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周家第三代,最有成就、最有前途的周耀,在父母的安排下,以家族接班人的身份,在周家大院門口,迎接四方來賓!
他一身墨綠色軍裝筆挺,襯托著整個人英姿颯爽,風華正茂。
彬彬有禮,安排有序。小小年紀,便能獲得如此成就,有如此風采,讓不少賓客都為之贊嘆,不愧是周家百年一遇的奇才啊!
有此子在,周家振興有望。
而在大院內(nèi)的年輕一輩中,一些衣著光鮮的二代們也是滿臉崇拜,少女們更是眼眸放光:
“哇,這就是周耀嗎?好帥,好有氣質(zhì)。”
“聽說他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是中校軍銜了,周家老太爺已經(jīng)繞過周家第二代,把他內(nèi)定為下一代周家家主,前途無量啊。”
“豈止,我堂哥還是燕京軍校的高材生,深受燕京戰(zhàn)區(qū)統(tǒng)領(lǐng)楊靖宇將軍厚愛,收為義子,我堂哥,早晚也是一名將軍!”
周莉高傲的昂著頭,如同一只驕傲的白天鵝一般炫耀道,四周的贊美敬佩聲音更讓她虛榮心獲得極大滿足,滿是自豪得意。
如同萬人矚目,稱贊議論的不是周耀,而是她一般。
望著周家往來賓客的盛大局面,周莉頓生一股豪情驕傲——
這才是他們周家的榮耀,這才是他們周家子侄的能量。
非楚風那種狐假虎威,連族譜都入不了的‘野種’比的。
周莉冷笑一聲,目光玩味,尋找著楚風的蹤跡,無比期待,在這次族會上,他會是何種表情,何種的落魄無能——
而在大堂之上,幾位長輩們也是坐在高堂上,望向周耀的神色滿是欣賞和驕傲。
“老二,小耀這孩子越來越出彩了,小小年紀,就有了一家之主的氣魄和風度,不簡單啊。”大伯周揚穿著一身名貴的紀梵希西裝,無不贊嘆說道。
“呵呵,這孩子從小就懂事,聰明。但還是差點火候,需要磨練。”穿著一身中山裝,帶著金絲眼鏡,斯斯文文的二伯周文笑呵呵說著,但眉宇之間,無不驕傲得意。
“哎呦,二哥真是謙虛,言傳身教,這才是我們周家家訓,這才是我們周家子侄該懂得禮數(shù)。”
于慧一身珠光寶氣,富態(tài)十足,也跟著拍馬屁。
“小耀可是我們周家正統(tǒng)的嫡系血脈,比那些來路不明的什么‘養(yǎng)子’‘義子’的野種,強太多了,根本沒有可比性。”
于慧眼角余光,很是不屑掃過周烈劉明蘭夫婦,言語極具針對性。
幾個周家子侄也笑吟吟的,一副樂得看好戲的姿態(tài)——
每年的族會,周烈一家都是他們欺負嘲諷的對象,今年他們還把養(yǎng)子楚風帶過來了,那不正好,給他們添樂子嘛?
只有周勇眉頭皺起,拉了拉自己妻子的衣角,示意她少說話,別太過分。
他向來是一碗水端平,在他心里,沒有什么‘血脈’‘養(yǎng)子’之分,楚風和周鵬,周耀一樣,都是他的侄子。
周烈依舊叼著煙袋,四平八穩(wěn),好像這一切不關(guān)他的事——
這讓周揚幾人面露疑惑,以前哪次族會,周烈都是畏手畏腳,緊張而又忐忑,被他們嘲笑戲弄,但今年,怎么這么坐得住?
周揚悶哼一聲,覺得樂趣少了很多,有些無趣。
他眼珠一轉(zhuǎn),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老三,這次族會,老爺子八十大壽。你們這一支,準備了什么賀禮,有什么有頭有臉的人物,過來捧場啊?”
此話一出,四周的人全都一臉玩味的看著周烈,就連一向‘文質(zhì)彬彬’的二伯周文,嘴角都勾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