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黎明,雞叫響起,一對男女都被驚醒了。</br> 他們衣不蔽體地抱在一起。</br> 薛璐璐忽然想起了什么,喊道:“李二牛,起來拔菜了,不要偷懶。昨晚那么賣力,今天早上一定要更賣力。”</br> 李二牛伸著懶腰說:“老婆,別喊這么大聲,免得把人引過來,看到我們這個樣子,就不好了。”</br> “你壓到我的頭發了,快點起來。”</br> “怎么樣?你還沒把我們家的菜拔光,我倒先把你的衣服扒光了。”</br> “壞小子,快點起,便宜還沒占夠嗎?”</br> 李二牛正想穿衣服,聽到了開門聲。</br> 他再次躺下說:“壞了,我嫂子起床了,她要去家后的茅房。”</br> 薛璐璐著急地問:“那可怎么辦?”</br> “不要怕,我們躲在草里,不要發出聲音,她看不見。”</br> 薛璐璐笑嘻嘻地說:“好刺激啊。”</br> 劉翠花出門后,往周圍看了幾眼,就沿著羊腸小徑去茅房了。</br> 兩個人躺了一會兒,薛璐璐“啊”了一聲,迅速捂住嘴巴,湊到李二牛的耳邊說:“二牛,我好像被什么東西給咬了。”</br> 李二牛微微抬起頭,看到一條毒蛇正在咬薛璐璐的大腿。</br> 他使用馴獸術,讓蛇走掉了。</br> “老婆,你被一條毒蛇給咬了。”</br> 薛璐璐傷心地問:“嗚嗚嗚,我會不會死?”</br> 李二牛看著薛璐璐白嫩的大腿說:“沒事,我把毒給你吸出來就好了。”</br> “還好這條蛇是在我們睡醒之后咬我的,如果在我們睡著時咬,我就死了。都怪你饞我的身體,要是昨晚拔完菜去車里睡,就不會這樣了。”</br> “老婆,都是我的錯,我現在就給你吸毒,忍著點。”</br> 說完,李二牛把裙子塞進薛璐璐的嘴里。</br> 李二牛先用靈氣麻痹薛璐璐的大腿,相當于給薛璐璐打了麻藥。</br> 之后,他用嘴給薛璐璐吸毒。</br> 其實他用銀針或是按摩術就可以做到。</br> 但此時此刻要的就是這么一種情趣,如果錯過,不是很可惜嗎?</br> 薛璐璐完全沒有痛感,感覺李二牛好像不是在給她吸毒,而是在給別人吸毒一樣。</br> 薛璐璐不僅不覺得臊得慌,反而很享受這個過程。</br> 劉翠花從茅房出來,就回家了。</br> 李二牛把蛇毒全部吸出來,就趴在了薛璐璐身上。</br> 薛璐璐嚇壞了,連忙拿掉嘴里的裙子,問:“二牛,你怎么了?不要嚇我啊。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被蛇咬,你就不會……”</br> “李二牛,我愛你,我這輩子都不想離開你,你千萬不要離我而去啊!”薛璐璐不管周圍有沒有人,大聲喊叫起來。</br> “你醒醒,你醒……嗚嗚……”</br> 李二牛實在不想再讓美人傷心,就用嘴巴堵住了薛璐璐的嘴。</br> 看到李二牛如此生龍活虎,薛璐璐知道被騙了。</br> 這個臭小子,真是太壞了,總是變著花樣占她的便宜。</br> 李二牛抬起頭說:“璐璐,你別喊了,這么大聲,你不怕別人聽到嗎?”</br> 薛璐璐轉頭看著兩邊說:“可是沒人過來啊。”</br> 李二牛輕輕地在薛璐璐的腮幫上扭了一下,說:“有人過來就完了。”</br> 薛璐璐撇嘴說:“都怪你,害得人家擔心死了。你這個無賴,總是想吃人家豆腐。”</br> 李二牛厚著臉皮問:“我是你的老公,我不吃你的豆腐,誰吃你豆腐呢?”</br> 薛璐璐拍打李二牛的肩膀說:“哎,宋毅找對象那事,我真是頭疼啊。”</br> 李二牛毫不在意地說:“一個月的時間才過去幾天而已,不急。如果到時候找不到,你就嫁給他唄。”</br> “你舍得把這么漂亮的老婆拱手讓人嗎?”</br> “璐璐,在我的心目中,你就是無價之寶,我怎么舍得把無價之寶送人呢?