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馬勇一看趙所長趕來,精神大振。都是自己人嘛,這下姓葉的小子有好看的了,剛才打光哥很威風(fēng)是吧?沒關(guān)系,馬上報應(yīng)就要來了,媽的!等著進局子挨整吧。
“警察同志,情況是這樣的。”
葉小凡想把事情的經(jīng)過跟趙一鳴解釋一下。
“老子讓你說話了嗎?閉嘴!”
趙一鳴有些震驚,看看眼前這場景,李光明帶著手底下七八個人全都躺地上了,對方只有一個瘦兒吧唧的毛頭小子,不管從人數(shù)還塊頭來說都太踏馬的不科學(xué)。
幸好這小子騎的是三輪摩托,穿著也很一般,所以趙一鳴權(quán)衡之下,在心里迅速作出一個決定。
“來人,叫輛救護車救人,把打人的帶回去調(diào)查!”
趙一鳴一發(fā)話,隨即有幾個警察上來就要抓葉小凡的胳膊。
“慢著,你他媽長眼睛是用來通風(fēng)用的?老子才是受害者!”
葉小凡虎目圓睜,惡狠狠的瞪趙一鳴一眼,這警察看著不地道,難道跟李光明是穿一條褲子的?
“老子當(dāng)警察幾十年,沒見過打人的受害者!”
趙一鳴忍住怒火,反唇相譏。
“不錯,趙所長,這小子襲警,得重罰。”
“對,襲警!”
穿警服的兩個小混混看著自己身上的警察制服忍住劇痛,壞壞的冷笑著,只要把這襲警的罪名加給這小子,夠他喝一壺的。
“笑話,那是老子有本事,要不然趴下的就是我這個受害者,我警告你別想包庇他們,否則你這個所長干到頭了!”
葉小凡早看出李光明跟趙一鳴擠眉弄眼,暗暗冷笑,這點小伎倆還想瞞過我葉小凡的慧眼,笑話!
“敢威脅老子,你還是頭一個!”
趙一鳴的火氣逐漸上來了,老子就是包庇李光明怎么樣?踏馬的不包庇李光明才會真有事好不好,你個傻蛋二五六!
“是嗎?那是因為你以前沒遇到我葉小凡!”
葉小凡沒一點害怕的意思,以趙一鳴這樣的老江湖本不應(yīng)該吼不住,但牽扯到李光明,局長的親侄子,他難以免俗也就可以理解了。
“來人,把這小子給我抓起來!”
趙一鳴頤指氣使,一副舍我其誰的架勢,幾個警察一哄而上,將葉小凡圍在中央。
“都別動,趙所長,我問你,這兩個警察叫什么名字,在派出所是什么職務(wù)啊?”
葉小凡用手一指倒在地上的兩個身著警服的小混混冷冷一笑。
“這…。”
趙一鳴一下卡殼了,這兩個冒充警察的混蛋他根本不認識。
“趙所長,我們哥倆是車站派出所的,你不認識。”
兩個混混反應(yīng)奇快,這個趙所長也太傻帽了吧?真懷疑這樣的智商是怎么混到所長這個位子上的,你就算說我們哥倆叫張三李四,哪怕叫狗熊、癟三,這小子也踏馬的不認識啊!
“是嗎?車站派出所,你等著!”
城里套路深,葉小凡先是被幾個小混混裝逼,后來報警,沒想到出警的趙所長更是裝逼冠軍,媽的,你們裝逼結(jié)束,也該老子粉墨登場了。
“丁市長嗎?我是葉小凡,找你有急事!”
葉小凡找到丁月松交給他的那張已經(jīng)被他揉的皺巴巴的紙條,撥打過去。
“葉兄弟,你在哪呢?還在江水市里?什么?亂彈琴,你放心,我正開會呢,我馬上給李局長打電話,江水的治安是該好好抓抓了。”
丁月松接到葉小凡的電話,火冒三丈,人家葉小凡的救命之恩他還沒有機會報答,竟然有人敢對他的救命恩人下手。
“丁市長,你不用批評李局長,只要把手底下和家里人管好就行。”
葉小凡也開啟裝逼模式,你們不是都喜歡裝逼嗎?看看到底誰裝的有規(guī)模,看誰裝的更有氣勢,一個警察局長既管不好手下,又不能管好家人,這樣的局長還有留下的必要嗎?
趙一鳴一臉的不屑,直到這時候還不太相信葉小凡撥通的是丁市長的電話,這小子裝逼講究點技術(shù)含量行不行?丁市長是你這樣的土鱉能隨便認識的嗎?
