群不速之客是沖著飯店老板來的。
因為朱玉沒有穿警服,而是穿著便衣,否則給那些混混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在警察的面前鬧事。
只見帶頭的混混手持鋼管,氣焰囂張的走到飯店老板面前,說道:“老頭,上個星期我跟你說的事你考慮得怎么樣了?我已經給足了時間你考慮了,今天是時候給個答復了吧?”
老板驚嚇著站起來,哆哆嗦嗦的說道:“我上個星期就跟你們說過了,這個店對我來說意義很大,不能轉讓給你們……”
“瑪德!”
“給你臉了?要不是看你一大把年紀了,怕不小心弄死你,老子早就把你給趕出去了?!?br/>
“這個店有人看上了,愿意出三十萬盤下來,也不想想,你這個破店能賣這么多錢?還不趕緊簽了字躲起來偷笑,想坐地起價是不是?”
混混用鋼管指著老板的鼻子,毫不客氣的說道。
老板孤身一人,顯得十分的無助。
“老子再問你最后一次,你到底簽不簽轉讓合同?”
老板雖然害怕,但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
這個飯店有太多他跟他妻子的回憶,說什么都不能轉讓給別人,萬一將來他妻子回來找不到他怎么辦?
所以說什么也不肯簽這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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