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決定了自己來慢慢地報仇。”
方景云的話令風花雪月一陣心寒,“慢慢”地報仇,這可是很有考究的。像那次被鐵匠“慢慢”錘死就是一個慘痛的經歷。
不過鐵匠還有份力氣,書生有什么?不就是智力高點,悟性高點嗎?沒有任何攻擊力,他又能把自己怎么樣?難道他還能像唐僧一樣嘮嘮叨叨,或是背背書來感化自己?兩個小時很快就可以過去了,我就不信第二次刺殺還會失敗。
想到這里,風花雪月膽氣一壯,陰陰地笑道:“你好像叫書蟲是吧?要么你現在就去通緝我,要么馬上叫朋友來,不然,等我恢復了行動……嘿嘿!”
方景云抱手而立,道:“你不用探我的口風,我說過不會通緝你也不會找朋友報仇就一定不會反悔,放心好了。”
說著,方景云把手一探,在風花雪月的頭頂亂抓了一把,然后自言自語地道:“好像真的不能動啊!好事,那么我們準備開始吧!風花雪月,準備好了嗎?”
風花雪月無語,這就是他的報復?難道他是個玻璃?想到這里,風花雪月不由得全身毛管豎起。
見風花雪月不說話,方景云也不再追問,嘿嘿地道:“雖然我沒有什么興趣玩游戲,但我是個書生,難道你就沒有聽說過我書蟲的名字?在我身上,沒有什么事情不可能的。像現在。我就擁有了一個攝像功能,只要每次交納十個金幣就可以獲得長達十分鐘地攝像時間。現在,就由我為你記錄一下這個偉大的時刻吧!”
風花雪月雙眼突出,狠狠地道:“書蟲?書蟲?你就是那個那天空鎮封鎮一個月的三品書生書蟲?我……我……!”
“哈哈!我就是那個風光無限的書蟲,雖然現在我重新開始后只有六品,但卻因為天空鎮之事多了一個系統獎勵的攝像功能,雖然花費的金錢比較多。但我還是十分樂意為你效勞的。”
方景云大笑著打開清風袖,從里面拿出一筒東西。卻是卷成一卷地《齊語》,裝模作樣地擺弄一翻后,就對著一動不動的風花雪月照起來。
“嗯,不錯,不但可以連續錄像,還可以像照相一樣單個照片,相信以后我可以為你辦個個人攝影展了。”
被書蟲地名字嚇了一跳的風花雪月早已經無法判斷游戲中到底有沒有攝像這個功能了。
剛才刺殺失敗之時他已經知道了眼前的書生是書蟲。但卻一時想不到竟然就是心目中的那一位,這也怪不得他,傳說中的書蟲乃是三品書生,而眼前的書蟲卻只是身穿六品儒服。
風花雪月是第二批進入游戲的玩家,因一時好運轉為神秘職業刺客。但他也像如那一批地玩家般熟悉游戲中的風云人物,而書蟲,則是處于這個風云人物中最頂層的角色。其聲望還在已經失了蹤的第一高手塵葉及游戲中唯一的**職業者絕世**之上,風光更是沒有一個幫派能夠以之相比的。連暗月盟、逍遙幫、破殺等大幫派也不能。
關于書蟲的傳說太多了:唯一一個讓人等級清零的玩家;拒絕所有幫派地邀請獨身而行;以一個書生的身份參加暗月盟與逍遙幫的盜賊來襲;引尋找鐘離這個到目前為此唯一的大型幫派任務;先后被狂戰城與勉世城所逐;一紙書信則讓所有幫派頭痛的盜賊折服;天空鎮中以一人之人封鎮鎖村……所有的事情都歸于這個風光無限地人物。
特別是天空鎮一事,更是讓所有的玩家所服,人人都想有這樣的朋友。但事后書蟲的消失卻讓所有人迷惑不解,難道他自殺后竟然離開了這個游戲?
一介書生,卻能在千百名隨便一下就可以殺死他的萬馬堂手上救回朋友的駐地,連那個萬馬堂。傳說也是因懼怕書蟲這個書生而在失敗后被逼解散了。
這樣的人物,又怎么會是自己可以刺殺的?只要他在游戲中說一聲,游戲中將再無自己立足之地。
心中萬感交集的風花雪月絲毫不覺方景云在他身上擺弄的動作。他已經被可能出現地后果嚇壞了。
好一會后,方景云終于擺好了他所需要地動作了。
風花雪月的空著地左手被強行扭曲至鼻子,還拿著匕的右手扭到了身后,頭側向右邊,整個模樣就像一些十一二歲的小女孩照相時常用的姿勢,姿勢擺好后方景云又連續照了幾張。
覺過來的風花雪月又氣又驚,差點暈死過去,堂堂男人大丈夫竟然被人擺成這個樣子來照相。還連最基本的反抗能力都沒有。這……這……
方景云的要擺出的下一個動作終于讓他大吼起來了。
“停……快停下來。”
方景云裝作擦汗,不滿地道:“怎么。我又出錢又出力為你照相還有不滿意的?你看這個姿勢多好看啊!金雞獨立加大鵬展翅,雖然右手上拿著武器影響了效果,左手也略嫌僵硬了點,身體彎曲的角度也不對,但這個樣子真的很好看,不是嗎?”
