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打眼這么一看,高臺長有些吼不住,真奇了怪了,以前趙祎丹從來不穿這種露背裝的,今天卻一反常態,難道被這個姓杜的身份嚇破了膽?瑪德,臭丫頭,沒想到啊,看起來挺清高的,最終還是難以免俗!對趙祎丹有些想法的高臺長在心里大罵幾聲sao~貨!
“祎丹小姐,這邊坐!”
杜文杰眼神直勾勾的,但他很會掩飾,隨即故作平靜,示意趙祎丹坐在他身邊。
“高臺長,我有兩個朋友跟我一塊來的,您看……。”
自始至終,趙祎丹的目光就沒離開過葉小凡所在的那一桌,反倒是葉小凡很隨和,一入座就跟身邊的幾個大亨聊得不亦樂乎,根本沒注意主桌這邊發生的事情。
“朋友?就是穿大背心那個?”
循著趙祎丹手指的方向望去,一眼就看到跟一個中小企業的孫廠長把酒言歡的葉小凡,高臺長的眉頭不禁皺一下,臉色有些難看,我說趙祎丹你傻不傻?這小子是誰啊?看起來像個農民工,沒事你跟這樣的人交什么朋友?要交朋友就找杜公子這樣的,身份地位擺在這里,又是經濟學碩士研究生,素質!懂不懂?
“嗯!”
看出來了,高臺長不是一般的看不起葉小凡,不過趙祎丹此刻的心已經全被葉小凡所吸引,根本沒看出高臺長眼里的不屑。
“祎丹哪,你瞧瞧,這一桌哪一個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再說了,依我看,你的朋友跟孫廠長聊得蠻投機的……。”
高臺長的話不言而喻,最清楚不過,意思就是這桌上的人身份地位明顯比孫廠長那一桌高,而趙祎丹那個鄉下來的朋友更難登大雅之堂。
“轟。”
此言一出,桌子上爆出一陣接頭接耳的討論聲,除去杜公子之外,幾乎全都是隨聲附和的聲音。
“對不起,各位,我失陪了!”
這一刻,趙祎丹終于明白了,這幫人根本看不起葉小凡,心里一生氣,差點忘記葉小凡不要暴露他身份的要求,使勁憋半天,二話沒說,轉身就要離開,看不起人家?沒關系!很快有些人的臉就會被打腫,不用人家葉總動手打,你們自己打都來不及!
“慢著!祎丹小姐,高臺長,既然是祎丹小姐的朋友,我看不如邀請過來一塊坐坐!我這人是最愛交朋友了!”
杜文杰早看出來了,自己相中的這個女人對牛逼哄哄的杜家并沒有多大興趣,相反,對那個穿大背心的農名工卻一往情深,你小子能有多大能耐?沒關系,不管文的武的,本公子很快讓你找不到北!
“這…,好吧,朱臺長,你過去請一下那位,對,就是穿大背心、像農民工的那位!”
高臺長猶豫一下,似乎很不情愿,但是看人家杜公子的表情很堅決,其余的人更是沒一個敢吭聲的,只好很不情愿的點頭,嘿,小子,便宜你了,不過坐歸坐,一會下不來臺的話,可別怪老子。
“轟。”
高臺長也不太不會掩飾了,直接說人家葉小凡像農民工,主桌上爆出一陣竊笑聲,咋就搞不大明白呢?這么漂亮一女主持人,咋就跟一個農民工搞到一塊了?
“你……。”
目光跟高臺長挑釁似的目光針鋒相對,趙祎丹氣得七竅生煙,如果她是臺長,大耳刮子早扇過去,行,姓高的,你很牛逼,等著,很快你就牛不起來了。
“這位先生,我們臺長,還有杜公子邀請你去主桌一敘。”
來到葉小凡跟前,盯著葉小凡的臉看一眼,朱臺長不陰不陽的冒出一句,說真的,他心里蠻喜歡趙祎丹的,聰明、懂禮貌,關鍵是長得漂亮,但是有一條他很不喜歡,有好幾次暗示她搞點潛規則,這丫頭就是裝傻充楞,看今天這樣子,不但高臺長想搞事,這個姓杜的也對趙祎丹動了心思,還有眼前這個貌似農民工的大男孩更是他潛在的敵人,他能有好氣?能高興的起來嗎?