“嘟嘟。”
趙一鳴的電話響了,他滿不在乎的掏出手機,大大咧咧的接通電話:“喂,哪位?”
“趙一鳴,你小子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凈給老子惹禍!”
不用問對方是誰,這聲音就算他的腦袋被驢踢個十回八回他也能分辨出來,正是江水市警察局局長李富民!
“李局,出什么事了?我正在新華路辦案呢。”
趙一鳴略顯委屈,要不是因為你寶貝侄子李光明,我趙一鳴用得著親自帶隊出警嗎?
“辦個屁,你闖大禍了,你要抓的人是丁市長的救命恩人,我都不一定能保住你,原地待命,自求多福吧!”
李富民長嘆一聲,掛斷電話。
趙一鳴呆若木雞,手機“啪”的一聲摔到地上,媽的,怪不得一大早烏鴉叫,原來霉運當(dāng)頭,可這小子怎么會成為丁市長的救命恩人?這踏馬的一點科學(xué)道理都沒有嘛!
“趙所長,傻眼了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今天的事情老子看你怎么收場!”
葉小凡干脆趾高氣昂的坐在三路車的座位上,靜等李局長大駕。
李光明、趙一鳴徹底懵了,李光明是被葉小凡打服的,趙一鳴則是被嚇傻的。
“嗚嗚。”
一輛江警A0001牌照的警車飛速駛來,在距離葉小凡七八米的地方嘎然而止,一個身材高大、略顯肥胖、便衣打扮的中年男子打開車門,徑直走下車子。
“葉先生,是我教子無方,御下失職,今天的事情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李富民不傻,現(xiàn)場除去侄子跟一幫小混混,再加上新華路派出所趙一鳴一幫人,剩下的那個最淡定的年輕人一定就是丁市長的恩人葉小凡無疑。
“哼。”
葉小凡裝成高冷范,鼻子里輕輕的哼一聲。
“叔,我的腿折了。”李光明好不容易見到親人,眼淚幾乎要掉下來。
“李局,我錯了…。”趙一鳴慚愧的低下頭。
“啪啪。”
不等葉小凡發(fā)話,李富民二話不說,抬手就狠狠甩李光明兩個耳刮子,震的他手心發(fā)麻,雖然于心不忍,但也只能這樣做了,只要人家葉小凡不深究,怎么打都是輕的,剛剛?cè)~小凡的冷哼就是在給他施壓,他心里很明白。
“李局長,您消消火,聽我說兩句。”
趙一鳴想替李光明開脫,也算是變相替自己圓場。
“閉嘴!有你說話的份嗎?請葉先生說今天這事怎么處理。”
李富民臉變得很快,對李光明和趙一鳴冷若冰霜,對葉小凡卻滿臉堆笑,如沐春風(fēng)一般溫暖、和煦。
“李局長,我就是一個鄉(xiāng)下小農(nóng)民,什么都不懂,就知道依法辦事,王子犯法還與庶民同罪哩!”
葉小凡仍舊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樣子,李富民的手心里已經(jīng)開始冒汗,看來今天的事情不是那么好打發(fā)的,這個葉小凡看起來老實,卻不是一盞省油的的燈。
“趙一鳴,跟我說說該怎么處置?”
李富民把皮球踢給趙一鳴,這叫投石問路,萬一趙一鳴處理的不滿意,他還有周旋的余地。
“局長,最起碼拘留,罰款。”
趙一鳴低著頭,忐忑不安的說道。
李光明等人拘留罰款是沒問題,最要命的是那兩個冒充警察的混混咋辦?當(dāng)然指使踏馬冒充警察的不用問肯定是李光明無疑,這樣一來,李光明就不光是拘留那么簡單了,最輕的也要判刑。
“趙所長,且慢,這兩個冒充警察的怎么處置?”
葉小凡不傻,你趙一鳴這樣處理,明顯是拈輕怕重,跟我葉小凡玩里格楞你還差點火候。
“怎么回事?誰是冒充的?”
李富民一聽也火冒三丈,李光明是李家唯一的男丁,大哥去世得早自幼跟他長大,是嬌慣了些,但要真正觸犯他的底線,那也是不能允許的。
“李局,我們倆該死,本想嚇唬嚇唬葉先生的,沒想到葉先生是丁市長的救命恩人。”
“啪啪。”
李富民這次沒問話李光明,直接干脆就給他兩個耳光,沒這小子撐腰,這兩個慫貨斷然沒有假扮警察的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