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呶,拿著,這是一萬塊,大風哥這幫混蛋不走的話,就一直演奏下去!”
旗袍女愣了,見過連點三四首的,卻沒見過一出手包場的,一萬塊那就是二百首,別說今天晚上肯定演奏不完,這活一個月也不一定干完哪,不過這一刻她跟臺上演奏古箏的高華心情一致,葉小凡這時候點曲,就是把矛盾一下轉移到自個身上,在牛逼哄哄的大風哥面前,這需要勇氣。
聽到葉小凡點曲子,大風哥一時愣了,回過頭足足打量葉總裁半天,不熟,看著面生,可以肯定,這家伙自個不認識,故意裝逼跟老子過不去?你有那個資本嗎?也不打聽打聽我大風哥的實力!
“嘿,你小子敢跟大風哥搶女人,是不是嫌活得長了?”
“我艸,這小子哪里冒出來的?看著面生啊。”
“面生是吧?干他!讓他裝逼,在大風哥跟前裝逼者死!”
……
一個比一個牛逼,都沒葉小凡當盤菜,畢竟這是在自個的地盤,有啥可怕的?
“葉叔叔,這幫人不好惹,依我看,曲子咱還是不點了,怎么樣?”
“是啊,葉小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陸天羽、方雪柔看出那幫混混摩拳擦掌,要對葉小凡動手,都不禁有些擔心。
“別管,幾個混混能成什么氣候?去吧,按照我說的開始演奏。”
見旗袍女目光中投過幾分擔憂,葉小凡大感欣慰,這女孩子還算不錯,良心未泯。
旗袍女走上舞臺,低聲給演奏的高華說些什么,沖葉小凡畢恭畢敬鞠了一躬,不顧臺下一幫小混混的鼓噪,旁若無人的開始演奏。
“嘿,我個暴脾氣,老子的話都不好使!給老子上,把點曲那小子給我揍一頓!”
大風哥勃然大怒,歸根到底這事是葉小凡裝逼造成的嚴重后果,這種勢頭必須及時阻止。
“嘿,大風哥,就等你這句話了。”
“哎,讓我去,這幾天身子骨沒活動,全身緊繃繃的。”
“嘿,行,算你的。”
……
漫不經心,根本沒葉小凡放眼里,第一,這小子不是本地的,所以不知道大風的厲害;第二,看看對手的身子骨就知道很單薄,一拳頭下去,估計就報銷了。
“葉叔,咱們走?”
見有混混向自個這邊走過來,陸天羽有些緊張,都說踢球的都很猛,陸天羽卻是個例外,打架這種事很少會找到他頭上。
“走啥走?咱們走了,那個小女孩咋辦?”把嘴一撇,葉小凡也沒對方放在眼里。
“想走?沒那么容易!得罪大風哥后果很嚴重的。”
主動要過來暴揍葉小凡的小弟,雙手抱著肩膀,搖搖晃晃的來到三個人桌子前邊,只是淡淡看一眼葉小凡跟陸天羽,目光卻一直盯著方雪柔不放。
“你說啥?風大聽不見!”
你小子不是裝逼嗎?老子才是裝逼的祖宗。
“嘿,你小子是外地來的吧?也不打聽打聽這是誰的地盤?”
小混混勃然大怒,瑪德,不是風大,是大風,艸,沒文化的玩意。
“不管誰的地盤,我葉小凡所到之處,就得按照我說的辦,你不服就試試。”
沒金剛鉆,不攬瓷器活,葉小凡是誰啊?他不給你小鞋穿就不錯了,你還敢跟他過不去,等著吧,報應馬上就到。
“嘿,越說越沒譜了,滿嘴跑火車,行,看看的嘴巴硬,還是老子的拳頭硬?”
小混混說完,二話不說,揮拳沖著葉小凡的腦袋就掄過來。
“找死!”
“噗!”
“砰。”
眼看混混的拳頭就要砸中葉小凡,不但陸天羽著急,方雪柔也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拿起茶壺就要丟過去,誰知道葉小凡比他們倆還快,一拳擊出,毫不客氣的狠狠擊中小混混的腦門,這貨保持著惡狗吃屎的姿勢,猝然倒地,跟死了似的,大半天沒回過神來。
不但大風哥一幫人愣住,西子茶社的大部分茶客也都呆住了,沒想到啊,這小伙子出手太快了,果真有兩下子。
“瑪德,敢打老子的人,別傻愣著了,給老子一塊上,弄死他!”
大風哥說完,奮力一揮手,幾個小混混一哄而上,把葉小凡、方雪柔和陸天羽給圍在當中。
“哎,有話好說。”陸天羽擔心葉叔叔吃虧,忙站出來勸和。
“滾!一邊呆著去!”