</br> 不過,你真不害臊,竟然自己夸自己漂亮。你這是王婆賣瓜,自賣自夸。”</br> “李公公,快點起來,免得等會來人,我們就被發現了。”</br> “女王大人,小的遵命。”</br> 李二牛和薛璐璐穿好衣服,理好頭發,就去摘菜。</br> 當他們摘好一些菜后,薛璐璐突然想到了什么。</br> “二牛,昨晚我們來得匆忙,忘記帶裝菜的口袋了。”</br> 李二牛指著薛璐璐說:“一定是你春心蕩漾了,所以才會忘。”</br> “死男人,明明你比我還猴急。”</br> “嘿嘿,彼此彼此。”</br> 薛璐璐撒嬌說:“老公,快想辦法啦。”</br> 李二牛抓住裙子說:“老婆,不如把你的裙子脫下來,把菜裝回去。”</br> 薛璐璐在李二牛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罵道:“死鬼,沒個正形。”</br> 李二牛趴在薛璐璐的耳邊說:“老婆,我們上車,把車子開到前門,光明正大地進去。”</br> 薛璐璐的臉唰的一下變紅了,害羞地說:“還要見你的嫂子呀?”</br> “丑媳婦才害怕見公婆,你是絕色大美女,應該自信才對。”</br> “可是我該說什么呢?”</br> “你要是不想承認我們兩個的關系,你就說你是紫竹軒的老板,來家里收菜,我嫂子不會有任何懷疑。”</br> 薛璐璐掌住李二牛的臉問:“老公,你好好看一看,我的頭發亂不亂?”</br> 李二牛笑著說:“不亂,我給你理好了。”</br> “那我身上臟不臟?”</br> “不臟,我把你衣服上的泥土全部拍掉了。我辦事,你放心。”</br> 實際上,李二牛用靈氣把薛璐璐衣服上的臟東西給清除了。</br> 薛璐璐的衣服就像是工廠新做的一樣,嶄新無比。</br> “那好,我們走吧。”</br> 薛璐璐把車開到李二牛家的前門。</br> 劉翠花看到李二牛與一個美女一同回家,感到很驚愕。</br> 李二牛介紹說:“嫂子,這位就是我經常給你說的薛老板,她是來我們家收菜的。”</br> “哦,是薛老板啊,你真漂亮。”劉翠花緊張得不知所措,“你怎么親自來了,讓二牛給你送去多好?”</br> 薛璐璐編造說:“昨晚李二牛喝多了,我就讓他在紫竹軒住下了。今天剛好需要菜,所以我就和他一起來了。”</br> “薛老板,你路上勞累了,我這就去做飯,在我們家吃了飯再走。”</br> 薛璐璐揮手說:“吃飯就不必了,我和李二牛摘完菜就回去。我不是嫌棄你們家的菜不好吃,而是因為紫竹軒還有事情要忙。”</br> 劉翠花看著薛璐璐說:“二牛,多幫薛老板干活,別讓薛老板累著了。”</br> 李二牛點頭說:“嫂子,我知道了。”</br> 李二牛拿了幾條蛇皮口袋,就和薛璐璐去了家后的菜園。</br> 劉翠花竊喜。</br> 李小寶看到劉翠花在偷笑,走過來問:“媽,你偷笑做什么?是不是又想讓二叔娶女老板了?你不是中意劉村長的嗎?”</br> 劉翠花略帶憂愁地說:“劉村長是劉書記的女兒,我忽然覺得二牛配不上她。女老板比劉村長漂亮多了,如果她對二牛有意,我這個做嫂子的真應該成全他們。”</br> 李小寶撓著頭說:“真搞不懂你們這些大人,怎么朝三暮四的?”</br> “小寶,你懂什么?這叫‘貨比三家’。”</br> 李小寶小聲說:“明明是見色起意。”</br> ……</br> 李二牛和薛璐璐把十個口袋的蔬菜搬上車,和劉翠花、李小寶、李三告別,就開車上路了。</br> 薛璐璐調侃說:“二牛,怎么樣?你家蔬菜被我拔光了吧?”</br> 李二牛撫摸薛璐璐的大腿說:“璐璐,你怎么不說你的衣服被我扒光了呢?”</br> “二牛,你壞死啦。”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