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舒陽見袁承善如此坦率，道，“承善，你知道么，我程舒陽，如果是死心塌地追隨賊人，你認為我還有必要，前來助你么？”

聽了這話，站在一旁的李明晉，當即一愣。

他終于反應過來了。

回想起程舒陽這么多年的變化。

李明晉明白。

程舒陽擔任太守，肯定是有苦衷的。

想到了這里，李明晉問道，“太守，莫非？”

“實不相瞞，本官擔任李唐太守，為了聯絡朝廷官軍收復，本官攜太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