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
好不容易葉小凡給他機會,他必須抓住,這一次9必須、一定要在他手里。
“好,我來洗牌?!?br/>
“嘩。”
冷笑一聲,葉小凡把幾枚骰子扔在碗里,示意壯漢開始。
“7?”
已經輸過一次的壯漢心里直打鼓,萬一葉小凡摸到9或者8,他就徹底玩完了。
“嘿,6?手氣真不咋的!”
葉小凡想跟壯漢玩玩過山車,故意拿起6,第二輪結束,兩人打成平手,第三局的較量進入白熱化,可以說一場論生死。
“哎,你來洗牌?還是我來?”
壯漢心中忐忑,葉小凡卻波瀾不驚,異常從容淡定。
“你來!”
這貨有些迷信,剛才就是葉小凡洗牌,結果他贏了,這一次他想如法炮制,再贏葉小凡一次。
“沒問題,不過,這一次我先摸牌!”
“行!”
故作大方,他要知道葉小凡竟然有逆天的透視術的話肯定悔得腸子都青了。
“嘿嘿,請。”
葉小凡隨手拿起一枚骰子,卻沒有打開,示意壯漢摸牌。
“你輸了?!?br/>
壯漢不傻,早準備好老千,9已經被他掐在手里,只要葉小凡抓不到9,他穩穩贏下這一局。
“輸的是你?!?br/>
葉村長表情從容不迫,異常自信的回答。
“不可能!”
“9在我這里,是我先抓的,大伙說說,他的9是從哪來的?”
“轟?!比珗鰢W然。
“嘿,怪不得老子贏得少,輸得多,套路很深哪。”
“早就懷疑,沒想到會是這樣,哎,不對啊,這幾個哥們可是一直贏錢呢?!?br/>
“艸,說不定是托…。”
……
輕描淡寫一句話,隨即把壯漢推到風口浪尖,引人遐想啊,瑪德,葉小凡先摸牌,9已經在他手里,再出一個9,說明什么問題?出老千就是這貨,還不定用這招賺了他們多少錢呢!
“你小子敢出老千,哥幾個,一塊上,先把他玩骰子這個零部件給老子拆下來!”
賊喊捉賊,壯漢一聲令下,想反戈一擊,置葉小凡于死地,可是他想錯了,葉村長是誰啊?他不搞你,你就燒高香了,反過來你還想搞他?簡直白日做夢!
“啪啪啪。”
二話沒說,手起掌落,出手迅如閃電,三聲清脆的巴掌聲響過之后,壯漢的餅子臉一下腫成饅頭,五個手指印清晰可辨。
“瑪德,明人不做暗事,老子用得著出老千嗎?再玩一百次你肯定也要輸,誰敢上試試,老子今天要血洗君樂園會所!”
劍眉一揚,葉小凡雙手叉腰,殺氣騰騰,一副馬上就要揍人的架勢。
“愣著干嘛?給老子上!”
已經撕破臉,也沒必要在乎這幫賭徒的感受,這年頭誰的拳頭硬,誰的心狠,誰踏馬就是老大,雙拳難敵四手,他就還不信了,這貨瘦兒吧唧的,能打過好幾個壯漢。
“嘩?!?br/>
六個人手持棍棒,一下把葉小凡圍住,隨時都會動手。
“砰砰砰?!?br/>
二話沒說,招呼也沒打,出手快如閃電,三下五除二,六個身經百戰、還有一個退伍特種兵的打手全被趴在地上,哭天喊地,鬼哭狼嚎,看樣子很多零部件暫時肯定都不能用了。
“怎么樣?還有沒有上的?你來!”
沖戴金鏈子的壯漢很氣人的勾勾手指頭,葉小凡的表情極為囂張。
“嘿,有兩下子,能打是吧?你等著!”
壯漢心里直打顫,一邊哆嗦,一邊從褲兜里掏出手機,略帶顫音撥打出去:“馬所長,是我,君樂園小李,這幾天怎么沒過來玩?對,有點小事,有人砸場子,你看能不能幫個忙?行,那我等你…?!?br/>
三更半夜居然打通堂堂派出所所長的電話,葉小凡認識到這會所大有來歷,也更加堅定他搗毀這個會所的決心。
“哼!”
有派出所撐腰,壯漢的腰桿子挺直不少,就算你再牛逼,你敢襲警嗎?瑪德,等著,很快有人來收拾你!知道不?由于會所所在的轄區是馬所長的地盤,所以老馬早被老板拿下,那是自己人,俗話說得好,**一家,就是這么一回事。
“警察?還馬所長?行,你等著!”
針鋒相對,你小子不是很狂嗎?你找所長幫忙,我找局長行不行?
