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身子骨不行,能敢朝乎著去鎮上嗎?鎮上離她們屯子足有三十里地呢,又沒有馬車驢車的,只能來回走著走,這可是相當考驗體力的,妹妹既然敢張羅著要去,就足以證明她身子沒事兒了。
大伯嫂子聽了,卻擔心的說,“最好還是別讓她去了,腦袋都撞的血葫蘆似的了,肯定壞了挺大個口子,萬一被風給吹進傷口里,得了破傷風可是要死人的!”
韓明翠一聽這話,就手嚇得吃不下去了,“啊?還有這說嗎?我不知道啊?那……那可咋辦啊?”
“叫我說啊,你明天還是再回去一趟吧,反正咱們屯子離你娘家又不遠,你慢慢走,累不著你。”大伯嫂子好心的建議,當然,還能給家里省下點兒糧食。
韓明翠聽了,立刻把眼睛轉向婆婆,尋思著咋跟她說她才能同意自己再回去一趟。
劉招娣一直支楞著耳朵聽倆媳婦說話呢,這會子看到二媳婦膽兒突的看向她,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瞅啥瞅,想回去就回去唄,又沒人攔著你!”她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韓明翠一聽婆婆這么開明,還沒來得及表示感謝呢,婆婆就又加了一句,“順便帶著你那倆丫頭也帶去吧,在你妹子那兒住幾天,不用急著回來。”
潛臺詞是——好給家里省點糧食!
其實,這次韓明翠回去看她妹子的時候,劉招娣就想叫她把那倆丫頭帶回去了,但是又擔心那個丫頭會死,畢竟昨天張大白乎回來時說得言之鑿鑿的,說當時就沒氣兒了,誰知道能不能緩過來呢?要是真死了,家里這倆丫頭都是小孩兒,小孩兒的魂兒不,到時候再把那橫死的丫頭的魂兒帶回來,那多忌諱啊?
所以就沒敢讓這倆丫頭跟過去。
這會子聽說那丫頭沒事兒了,兒媳婦又想回去,她巴不得呢,反正現在生產隊也放假了,也不用她在家里掙工分,帶倆孩子回去住娘家去,正好給家里省下三張嘴。
韓明翠聽了婆婆的話,不由得身子一僵,馬上明白了婆婆的意思。
她不是不想帶閨女回娘家去,妹妹很喜歡她這倆閨女,她也愿意留在娘家跟妹妹在一起,可是,妹妹的糧食有限,自己都不夠吃呢,又擱啥養她們娘仨啊?
她這個做姐姐的不能幫襯妹妹些已經愧疚的了,再讓她帶上倆孩子回去吃妹妹去,她真心不忍啊!
“娘,我就不帶她倆了,我自己回去一趟就行了,我……”韓明翠吭吭哧哧的說著。
這時,她男人王滿囤突然從碗里抬起臉,立瞪著眼睛‘嗷嘮’吼了一句。
“娘讓你帶上你就帶上,哪來那么多廢話?”
在這個家里,劉招娣的權利和威嚴是不容三個媳婦挑釁和質疑的,她們根本沒有拒絕她的權利。
看到男人那對兒瞪得滴溜圓的牛眼睛,還有那威脅十足的表情,韓明翠識相的閉了嘴,無奈的低下了頭……
這個表情她太熟悉了,她要是再拒絕的話,接下來肯定是一頓好打了,她不敢……
只是,不拒絕,又要對不起妹妹,又要糟蹋妹妹不少糧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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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韓明秀拿著針線,坐在炕頭兒改自己從前穿的線衣線褲。
原主沒有線衣線褲,如今棉襖棉褲里面穿的,就是春夏時節穿的薄衣裳,緊巴巴的,一點兒彈性都沒有,還磨皮膚,穿起來很不舒服。
她只好拿出上輩子穿的兩身線衣線褲,改小了留著現在穿。
她不太會做針線活兒,只改兩身兒線衣線褲而已,就用了一下午的時間,看看外面黑下去的天,她甩了甩手腕兒,決定等去鎮上時,一定要買一包蠟燭,不然北方的冬天夜晚太長,早上七點鐘才亮天,晚上四點鐘就黑天了,這么漫長的夜晚,又沒有那么多的覺睡,太難熬了……???.??Qúbu.net
一大早,韓明秀天還沒亮就早早起身了,把昨天發的那盆子面拿過來,準備蒸上一鍋饅頭吃。
今兒她打算到鎮上去一趟,孫傲屯兒離鎮上三十多里路呢,走路的話就得兩三個小時,一個來回兒的就得五六個小時,這個距離可不是鬧著玩兒的,特別現在是大冬天,道一哧(ci)一滑的,天還嘎兒嘎兒冷,不吃的飽飽的,把能量補充足足的,是走不動這么遠的。
她本打算吃幾個大饅頭,再帶幾個留著晌午吃,可惜因為屋子冷,面沒發,也就沒辦法蒸饅頭了。
沒辦法,韓明秀不得不改變策略,從地窖里拿出幾個土豆和地瓜,洗吧洗吧扔鍋里煮上了,還在另一口鍋里煮了點小米粥,煮好后就小米粥就著地瓜,把早飯給對付過去了。
剩下的土豆地瓜被她收進了空間里,留著晌午吃。
吃完飯,她收拾完碗筷兒,去后院兒把雞喂了,隨后背著個背簍,把要帶的瓶瓶罐罐都裝進背簍里,鎖上門,往鎮上去了。
出發時,天才蒙蒙亮,也就六點多鐘的樣子吧,這個時候的村民們都已經陸續起來了,農村都有早睡早起的習慣,一來是為了省等油錢,二來晚上早睡是因為都吃兩頓飯,睡的晚了怕肚子餓,而早起則是因為肚子餓想早點吃上早飯,所有才都早睡早起的。
雖然天還沒亮透,但是看到不少人家的煙囪里都冒了煙,知道大伙兒都起來了,她也就不那么害怕了,邁著大步噔噔噔的朝前走去。
沒想到,走到半路的時候,天上忽然下起了小雪,開始時還是小青雪,下的不大,可是下著下著就變成鵝毛大雪了,銅錢兒大小的雪花,紛紛揚揚,漫天飛舞著,韓明秀本來還打算今兒順便兒去一趟縣城呢,可照這天氣看,這趟縣城之行肯定是得泡湯了。
這天氣,肯定得影響走路,原來她計劃五六個小時走完的路程,現在大約就得七八個小時了。
想到這兒,韓明秀的心里還挺沮喪的,沒有車子,沒有天氣預報的日子,還真是不好過啊!
冒著大冒煙雪,她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到快十點鐘,終于趕到鎮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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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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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