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浩滿臉惡毒,眼眸邪光,打量著唐思思那冷艷絕美的臉蛋,以及曼妙修長的美腿。
若不是考慮到這一層血緣關(guān)系,他都恨不得把這個極品女人壓在身下,狠狠享用一番,可惜啊,便宜了方家那個混蛋。
唐思思心生一股絕望和無力感。
唐家雖然是江陵首富,身家百億,一手遮天,但也僅限于一座江陵城罷了。
而方家老爺子的影響力可是遍布整個江北地區(qū),僅僅財(cái)富就是唐家的十幾倍,在方家這樣龐然大物面前,唐家根本沒有絲毫反抗能力。
饒是最心疼自己的父親,面對方家老爺子霸道的逼婚,也只能一再推脫打太極,卻不敢明面反抗,引起方家怒火。
“唐浩,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用不著你來插手。”
唐思思一咬牙,不想再多糾纏下去,她拉起楚風(fēng)的手,說道:“我們走。”
“不準(zhǔn)走!”
唐浩大喊一聲,身后的幾個保鏢立馬堵住了唐思思的去路,他冷笑一聲:“小姑,作為唐家人,為避免唐家聲譽(yù)受損,我有必要監(jiān)督你,讓你完完全全,清清白白的嫁到方家去。”
“你今天私自和這個野男人約會,踐踏方、唐兩家的尊嚴(yán),這件事可不能這么算了。”
他巴不得唐思思嫁到方家,一來少了一個人分家產(chǎn),二來還可以和方家聯(lián)姻,得到方家的資源支持,何樂而不為?
而楚風(fēng)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膽敢破壞這樁婚事,在他眼里,簡直罪大惡極。
唐思思俏臉一變,“唐浩,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你別牽連無辜。”
唐浩冷笑一聲,他趾高氣揚(yáng),右手拍了拍楚風(fēng)的肩膀,囂張道:“無辜?哥們,你敢泡我小姑,給方家大少戴綠帽子,你很有種啊。”
“說,你想怎么死?!”
他厲喝一聲,自認(rèn)王霸之氣十足,腦海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楚風(fēng)被他嚇得屁滾尿流,在他面前跪地求饒的畫面。
然而,楚風(fēng)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淡淡落下一個字:“滾。”
唐浩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他惱羞成怒,滿臉陰狠瞪著楚風(fēng)。
他是誰?堂堂的唐家大少,江陵數(shù)一數(shù)二的公子哥,他的尊嚴(yán),也是這種低級賤民能夠踐踏侮辱的?
“不開眼的東西,找死。”
唐浩陰狠罵著,一個耳光沖楚風(fēng)抽了過去。
楚風(fēng)率先一步,直接抄起桌子上一瓶紅酒,毫不猶豫的沖他的腦袋拍了下去。
砰——
稀里嘩啦——
唐浩瞬間腦袋開瓢,玻璃碴子四處飛濺,猩紅酒液伴隨著鮮血,流的滿臉都是,唐浩頓時吱哇慘嚎著,抱著頭,在地上疼的直打滾。
楚風(fēng)拍拍手,平靜落下一句:“若非是看在你和我徒弟有那么一份血緣關(guān)系,你早就廢了。”
“你卻不長眼招惹我?那就做好被報復(fù)的代價。”
唐思思不可思議的捂住紅.唇,四周保鏢們也全都傻眼了,他們誰也沒想到,楚風(fēng)竟然如此囂張,唐家的少爺,說打就打?
“王八蛋,本少跟你勢不兩立!”
唐浩被人攙扶著,顫顫巍巍站起來,他捂著被開瓢的腦袋,滿臉兇狠怒火:“給我上,弄死他,出了人命老子擔(dān)著。”
堂堂的唐家大少,被一個賤民當(dāng)眾開了瓢,這若是不討回場子,豈不是笑掉大牙,讓他今后怎么抬起頭?
四周的保鏢聞言,呼啦一下子全都沖了過去,氣勢十足,顯然這種事沒少干。
餐廳的顧客紛紛遠(yuǎn)離,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議論紛紛起來:
“這小子真是找死啊,竟然敢打唐家大少,這是活的不耐煩了啊。”
“哼,匹夫之勇,再牛叉能打得過這么多人?”
“怕是這條命懸了,唐浩這種人,弄死條人命不跟玩一樣?”
然后,就在接下來不到五秒鐘。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