想到這里,葉小凡隨即撥通李富民的電話:“李局長,嗯,是我,對,西環路這邊是哪個派出所的轄區?所長是誰?事情是這樣的…。”
大體把事情一說,李富民嚇一跳,瑪德,君樂園會所這塊隸屬西郊派出所,所長叫馬玉國,據說跟國土局的馬玉敏還是本家,這小子是哪根筋壞了?敢跟葉小凡對著干,瑪德,別的不說,立即、馬上給馬玉國打電話,至少呲瞎他一只眼!
“小葉,你放心,這小子就是去,也得幫著你,他敢幫對方說一句好話,老子斃了他!”
老李跟老婆許靜睡得正熟,一聽是葉小凡的電話,許靜早就急了,老李更是不敢怠慢,隨即撥通馬玉國的電話,把下屬罵得狗血噴頭,本來還想集合隊伍出警的馬玉國一下蔫了,瑪德,這都什么事?。恳粋€比一個牛逼,背景一個比一個強悍,怎么辦?肯定不能去,就算去,也得按照局長說的辦,俗話說得好,縣官不如現管,要不然吃不了兜著走!
“叮鈴鈴?!?br/>
接到李局長電話,馬所長哪敢怠慢?立刻撥通金鏈子壯男的電話:“喂,小李啊,實在不好意思,哥哥我臨時家里有急事,脫不開身,那就這樣…?!?br/>
不等金鏈子反應過來,馬所長立馬把電話掛了,瑪德,這次得罪許大老板幾乎是肯定的,沒辦法,誰讓這貨偏偏得罪葉小凡呢?就算李局長,丁市長都不敢招惹這貨,你惹他干嘛?就算你主子牛逼,但是這畢竟是在江水的地盤上。
“艸,姓馬的,當著許老板的面你是咋說的?”
“嘟嘟?!?br/>
金鏈子破口大罵,可惜已經晚了,馬所長早掛了電話,根本聽不到。
“哎,怎么樣?我告你,得罪別人可以,得罪我葉小凡,我保準讓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我還不信了,我整不死你!”
一看金鏈子的表情,葉小凡就知道馬所長已經被李局長的電話給嚇住了,很得意的冷笑道。
“嘿,瑪德,牛逼哄哄啊,我就不信,江水沒人敢搞你,江南就沒人能辦你,等著,有種你等著!”
金鏈子的腦袋轉得很快,就跟電腦硬盤是似的,嗖嗖的,這情況,必須跟許老板匯報了。
“行,老子等你,我倒想看看,你能找到多牛逼的靠山!”
“砰。”
一抬腳,又一個麻將桌被踹翻在地,大大咧咧往椅子上一坐,這貨干脆翹起二郎腿,斜眼瞅著這金鏈子說。
“哼,有你哭的時候!”
心里狠狠罵一句,金鏈子撥通許老板的電話,許老板是誰啊?說出來嚇死你,本來想刻意低調的,眼下看來不行了,必須、馬上給你點顏色瞧瞧。
“許總,我是李三德,會所出事了,有人砸場子,派出所?別提了,有李局長擋著,馬所長根本不敢動彈,對方是誰?叫啥來?好像叫葉小凡,嗯,行,我等您消息?!?br/>
哭喪著臉跟主子匯報完畢,李三德覺得腰桿子又挺直不少,說起許老板的人脈,別說江水的官員,就是省城、京城的很多牛逼的高官不照樣得看看許大老板的臉色?不看也行啊,許老板雖然不從政,但畢竟是華國的貴族,很牛逼的,客觀的說地位更在晏東民、晏家之上,李局長不敢惹你不意味著陳廳長、周省長也怕你!
“跟主子哭喪完了?哈哈,不過你最好別抱太大希望,遠水解不了近渴不說,說不定搞不來水,反倒是搞到一桶汽油,噌,火苗子竄得更高!”
添油加醋胡掰幾句,金鏈子并不以為意,許大老板一出手,夠你喝一壺的。
“哼!”
沒搭理葉小凡,起得背過身去,他在等,等許大老板的電話,等著有人來幫忙,徹底搞死葉小凡。
“叮鈴鈴?!?br/>
電話里的許老板火冒三丈:“三德子,你們十幾個人都是吃干飯的?對手又不是三頭六臂,啥?全都趴下了?你呢?還能打嗎?幫手?幫個屁,老子先找丁市長,后來沒辦法找陳廳長,再后來都找到周省長了,就一個字‘不行’,大半夜的,就算老子能調動京城的人趕過去也來不及啊,我命令你,拼死也得讓這小子脫三層皮!”
“……。”
金鏈子隱隱感覺事情有些不妙,咋說呢?省長都搞不定,瑪德,靠山山倒,咋辦?這小子到底什么來歷?整天待在會所,真成踏馬的井底之蛙了,江水出了這么牛逼的人物,他咋就不知道呢?讓老子拼死也得讓這貨脫三層皮,怕就怕,自個死了,對方毛都沒傷著!
作者段家二公子說:小伙伴們,月底了,請把手里的鮮花砸過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