“天啊!我知道你是誰了,書蟲,放過我吧!要不你叫人來殺了我也行。我是個大男人啊!還是個不能被人知道的刺客,你……你這樣子把我當成什么啦?”
“哦,原來你不滿意這個樣子啊?那好,我照幾張后再為你擺另一個姿勢。”
絲毫不理會風花雪月的大吼,方景云接連擺了好幾個高難度的動作,反正他動不了不是嗎?就算風花雪月全身被折騰得疼痛無比。剛才自己不也痛得要命嗎?這就叫做一報還一報。
被擺弄了好幾個姿勢地風花雪月終于忍不住破口大罵了,心里卻是暗嘆自己為什么要轉這個刺客,為什么要來刺殺這個書蟲。
為什么這個書蟲不殺了自己?為什么他不去城主府要求通緝?為什么他會有這個攝影的功能?
無論他是什么人,等自己能活動后一定要殺了他,以后每天追殺一次!不,一天有二十四小時,每天追殺三次!
但是。方景云不滿意了,拍拍風花雪月的臉道:“小子。笑一下,別老是這副死人相。”
說完,也不管他那怒火沖天的眼睛,更不管他那惡毒的咒罵,竟然把風花雪月擺成了只猴子的模樣。
十分鐘過去了,正在苦苦等候時間過去的風花雪月心中一松,一分鐘一百塊錢地高價這個書蟲不會舍得了吧?
可是他失望了。方景云嘿嘿笑道:“十分鐘的時間太短了,再來十分鐘!”
“天啊!你錢多得用不完是不是,十個金幣就是一千百元了,竟然還要再來!通緝我吧,殺了我!”
方景云拍拍自己地清風袖,道:“雖然我也沒有什么錢,但為了給你留下一個美好的記憶,這點錢還是值得的。”
接下來的時間里。方景云連續擺弄了了一個小時,按照他的計算,用去的金幣多達六十個,即是現實幣六千元。
被方景云擺布了一個小時的風花雪月再也沒有話講了,要罵地話也早已罵完,可是不管他罵得如何難聽。方景云依然嘻嘻笑著臉相對。
第六次拍攝也結束了,擺弄了這么久的方景云也累了,一邊坐在地上透氣,一邊道:“風花雪月,這些錄像真的很精彩呢,相信經過修輯后效果會更好,還要再擺些什么姿勢好呢?”
風花雪月嘆了口氣:“你還沒有玩夠嗎?還想怎么樣?”
“如果不是你的衣服脫不下來的話,我還想為你拍幾張寫真照呢,可惜了,唉。好好的一個機會浪費了啊!”
風花雪月心中大寒。如果這些衣服真的能脫下來,那還得來?不過現在似乎也已經夠了吧。這一個小時里,自己都不知道被擺了多少個可恨的姿勢了,如果他真地都拍下來的話,那自己在這個游戲里就不會再玩下去了,如果放到論壇上去,那……
想到這里,風花雪月全身冒汗。
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會被人這樣擺弄,要么死亡,要么下線,可是刺客刺殺失敗后那兩個小時不能動的設定卻把這個職業的玩家置于任人擺布的境地。雖然手腳也會因不能動而受限制,只是像方景云那樣不管你如何的擺弄法,任誰也被搞得無法。
如果人人都有這樣地攝影功能,那還得了?
不過這也只是風花雪月而已,別的刺客就算是失敗了也會有個接應之人,就算不能及時搶救出來也能乘虛將其殺死,免得像風花雪月這般被方景云百般欺凌。
風花雪月這時真的很后悔沒有在那一次鐵匠事件后就加入幫派,如果有一個幫派,不但可以隨便找人練級,還有人為自己保駕護航;又或平時多交幾個朋友,那么也可以叫他們為自己看風,一見勢頭不對馬上把自己救出來,最不濟也能把自己殺了,總好過如今這樣被人折騰。
風花雪月,可能是唯一一個被人這樣折磨的刺客。
“怎么?不服氣?你連一個書生也殺不了,還有什么不服氣的,要不你叫朋友來救你啊!還有三十多分鐘,要不要再來幾段精彩節目呢?唉,已經用了六十個金幣了,那可是六千塊錢啊,夠我兩個月的所有費用了。真的心痛死了,算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還有三十來分鐘就由你在這里好好拉欣賞夜景吧,夏天的夜色可是很美的哦!我可得下線吃飯去了,這些東西啊,就拿回去慢慢地欣賞好了。”
說罷,方景云還朝風花雪月擺擺手,接著下線而去了。
如果塵葉在此的話,他就知道方景云又在打什么主意了。因為他也曾這樣被詐去了一個月地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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