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直緊閉的云家大門,終于開了。
走出來的,是一個穿著時髦典雅的香奈兒風衣,腳踏著高跟鞋的高傲女人,她約莫三十出頭年紀,無論身材還是臉蛋,都保養的一流,猶如十八.九的少女一般。
只是一雙細長眼眸中,流露出的凌厲刁蠻氣息,讓人退避三舍。
她身后還跟著七八位黑衣保鏢,齊刷刷的為她撐著雨傘,哪怕外邊的雨再大,她身上連一滴雨點都沒有。
見到這女人一瞬間,云沐晴和趙姨臉色齊刷刷變了。
云家的長子長女,云家大小姐,云曉月,也是和云沐晴最不對付的一個人。
“好一個主仆情深的戲碼,真是令人感動啊。”
云曉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眼眸銳利的掃過趙姨,聲音比這寒風還要冷冽幾分:“趙姨,你敢違抗云家的命令,私自和這個賤女見面,你是想挑釁云家的家規嗎?”
“你,想死?”
她身后幾個保鏢也齊刷刷站起來,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架勢。
趙姨臉色大變,驚慌失措,她低聲下氣的連連哀求:“大小姐,我,我是看小姐她一直在外邊淋雨,于心不忍——”
“哪怕老爺不想見她,但畢竟是血脈親人,總不能眼睜睜看她淋雨生病,是吧?”
云曉月眉毛一挑,她不滿的厲喝一聲:“多事,當主子的怎么做事,需要你這個奴才來教我?掌嘴。”
一個黑衣保鏢馬上沖過去,兩個響亮的巴掌抽在趙姨的臉上。
啪,啪!
趙姨年齡大了,哪受得起這個,當時慘叫一聲,撲通倒在泥土里,渾身沾滿了泥濘,滿身的狼狽。
云沐晴大驚失色,連忙跑過去,攙扶起老人,“趙姨,你沒事吧。”
云曉月看著眼前一幕,心里極為痛快舒適,她百無聊賴把玩自己剛做的美甲,高傲而不屑說道:
“奴才,就得有奴才的覺悟,主子的心思也是你能擅自揣摩的?不知死活的東西。”
云沐晴當時怒了,她杏眼瞪著云曉月,“大姐,趙姨也是看著我們長大的,算是我們的長輩,你怎么能這么對她?你還有點良心嗎?”
云曉月眉頭一挑,“怎么,我教訓我云家的奴才,關你什么事?一 個被趕出家族的賤女,有什么資格插手我云家的事?”
云沐晴咬緊紅.唇,滿是心寒和委屈,她攙扶著趙姨站起來,冷聲說道:
“你欺負我可以,但這么欺負趙姨,我不答應。”
“趙姨也伺候了爺爺二十年,等見到爺爺,我一定在他面前告你一狀,看你怎么收場。”
面對云沐晴的威脅,云曉月非但沒有任何畏懼,反而肆無忌憚的咯咯笑了起來,“云沐晴,你真的以為,你能見到爺爺?實話告訴你,爺爺根本不知道你的到來,你就算在這里站到天亮,站到死,爺爺都不會知道——”
“沒錯,是我隱瞞的。”
在云沐晴俏臉一片驚愕,如遭雷擊的表情中,云曉月笑容玩味,繼續說道:“包括,五年前你被趕出家門,傻傻的跪在家門那一幕,爺爺同樣不知道,也是我隱瞞的。”
“你,現在知道,為何云家上下一百多人,沒有一個人理你嗎?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啊,哈哈哈——”
風雨交加的夜晚,云曉月張狂大笑,笑容猙獰,如同黑夜中的魔鬼。
云沐晴身軀顫抖,她咬緊紅.唇,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的女人,“云曉月,我未曾得罪你,未曾做錯過什么吧,可你,可你為何從小到大,一而再,再而三的和我過不去,為什么,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