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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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狼煙！”****錯(cuò)愕的望著天空。隨即狠狠的咒罵道，“該死！姓周的竟然敢這么干，他不要腦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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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帳篷里的人隨即跟了出來，看了看天空中那高高的黑色煙霧，在這月明星稀的夜里數(shù)十里之外也能瞧見，不過片刻功夫，數(shù)十里之外也有那黑色的煙霧沖天而上，顯然已經(jīng)一步步的傳達(dá)了下去——豫州城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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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帳篷里走出來的人一共有三個(gè)，中年文士模樣的赫然便是一直跟隨在楚懷沙身邊的柳師爺，還有兩個(gè)年級(jí)稍輕的年輕人，雖做文士打扮，腰間卻的配了一柄劍，顯然是有些身手的，那模樣又與楚夫人有幾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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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只聽得其中一個(gè)喚道，“三姐，你也別惱，看樣子姓周的這是狗急跳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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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楚夫人聞言剜了那青年男子一眼，“你姐夫還在天牢里關(guān)著，你讓我怎么不著急？要是讓他們把這些災(zāi)民全給滅了該怎么辦？瘟疫流行不起來，皇帝非砍了他的腦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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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楚夫人在這邊急的跺腳，那中年文士卻是捋著胡子淡淡的笑?！胺蛉舜罂刹槐刂?，讓周延多引些人來，人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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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同樣的話，若是別人說，楚夫人未必聽的進(jìn)去，瞧見那中年文士笑的胸有成竹，不由得問道，“柳先生，此言怎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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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柳先生呵呵笑了兩聲，看著那天空中彎彎的月牙兒，背過手開始踱步，“若是姓周的有能耐治好這病，他絕不會(huì)不放人進(jìn)城！所以，這病是鐵定治不好的，咱們離開那些災(zāi)民三十里扎營便是為的這個(gè)緣故，派去的人也盡數(shù)是死士，便沒打算要活著回來。如今傳回來的消息可以明顯的看出來，死的人，不少都是染上了那個(gè)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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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呵呵，****以為，那些人來了還回得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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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楚夫人沒說話，旁邊那小年輕卻是叫道，“我明白了！他們不死在這兒就得把病給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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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楚夫人沉吟了片刻，倒是沒受身邊人喜悅的影響，低聲問道，“只是，這樣的話。又要多少時(shí)間？楚大人又要在那天牢里多呆多久？你能保證這段時(shí)間內(nèi)那些大夫無法研究出治病的藥么？還有那個(gè)該死的程水若，到底藏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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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柳先生道，“那就要問方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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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事實(shí)上，城外一有變故，柳師爺便帶著人逆流而上尋了個(gè)安全的地方將船安頓下來，又連夜派人進(jìn)京報(bào)訊，待到方白蘇帶的人回京之際，只在半路上便碰上了，因此楚夫人來的時(shí)間比別人想像的都早，而這邊的一切卻都有柳師爺看著，楚夫人一來，議定之后便開始執(zh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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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你周延不是會(huì)利用災(zāi)民么？那就比比誰利用的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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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有整整兩船糧食的柳師爺眼見著災(zāi)民們自相殘殺，而那瘟疫就要這樣被扼殺掉，這樣的情況是他不容許發(fā)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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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而周延因?yàn)槲窇治烈撸谷粚⒊情T關(guān)閉，使得災(zāi)民無飯可吃，這樣的情況不利用就沒天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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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讓楚夫人帶來的娘家死士混入災(zāi)民之中，給他們發(fā)糧食，煽動(dòng)他們對(duì)周延的惡感，他們的計(jì)劃本來是讓災(zāi)民們打開豫州城城門，拿下周延。讓城內(nèi)的人也染上此病，到時(shí)候處于無政府混亂狀態(tài)下的豫州城，想必只會(huì)成為人間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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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樣，楚懷沙的罪名便不成立了！恐怕朝廷也會(huì)派人來將這座城池給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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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得不說，這個(gè)計(jì)劃非常的瘋狂，只是，楚懷沙犯下的罪名卻不得不以更多人的鮮血才能清洗的干凈，五千人的性命，在朝廷那幫大佬的眼中，不以五萬甚至更多來兌換，恐怕根本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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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楚夫人從不以為自己的夫君會(huì)做錯(cuò)事，楚懷沙心善，學(xué)識(shí)淵博，一心為民做事，若是他都不得不提起屠刀的話，那就只可能是為了一個(gè)緣故，若不這樣做，只會(huì)死掉更多的人，所以，他才會(huì)愿意背負(fù)這樣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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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而她！為了他，愿意背負(fù)更深重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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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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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楚夫人瞇起眼，對(duì)于這家人，她心頭是有個(gè)疙瘩的，本來好好的一場事，他們竟然將程水若給撇了出去，寧愿自己扛下來，若非如此，那件案子根本不會(huì)發(fā)展到后面的情況，而楚懷沙也不會(huì)被皇帝派出京城來救災(zāi)。