“主桌?有意思嗎?你跟他說,我跟孫廠長聊得正投機呢,想跟我搭訕?等會再說!”
對所謂的主桌,葉小凡并沒有放在心上,就好比,心中有佛,處處皆是靈山一樣,我葉小凡在哪,哪里就是主桌,你高臺長、杜公子自以為很牛,老子不吊你!
“你…。”
葉小凡的態度,大大超乎朱臺長的預料,坐在主桌上更多地是一種身份的象征,不但如此,你還有機會結交省里幾位大權在握的高官,近距離跟財大氣粗、權勢傾天的杜家接觸,說不定一步就登天了,商機就是這樣來的。
但是這貨明擺著不知道好歹,嘿,行,不是老子不請你,痛失良機怪不得別人。
“哼…。”
冷哼一聲,朱臺長拂袖而去,這一桌上的客人對葉小凡有些興趣了,這小伙子要么心高氣傲,不知道好歹,要么就是身份、地位非比尋常,可是在江南最近很牛逼的莫過于上水集團的葉總,難道……?
不會,一定不會,葉總要是來了,別人不敢說會怎么樣,但是高臺長最起碼得親自過來迎接!
“高臺長,那小子不識好歹……。”
朱臺長添油加醋把葉小凡的話這么一說,不但高臺長怒不可遏,杜文杰更是氣得七竅生煙,瑪德,本公子給你臉你不要是不是?要不是看在趙祎丹的面子上,老子早過去扇你兩個耳光,看你覺得有沒有意思?
“各位貴賓,香格里拉酒店剛剛得知一個重大消息,上水集團總裁葉小凡葉先生光臨本店,根據董事會主席白潔、白總的要求,特別贈送82年拉菲五箱,并由本店總經理親自為葉先生敬酒!大家歡迎!”
“轟!”
“嘩嘩嘩!”
一身制服打扮的大堂經理大步走上宴會廳發言臺落落大方、出人意料的冒出一句,全場沸騰,目瞪口呆,接著爆出一陣熱烈的掌聲!
“葉總果然來了,白潔、白總都出面了,牛逼!”
“是啊,這一下杜公子被打臉了,哪個是葉總啊?”
“還用問嗎?肯定是跟孫總喝酒的那位……。”
……
“白總,葉小凡?”
高臺長剛剛端起一杯江水古釀,就聽見82年的拉菲被打開的聲音,這踏馬不是開酒,而是在打他的臉好不好?以為一瓶三四百塊的江水古釀酒夠上的檔次了,誰知道人家白潔一上來就送拉菲,而且踏馬是82年的拉菲,更要命的是一送就是五箱,你踏馬以為這是礦泉水嗎?
如果這酒是送給杜公子的,他高臺長倒還不難理解,但是這酒是送給葉小凡的,他就有些搞不明白,這小子充其量不過會幾手醫術嗎,有什么了不起的?值得你堂堂白家千金,省長夫人特別沒節操的巴結?
“葉總,不知道您來,多有慢待,我自罰一杯!”
香格里拉酒店的總經理,別說一般的場合不會出席,更別說親自敬酒,自罰一杯的例子更是少之又少,全場的賓客都呆呆的看著葉小凡的反應。
“哈哈,劉總,不用客氣,我姐怎么沒親自過來?這五箱酒也太多了些,給大伙喝也未嘗不可,但是,你瞧瞧,像這幫人,大字不識幾個,更別說拉菲的來歷,是不是浪費這么好的酒!”
毫不客氣的用手指指主桌上同樣目瞪口呆的一幫人,葉小凡一下拉下臉……
作者段家二公子說:一更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