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吆,葉先生,這其中肯定有誤會,我哪敢跟您過不去?你跟我說,誰敢對葉先生下手?我第一個弄死他!”
何塞嚇得不輕,不管自己怎么牛逼,明里還得聽胡安國王的,為向葉小凡表功,只能臨時充當葉小凡的走狗,誰跟葉先生過不去,老子先把你辦了。
“行,我這人最煩耍嘴炮,光說不練的,何塞先生,我姐呢?先給她看看再說。”
說干就干,葉小凡就是這脾氣,更何況何塞父子雖然很呲毛,杰西卡為人總算還不錯。
“OK,OK,葉先生,請隨我來。”
說真的,自從在皇家醫(yī)院被確診為患宮頸癌,性格火辣的杰西卡頃刻之間變得異常消沉,從昨天到現在不吃不喝,也不說話,就在床上躺著,何塞現在的心態(tài)跟杰西卡差不多,幾乎都是拿死馬當活馬醫(yī)了,畢竟在他們看來,葉小凡的醫(yī)術雖然足夠牛掰,可他這一次面對的是不治之癥:癌!
杰西卡的房間。
化妝品、高檔服裝、首飾亂糟糟的散落一地,正如杰西卡此刻的心情。
“杰西卡姐姐,我是葉小凡啊,沒想到這么快咱又見面了,這事都怪我沒跟你說清楚,這點小毛病還算事嗎?今天當著朱麗、何塞先生的面,我對上帝起誓,治不好你的病,我就不姓葉!”
一上來,葉小凡就給躺在床上低聲抽泣的杰西卡吃一顆定心丸。
“這,小葉,你沒騙姐?”
見葉小凡跟自己親,杰西卡覺得也得投桃報李,畢竟像葉小凡這樣有本事的人不多,能巴結就巴結不是?
“肯定不能啊,今天我就讓全**牙人見識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中醫(yī)!”
很自信,言之鑿鑿,葉小凡一邊說,一邊從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銀針。
“葉先生,等一下,何塞,先把診金付了。”
突然之間,杰西卡覺得汗顏的很,就因為自個兒子摸人家葉先生女朋友腰部以下的部位,而葉小凡呢,口口聲聲、牛逼哄哄的大放厥詞,說什么讓自己花錢求著他摸回去,一開始包括她在內的何塞一家子肯定都不服氣,可是現在呢,事情就明明白白擺在眼前,別的不說,單憑葉小凡露的診病這一手,就足以看出人家在醫(yī)術上的造詣,診病不掏錢,杰西卡覺得不安心。
“哎,是,是,葉先生,您看一億A元夠不夠?”
不敢怠慢,何塞不傻,頓時領悟過來,當時對葉小凡的話還不信,現在呢,可以說自從被哈根宣判死刑,他們一家子的臉就被葉小凡啪啪啪打個不停。
“嗨,提什么錢啊?這世界上但凡是錢能買到的玩意都不算事,哎,既然何塞先生一片盛情,我也把話撂這,診金我分文不取,只收取藥費,估計一個億的藥費,我再給你打個折,也該夠第一個療程的,以后的藥費嘛,咱再慢慢清算。”
面對葉小凡的裝逼行為,何塞跟維克勉強忍住怒火,人家這話的意思再明白不過,就算你給人家多少錢,都買不到杰西卡一條命,也就是說這輩子都欠人家一分天大的人情,聽見沒?人家只收藥費,診金給免了,聽說王后的病都收取診金了呢,所以這一刻何塞感覺自己的臉盤子不止大一圈,也就暫時把后續(xù)藥費的煩心事給拋在一旁。
“yea,OK,OK,葉先生,這是一個億的藥費,您先收著,維克,愣著干嘛?別妨礙葉先生治療,走!”
忍痛把一個億的藥費轉到葉小凡的賬戶上,何塞狠狠瞪自己兒子一眼,朱麗留下不留下他管不著,自己跟維克應該回避一下不是?
“呃,何塞先生,維克公子,不必回避,你們都走了,誰來見證中醫(yī)牛逼閃閃的那一刻?都留下!”
“……。”
爺倆直接無語,怎么說呢?之所以主動離開也是想避免尷尬,維克因為偷摸蘇珊娜一把,這一次看人家葉小凡是怎么給他的女票復仇的?
葉小凡他大爺的,花錢求人家摸回去,這事對一般人倒也罷了,但是何塞偏偏不是一般人,這事要是傳出去,何塞家族威風掃地不說,還會被當成**牙人的笑柄被國民冷嘲熱諷,現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葉小凡摸回去的部位不要太曖昧才是。
“是,是,葉先生,您看還需要點什么?我們也好準備一下。”
眼下對何塞父子來說,就算葉小凡讓他們爺倆幫忙把杰西卡的衣服脫掉,倆人也得裝出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來,要不然就不足以表現出對人家葉神醫(yī)的尊敬。
“不用了,杰西卡姐姐,我跟你交代下治療方案。”
很不客氣的揮手打斷何塞父子的獻~媚,對杰西卡卻滿臉堆笑,父子倆敢怒不敢言,心里酸酸的卻沒一點辦法。
“嗯,小葉,你盡管治療便是,我全都聽你的。”
對杰西卡而言,葉小凡就是她的天使,畢竟她已經是被**牙乃至歐洲的婦科專家哈根宣判死緩的病人,只要人家葉神醫(yī)能給她治好,別說不過是摸幾下這么簡單,就算把她睡了,又能怎么樣?反正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再者說人家小葉比她年輕的多,如果真把她睡了,她還賺大發(fā)了!
“呃,好,杰西卡姐姐,這樣,第一步我會先封死腫塊擴散的通道,包括血管、淋巴,種植性的通道等等;第二,就是針對病灶的治療,這個過程會有一點小小的不適,但是絕對在可以忍受的范圍之內!”
很快葉小凡就已經制定好治療方案,預防擴散是第一步,針對病灶的治療則略顯麻煩一些,畢竟杰西卡是女人嘛,男女有別,不管何塞、維克怎么想,作為一個有節(jié)操的神醫(yī),治療步驟一個都不能少。
“嗯,小葉,你先等一下,我去洗個澡,要不然對醫(yī)生太不尊敬了。”
看都沒看何塞父子倆一眼,直接把這倆貨當成透明的,爺倆的眼珠子碎一地,尤其是何塞,自個要求親熱的時候必須把自己洗干凈,杰西卡主動的時候就從來沒洗過,這娘們看菜下鍋的本事簡直令他相當的無語。
“呃,行,杰西卡姐姐,最好只穿睡衣,內衣嘛直接別穿了,這樣方便一些。”
這小子說得輕松,包括朱麗在內的何塞父子倆心里都不是滋味,幾乎同時酸酸的,有種吃醋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