根本不會(huì)發(fā)生今天這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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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今天你不能阻止我殺那幫大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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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柳師爺笑笑道，“先前是擔(dān)心周延發(fā)現(xiàn)我們的存在，既然他發(fā)現(xiàn)了，那這會(huì)兒做什么都無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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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三姐，讓我去！”兩個(gè)青年同時(shí)叫道，他們本是來保護(hù)自家姐姐安全的，誰知道這兒人見不到半個(gè)就算了，還鳥不拉屎烏龜不靠岸的，有機(jī)會(huì)活動(dòng)活動(dòng)筋骨怎么也不能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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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鄭玨留下，還有其他的事安排給你做，鄭玥去吧，小心安全?！背蛉说牡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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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兩個(gè)青年聞言一喜一憂，卻也不敢反抗，摸摸鼻子該干嘛干嘛去，楚夫人又對(duì)著柳師爺?shù)?，“柳師爺該明白我不能容忍方才所說的那些事情發(fā)生，有其他的辦法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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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柳師爺點(diǎn)點(diǎn)頭，笑道，“自然是有的，夫人且聽我慢慢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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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三天，已經(jīng)三天沒人過問他們了，從一開始的有求必應(yīng)。到現(xiàn)在的食不果腹，十多個(gè)大夫這會(huì)兒被關(guān)在府衙大牢里無人問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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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程水若一離開，他們的待遇便變的天差地別，從來受人尊重的，卻是被人毫不客氣的捆了粽子，給扔進(jìn)了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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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除了那牢頭來告訴他們?nèi)羰悄苤魏梦烈弑惴潘麄兂鋈ヒ酝?，便沒有半個(gè)人來見他們，這兒又潮又悶的空氣讓所有的人都無法適應(yīng)，病懨懨的躺著，從一開始吃不下那些東西到現(xiàn)在想吃也沒人過問，所有的人都覺得自己也許會(huì)這么死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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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王大是其中最憋屈的一個(gè)。翻個(gè)身的力氣這會(huì)兒都沒有了，卻是好像聽見了外面?zhèn)鱽硪魂嚹_步聲，不由得張張嘴，用所有的力氣道，“我竟然聽見有人來了。這不是快死了吧？你說，那程水若到底有什么本事？她在的時(shí)候咱們好歹還有頓飽，她不在了，就跟關(guān)犯人似的給我們?nèi)舆@兒來了。我倒是寧愿姓周的一刀把我給解決掉，聽說餓死鬼很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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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那白須白發(fā)的老頭子雖然年紀(jì)最大，卻依舊還活著，喘著氣道，“老頭子也聽見了，多半也快死了，不過老頭子還算活的夠數(shù)了。哎……不服氣不行啊，那小丫頭好像確實(shí)有兩把刷子的樣子，不過，就算咱們治不好那病，也不是一點(diǎn)兒用都沒吧？竟然就這么給扔這兒來了，姓周的也不知道怎么想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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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鄭大夫也是喘著粗氣，他倒是年輕的，因此比兩人的情況要好上幾分，“我說，老王啊，程姑娘有沒有本事你看她能不能治好病就行，其實(shí)她人真的很不錯(cuò)的，我就不明白了，你干嘛老跟她過不去，過去的事兒……哎……她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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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王大琢磨著自己快要死了，到也沒有面子不面子的問題，嘆息了一聲道，“還不是面子過不去，她過去是……你說，我學(xué)醫(yī)了這么大半輩子，連個(gè)小丫頭還比不上，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啊？”頓了頓又道，“你說是不是她把那些人治好了，所以姓周的用不上咱們。就給扔這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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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大哥！”王二有些惱怒的道，“都要死了還不積點(diǎn)兒口德么？程姑娘不是那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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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王大摸摸鼻子，似也覺得自己說的過分了，程水若要整治他，也沒必要跟其他的人過不去，這兒許多的人都跟往事無關(guān)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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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不過，這人老大當(dāng)慣了，跟自家兄弟賠不是的事兒還做不出，諾諾道，“我不說還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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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呵呵……”一道清雋的聲音在牢房里響起，聲音在墻壁上碰撞后反射，竟然回音不斷，眾人一時(shí)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又聽見那男聲道，“不枉她離開的時(shí)候還擔(dān)心你們一場，我說王大叔，我那媳婦兒其實(shí)人品沒那么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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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王大一愣，鄭大夫已是看見站在牢房門口的方白芨，連滾帶爬的撲過去低叫道，“五少爺，您怎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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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方白芨摸摸鼻子道，“來接你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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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啊！萬萬不可！劫獄是要?dú)㈩^的！”不知是誰叫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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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方白芨冷哼一聲，“你們住了兩天牢房就把自個(gè)兒給當(dāng)囚犯了？行，要在這兒呆著的我不管，樂意跟我走的就走！