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突然就靜默了，余諾語言功能全部喪失。
    瞧著這邊不太對，賽后主持關心地問：“怎么了嗎？”
    旁邊人終于笑夠了，咧開嘴：“愣著干嘛，妹子禮物不拿？耍大牌呢？”
    付以冬在臺下等著她，也被逗樂了，有點不可思議，“余諾，你剛剛是有多不走心？”
    余諾一口氣噎得慌，“你突然讓我上臺，也沒告訴我是誰，我又不知道那個Conquer長什么樣。”
    手機正好響了，余諾看了眼來電顯示，平復好心情，接起來。
    等電話掛斷，付以冬擰開一瓶水，喝了口，“你哥啊？”
    不知道該干什么。
    不出所料，才半個小時出頭，OG的官博底下評論過萬，鋪天蓋地的罵聲。
    余諾又點開某玩電競的微博，刷新了一下，有個半個小時前發布的：
    余諾點開九宮格，從第一張圖片開始看。
    黑白圖底下，跟著兩行字：
    里面的短會開完了，氣氛有些消沉，幾個隊員正在收拾鍵盤鼠標。余諾一走進去，Will先看到她，“妹妹你來了。”
    別人閑扯，余戈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他一向寡言，也沒人去打擾。
    其實今天這場比賽的輸贏，對OG后續影響不大。他們積分也高，緊緊咬著TG排在總榜第二，毫無懸念能進季后賽。只是之前罵戰太兇，導致現在局面就變得很僵硬。
    *
    學校的導師剛好來了電話，余諾專心聽那邊交代事情，步伐慢了一步。落在大部隊后面。
    Killer有點疑惑：“你...來等Conquer的？”
    都在看著她。余諾一陣心虛，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頓了一下，說，“那個，我，我其實....”
    “來要簽名？”
    比起Killer熱絡，旁邊的人就沉默了些。
    對上一雙深長的眼，她心臟一跳。
    余諾忐忑地問：“...不方便嗎？”
    余諾訕訕地，不敢抬頭。
    幾個大兄弟盯著余諾身上的針織毛衣，陷入沉思。
    這邊，余戈應付完粉絲，一回頭，看到余諾跟TG的人站在一起。
    只要是LPL的職業選手，沒人不認識余戈。
    “你在那干什么？”
    見余諾仍然原地杵著，余戈當時就有點不耐，視線跳開到她身上，“過來。”
    此刻，余諾腦子里想到的，全是TG和OG的各種“新仇舊恨”。她把包背回身上，強裝鎮定，聲音很小地道別：“那...我先走了。”
    余諾剛喊了一聲“哥”。
    “等會。”
    余諾慢吞吞的，順著他的視線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