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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才是貴族的思想嘛,陸奇想到,普通的靈修者,怎么會有這么闊達的思維呢。
但見少年郎頂風站立,手上的貴族金牌,即便是舉了很長的時間,都不愿意放下,
這是曝光自己的最佳時刻。
周圍靈修者羨慕的看著少年郎,想到有遭一日,通過自己的努力,自己也會站在這巔峰的時刻,受眾人的仰慕。
一瞬間眾人看癡了,覺得少年郎正是他們心中夢想的化身。
只有兩個人,沒有這么想,一個是陸奇,將金塊引導這里來,就意味著沙柳老者要對付兩位八脈靈修者。
另一個是金塊,這位小凡靈修者向來都是,來無影去無蹤,別的靈修者能談論他們的功績,贊揚他們的神秘,唯獨不能將他們徹底的搬上擂臺,還是在這么受矚目的情況之下。
所以,金塊異常的冷清,因為沒有人注意到他,即便自己的嘴巴異于常人。
不過貴族的少年郎,明顯的更加有吸引力。
就在眾人的矚目之下,少年郎動身了,只見少年郎渾身泛濫的優雅氣質,將腰間的大寶劍緩慢的取出。
每一個細節做得都是相當的到位,將貴族的氣質,拿捏的恰到好處,眾人在心中默默的贊嘆兩聲,同時將少年郎的動作一一記下來。
渾然忘記了自己在戰斗。
將大寶劍取出之后,少年郎微微的一笑,拱著手朝著小凡靈修者慢步的走去,如果有人注意到的話,一定為少年郎走出這么優雅的步子,大吃一驚。
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對金塊恭敬的一鞠躬,眾人驚呼,不愧是貴族,任何細節都做的如此的到位。
少年郎面影清風,然后微笑著站在距離金塊不足一尺長的距離,繼續保持著微笑,緩緩的站起身來。
就在這時,金塊“咔擦”就是一個響亮的嘴巴子,一巴掌將少年郎拍翻在地。
眾人當場蒙了。
待少年郎還沒有反應過來,金塊上去就是一腳,這可是結結實實小凡靈修者的一腳,一腳踹在少年郎的肚子上,少年郎吃痛,“嗷嗷”亂叫。
嘴上的鼻涕瞬間的噴涌而出,險些命中金塊,不過好在少年郎臨場反應迅速,大袖子一擦,面目馬上恢復了之前的光澤。
但是,小凡靈修者并沒有就此收手,“讓尼瑪給我裝!給我裝尼瑪讓!”
一腳放到少年郎,另一只腳隨即踩了上去,大耳光對著少年郎的腦袋瓜子,狠狠的抽了上去。
少年郎此刻所保留的貴族氣質,蕩然無存,只是狼狽的哭喊,但是腦袋瓜子上,依舊被金塊狠狠的抽打著。
“救命吶,”少年郎扯著嗓子呼喊,眼淚同鼻涕流下來,并且還在源源不斷,手里的貴族金牌,早就不知道丟在哪里去了。
“臥槽。”似乎早就料到這種結果了,陸奇一聲臥槽,撒腿就跑,擔心金塊會追上自己。
這時候金塊將甩的發麻的手掌,歇了一歇,決定換另一只手來打,空隙的時間看到陸奇逃走。
隨即起身,指了指陸奇,在心中大喝一聲:“給老子站住!”
