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只有她一個人，余諾換上拖鞋，拉開椅子坐下來休息。
    余諾去TG-ALL那里翻了翻，列表里有領隊、教練、翻譯、心理分析師、數據分析師、運營...再往下，就是那群眼熟的選手ID。
    她看了一會，關掉手機。
    余諾有點失落，把電話拿下來。
    余諾突然覺得自己有點不懂事。
    想到余戈，余諾又垂頭喪氣，忍不住開始嘆氣。
    吃飯中途，余諾又接到一個電話。她接起來，是阿文。
    電話掛了，梁西看過來，見余諾低著頭，她問，“怎么啦？”
    *
    二嬸搶下他手里的彈弓，抱歉地看著余諾，“這個年紀的男孩有點皮，你沒事吧。”
    余將沉下臉，給了他一巴掌：“跟你姐姐道歉。”
    余諾被二嬸拉過去客廳聊天。
    在洗手間里洗了把臉，余諾抬手，看了看剛剛被玻璃珠打中的地方。她皮膚薄，這會兒破了塊皮，紅腫起來一大片。
    “你每次喊他們來，是不是故意膈應我。”
    余將問：“你在這里干什么？”
    余諾：“我不吃飯了，等會就回去了。”
    余將沉吟，“你是要畢業了吧。”
    余將臉色變了變，“怎么？”
    “你跟你哥，還當我是爸？”
    “那他們等會有時間嗎？”余諾想了想，“我想問一下他們具體的飲食習慣，還有個人嗜好什么的。不用很久，每個人大概十分鐘就夠了，不會耽誤訓練的。”
    過了一會，敲門聲響起。
    余諾看他臉色蒼白，停下筆，“你不太舒服嗎？”
    “可能是剛起床。”
    陳逾征含著糖，含混地嗯了一聲。
    寫著寫著，她有些遲疑。想了想，還是說，“我加一下你微信吧，以后方便聯系。”
    “我誤會什么？”
    她拿起兩臺手機搗鼓了一下，然后把他的遞過去，“加好了。”
    余諾抬頭，剛說了一個你字。
    門口突然傳來一點響動。
    Killer不知道被誰推了一下，踉蹌扶著門口，低聲咒罵：“操，要你們他媽的別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