陸天羽被對方推一把,作為職業球員,陸天羽的體格還是滿強壯的,一兩個小混混還這不不一定能打得過他,出于本能,陸天羽用力推對方一把。
“砰。”
“哎呦!”
一個小混混沒防備,踉踉蹌蹌連退幾步,最終還是沒能逃過倒地的厄運,不但倒地,后腦勺摔在桌角上,鮮血直流。
不見血還好,見到血,就好比蒼蠅見到狗~屎,這幫混混的眼珠子都在冒血。
“嘿,瑪德,敢打我們的人,小子哎,你們幾個今天必須得付出代價!”
“天羽,干得不錯!像個運動員的樣子。”
沒搭理大風哥,葉小凡卻沖陸天羽伸出大拇哥。
“艸,我讓你裝逼,別愣著,把這妞給老子帶走!還有臺上彈古箏那個一塊帶回去!”
大風哥很生氣,在西子茶社附近,誰不認識他大風哥?這貨卻一點面子不給,不打你,是不是顯得我大風哥是紙老虎?必須揍你啊,艸,揍你都是輕的,這兩個女的,嘿,老子得陪她們耍耍。
“慢著!別牽扯女人,你們這幫混蛋最多挨頓揍,但是敢動這兩個女人一手指頭,哼,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葉小凡把臉一拉,神情極為冷峻。
“瑪德,你們是聽老子的?還是聽這混蛋裝逼?”
見幾個手下沒動手的意思,大風哥徹底怒了,親自上陣,揮拳就向葉小凡撲過來。
“咔嚓!”
打人的樣子很唬人,卻是花拳繡腿,中看不中用,被葉小凡準確拿捏住手腕,輕輕發力,手脖子頃刻之間被折斷,慘嚎一聲,跟殺豬似的倒地打滾。
“哎呦,我媽,慘。”
“太慘了,多虧慢一節拍,不然死的就是自己。”
“不動手就能活嗎?大風哥的手段,想想吧。”
……
幾個混混都被嚇懵了,想出手吧,對手忒狠了,但是如果不出手,大風哥回頭斷然不會饒了自己,咋辦?
“哥幾個,抄家伙一塊上!”
有不知死活的小混混再次主動出頭,混社會的也有社會的規矩,講義氣就是其中一條,自個老大都被放挺了,在一旁看熱鬧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上!”
幾個人互相壯膽,從身上各自掏出匕首,沖葉小凡就撲過來。
“咚!”
臺上的音樂戛然而止,女孩子膽戰心驚,跟旗袍女低聲商量幾句,想打電話報警,卻被吳經理攔住:“報警?沒用的,警匪一家,大風哥的路子野著呢!”
“哎,覺得拿把刀很牛逼嗎?說不定會把自個給傷了,我最后說一遍,現在把刀放下的,不會有事,要是等老子出手,每人至少挨一刀!”
威脅,絕對是吃果果的威脅!可偏偏葉小凡的表情卻帶著淡淡的輕笑,這幫混混都不淡定了,互相對視一眼,大喝一聲,同時撲過來。
“當當當!”
“哎呦,我的腿。”
“我的胳膊。”
“手指頭沒了!”
……
金屬撞擊的聲音,連綿不絕,伴隨著幾個混混一個比一個瘆人的慘叫,等大伙看清楚現場的情況,血已經淌滿一地。
“哎呀,我媽,沒想到啊,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是啊,大風哥終于栽了。”
“現在是報警的時候了。”
……
吳經理最后一句話淹沒在眾人的鬼哭狼嚎之中。
緩過一口氣的大風哥掏出手機,撥了出去:“我是風哥,泡個pi!給老子召集所有的兄弟,跑步來西子茶社,都帶家伙,對!十分鐘之內到不了的,就不要再來了!”
瞅一眼葉小凡,眼珠子在冒血三升,瑪德,你等著,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喂,警察嗎?我是西子茶社,發生血拼,不是,這次是大風哥被對手打趴下了,對,對方?就兩男一女,行,那我等著!”
葉小凡被對手圍攻的時候,西子茶社的經理屁都不放,可是當葉總干凈利落的把這幫混混干翻在地以后,這貨卻報警了,瑪德,這是神馬情況?
“經理,這,這位先生是好意,就是替高華出頭的。”旗袍女有些看不過去,低聲勸經理一句。
“你懂啥?高華,你明天不用來茶社演奏了!瑪德,凈給老子惹禍,裝什么清純啊?不過喝杯茶,又沒讓你陪~睡!”
被稱作經理模樣的男子大怒,這次大風哥在茶社被揍,可是大事一樁,后果比高華被欺負嚴重多了,一個有勢力的黑社會,一個是窮學生,得罪哪個,不能得罪哪個,他能分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