撂下少年郎,金塊彈射起步,直沖陸奇而來,不過萬萬沒有想到的事,自己被人生生的拽下來。
不禁的大吃一驚,趕忙的回頭看去,但見從人群之中又走上來一位靈修者。
同樣的舉著手中的貴族金牌,眉清目秀,黑色披風隨風擺動。
竟然是位小凡靈修者!金塊心中一凜,但見小凡靈修者的身后,帶著六位八脈靈修者做手下!手下的正中間,有一個漂亮的姑娘,在緊緊的盯著眉清目秀手舉金牌的小凡靈修者。
眼神之中飽含著愛意,仰慕之情。
回跑之中的陸奇吃驚,赫然看到小凡靈修者,居然是之前買自己丹藥的那位小凡靈修者。
眾人同樣的吃驚,不過絕對要比之前的少年郎,吃的更多。
有這位小凡靈修者的相助,陸奇終于放心了,這邊的事情自己還管不了,現在要去救沙柳老者要緊。
于是,陸奇馬上的加快了速度,希望這幾條街道之遠的沙柳老者,能夠撐得下來。
不過到了最近的一條街道,與沙柳老者的戰場,緊緊有一墻之隔的陸奇,放慢了腳步,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目的就是不想讓敵人發現自己。
打斗的聲音依舊在不絕于耳,甚至能夠聽到,沙柳老者被實力壓制的慘叫聲。
陸奇趕忙的爬上前頭,想要看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沙柳老者失敗的話,應該是當場斃命,根本沒有時間用來慘叫。
所以,陸奇對于沙柳老者剛才發出的慘叫聲甚是疑惑,一抬腳,陸奇就發現不對勁,沙柳老者的確在同木燒戰斗,而且水塔并沒有參與。
但是整個畫風看上去明顯的不對勁,只見沙柳老者緩慢的走到木燒旁邊,一拳過去,不痛不癢的打在了木燒的身上。
然后,木燒大笑,同樣的回敬一拳,同樣是輕輕的打上去,這讓陸奇匪夷所思。
沙柳老者同樣的發現了陸奇,不過給陸奇使了個眼色,陸奇很快的會意,從墻角慢慢的趕了過來。
就在這時,沙柳老者將雙方的位置調換了一下,使得木燒正好背對陸奇,陸奇大喜,悄無聲息的撿起了地上的妖刀,一點一點的朝著木燒走了過去。
但是很快,陸奇的腳步聲驚起了另外的一名靈修者,就是之前被金塊打了兩拳,還在斗氣的水塔,水塔看到陸奇手中的妖刀,先是一陣吃驚,然后馬上的扭過頭去,不聞不問。
陸奇沒有時間管水塔的用意了,在距離木燒一丈遠的地方,妖刀對準木燒的心臟,接著一個助跑,手臂向前一用力。
“噗嗤”一聲。
鋒利的刀尖貫穿了木燒的整個心臟,從另外一端,漏了出來,鮮紅的血液順著妖刀,回流下來。
木燒猛然的驚醒,難以置信的看著,將自己置于死地的妖刀,隨即艱難的扭過頭去,茫然的看著陸奇,然后比劃了兩下。
“你耍賴。”
“天外天山一向如此,領教過。”說著陸奇猛地將妖刀拔出來,木燒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沒了氣息。
沙柳老者如釋負重,轟隆一聲倒在地上,陸奇上前查看,但見沙柳老者外傷到處都是,有一個傷口,在距離心臟很近的地方。
陸奇馬上掏出丹藥,喂服沙柳老者吞服下去。
不過一會兒,沙柳老者漸漸的恢復了些許的體力,坐起身來,看著地上的木燒,然后搖了搖頭說道:“差點死在他的手下。”
“那現在是怎么回事。”陸奇說這話,不是的扭過頭去,看了看背后的水塔,發現水塔竟然無動于衷,心下不禁覺得奇怪。
“老子在跟他打賭,”說道這里,沙柳老者停頓了一下,沒有繼續說下去。
“嗯。”陸奇同樣是答應了一聲,之后就沒有再說什么,陸奇不愿意聽這么多的廢話,目的已經達到了,無論用什么樣的手段。
“金塊呢?”沙柳老者詫異的問道,不知道陸奇用的什么辦法,能夠脫身,沙柳老者本來就沒有懷疑,陸奇自己對上小凡靈修者有任何的勝算。
所以,沙柳老者只是問了一句金塊呢。
“被另外趕來的靈修者制止住了,兩人有沒有交手老子不清楚,不過,能夠脫身應該不成問題,所以,我們應該盡快的從這里跑出去,”陸奇說完,收拾了一下。
并且陸奇不禁的又想起之前的貴族少年郎來,不禁地冷笑一聲。
“這倒不假,去哪里?”沙柳老者同樣起身,朝著水塔望去,示意陸奇要不要動手。
“總之,先遠離這里再說,況且,我需要兩天的時間,用來提升一下修為,這很重要,”陸奇搖了搖頭,示意不要對水塔動手,然后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的計劃。
“好,”沙柳老者將之前從貴公子手中,搜出來的匕首,小心翼翼的放入袖口,然后站在陸奇的身后,等待著陸奇的抉擇。
但見水塔依舊蜷縮在角落之中,對任何的事情,都不理睬。陸奇沒有什么好說的畢竟自己已經逃離危險了,濫殺再多無用。
于是,將妖刀背在背上,看了沙柳老者一眼,朝著之前的客棧走去。
現在的時刻,自己的確要提升一下修為了,陸奇想到,否則的話,再遇上小凡靈修者,自己就未必像現在這么幸運了。
而且在進入碉堡之后,想要救出瓜皮二人,沒有龐大的實力做鋪墊的話,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現在就連碉堡里面到底什么樣的情況,自己都一無所知。
但是至少,里面將會有很多的小凡靈修者,任何一位小凡靈修者一旦成了自己的對手,都會是一件非常頭疼的事情。
來到客棧之后,陸奇啪的一聲,慷慨的甩出一張千兩的銀票來,然后一把抓住小二的衣領,將小二從一樓,提到二樓,然后提到窗口,吩咐小二任何人都不能夠進入自己的房間。
下不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