如今豫州城已經(jīng)亂成一片了，要在這兒呆到死都沒人攔你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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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方家人是知道方白芨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性的，何況他們根本就不是囚犯，只不過被周延私人軟禁的罷了，要走就走，根本就不畏懼，就是****發(fā)軟，怎么走是個(gè)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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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這法子好辦，方白芨顯然已經(jīng)早想好了，擊掌三聲，便有十余名腰圓膀粗的漢子走進(jìn)來，一人一個(gè)，將人背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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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一個(gè)長相猥瑣獄卒站在門口候著他們，一身的酒味兒，見到他們出來便撲通一聲跪下朝著那白須白發(fā)的老頭子磕頭，“趙大夫，俺娘的病若不是您，就沒得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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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眾人皆是見慣了這樣事情的，那白須白發(fā)的老頭子身上無力，只抬抬手讓他起身，也沒耽擱多久一行人便趁著夜色匆匆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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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就在他們離開沒多久之后，又有一群黑衣人到來，卻是在裝滿囚犯的監(jiān)牢中白走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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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沿著彎彎曲曲的小巷也不知道七拐八彎了多少次，一行人總算到了地頭，才被人放下來，灌了一肚子的水，候著廚房做飯，圍著方白芨開始發(f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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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五少爺，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天你怎么和程姑娘一道失蹤了？”這般問的自然是方家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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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方少爺，現(xiàn)在城外的情況如何？”這樣問的無疑是余下的一干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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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方白芨擺擺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這才道，“咱們這次是倒霉，上面神仙打架被波及了。這會(huì)兒城外的難民已經(jīng)將豫州城圍了，我那天帶著程姑娘離開以后回頭就來尋你們，誰知道你們竟然被周延送回城了。又花了些功夫我才回到城里，好容易跟諸位家中聯(lián)系上了，又花了不少時(shí)間才查到你們?cè)谀抢?，馬不停蹄的今天晚上才找到機(jī)會(hu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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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怎么會(huì)這樣？”眾人皆是吃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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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方白芨卻是笑笑，低聲道，“怎么不會(huì)？姓周的想戴罪立功，姓楚的不通人情，姓周的就想拉姓楚的下馬，結(jié)果沒想到姓楚的背后的人那么狠，把這池子水給攪渾了，下面的日子誰都沒好果子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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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上面要怎么折騰跟我們沒多大關(guān)系，不過他既然把咱們給牽涉進(jìn)去了，咱們也不能讓他們好過才是，何況還連累了這么多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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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今日我救諸位也不是沒緣由的，就是想請(qǐng)諸位同我方家一道，將上面那些不顧百姓死活的官兒給拉下馬來！不知道諸位意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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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眾人還有些迷迷糊糊的，不過大概卻是聽明白了，又細(xì)細(xì)的問了方白芨，方白芨將前后發(fā)生的事情與眾人一說，個(gè)個(gè)皆是瞠目結(jié)舌，這些當(dāng)官的，這都什么時(shí)候了，還他**的能斗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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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最最不可原諒的是，竟然將所有的人的性命都當(dāng)做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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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若不是姓楚的那把火，根本就沒這場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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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我說，若不是姓周的煽動(dòng)災(zāi)民鬧事，這瘟疫怎么會(huì)蔓延的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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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姓楚的這會(huì)兒不也煽動(dòng)了災(zāi)民鬧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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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聽著這群沒什么力氣的家伙竟然吵起來了，方白芨不由得撫了撫額頭，都是沒什么遠(yuǎn)見的家伙，難怪當(dāng)不得官，不由得暴喝一聲，“停！我們?cè)谶@兒吵吵有什么用？周延已經(jīng)放了烽火，四周各地的官兵最遲明天早上就會(huì)來救援！要是讓那些人也染上這病，事情就麻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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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眾人聞言不語，作為一個(gè)大夫，遇上病癥束手無策無疑是最大的打擊，他們的專長上無所發(fā)揮，還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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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方白芨見狀道，“咱們?nèi)缃裰挥袑⒊抢锬苷偌饋淼娜硕颊偌饋?，想辦法逃出城才行，否則，恐怕難逃滅頂之災(zā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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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眾人這才意識(shí)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眼中露出驚恐的神色，相互對(duì)視一眼，卻突然聽見外面有個(gè)小丫頭叫了一聲，方白芨啪的一聲推開大門，就瞧見那小丫頭捂著肚子蹲在地上，臉色疼的慘白，瞧見方白芨后，恐懼的叫道，“我……我沒拉肚子！我真的沒拉肚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