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爾聯隊在主場三球完敗,曼聯鞏固了榜位置
這一場對抗稱不上有多么矚目,遠不如四豪門之間的對碰,只是因為穆里尼奧個人名氣與白這顆崛起的新星的緣故才引來眾人關注,但顯然在比賽中穆里尼奧示弱了,過早的換下白就是最好的證明,所有人知道為什么,所有人都明白這里面的原因,但就是在賽后百般刁難,似乎非得讓穆里尼奧服輸才肯愿意,所以賽后的記采訪不歡而散,穆里尼奧也不愿多談,可其他教練就有些不滿,例如貝尼特斯,利物浦這么多年來最接近聯賽冠軍的一刻,他本想紐卡斯斯爾聯隊能夠狙擊曼聯,卻沒想到穆里尼奧卻舉手投降了。【全文字閱讀】
“足球賽場上充斥著功利色彩,這對足球競技的展十分不利,我們通常能夠見到某些教練會放棄一些比賽,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這都有違競技體育精神,這是一種不道德的行為,就算是一支低級別的球隊在面對強大的對手時,都會展現出頑強的戰斗力,但是在英超賽場上,一些有實力的球隊卻在面對強大對手時只表現出了軟弱的一面,甚至連想要獲勝的想法都沒有。”
“請問,你所說的是否是指剛結束的紐卡斯爾聯隊面對曼聯比賽中的主隊?”有記想把這些話挑明,因為這樣的口水仗足夠讓他們的報紙暢銷。
貝尼特斯聳肩自然地說道:“這應該由球迷和觀眾去評判,他們才是最有話語權的人,對于自己支持的球隊缺乏雄心的表現,球迷總是感觸最深的人。”
就貝尼特斯的言論,記采訪了穆里尼奧,卻得到穆里尼奧淡淡地說道:“紐卡斯爾聯隊是否會向強大敵人投降,等到我們面對利物浦的時候,你們會知道的。”
而此時團結一致的紐卡斯爾聯隊球迷則聲援主帥,對貝尼特斯的言論嗤之以鼻,紐卡斯爾聯隊雖然在敗給曼聯后被切爾西在積分榜上超越,但如今也是排名第四,還有很大希望進入歐洲冠軍杯賽場,球隊進步是有目共睹的,如果就因為輸給了曼聯,受到言語挑撥就希望球迷倒戈,也太小看球迷對球隊的忠誠了,再,貝尼特斯的言論大多都是因為利物浦如今屈居次席而抱怨,路人皆知,所以,貝尼特斯反而成了球迷嘲諷的對象。
三月中旬,紐卡斯爾聯隊迎來了聯賽第二十九輪做客赫爾城的比賽,這將是兩支球隊本賽季第三次相遇,穆里尼奧對于客場全取三分信心十足。
而赫爾城聯賽下半程已經數輪不勝,狀態十分低迷,他們的鋒線顯然不能給紐卡斯爾聯隊帶來太多麻煩,一直狀態起伏的埃德加在這場比賽中揮穩定,此消彼漲之下,紐卡斯爾聯隊兩球輕取對手,德羅巴包攬了全部進球。
帶著這場勝利,紐卡斯爾聯隊將要面臨三天后足總杯四分之一決賽,他們的對手,是阿森納。
阿森納要分心歐冠,聯賽排名也岌岌可危,所以杯賽都是一眾年輕小將在支撐大局,蘭斯貝里,威爾謝爾等青年隊嶄露頭角的年輕新星成了主角,而紐卡斯爾聯隊方面,穆里尼奧讓主力輪休,帶著替補隊員奔赴酋長球場打這場杯賽。
白沒有隨隊前往。甚至沒有留在英國。他和柳柳一同坐上了飛回中國地客機。參加弟弟白建業地婚禮。
清幽地小城今日格外熱鬧。城里最大酒樓今天辦婚宴。喜氣洋洋。白建業開著拉風地蘭博基尼去迎接新娘。大多沒見過世面地市民被這豪華地跑車震撼不已。更是內心充滿了羨妒。
白和柳柳是婚禮當天早上回到家地。白在家中見到了穿著隆重地父母。父母見到他顯示一愣。然后喜悅地點點頭。
在父母地臥室里。白跪在地上給父母磕了三個響頭。盡管白父不在乎這些俗禮。但白知道母親是個思想陳舊地女子。他跪得天經地義。磕得心安理得。這三個響頭能夠讓白母心懷安慰。他就知足了。
起身后白母拉著白地手噓寒問暖。在國內有時會聽到白在英倫踢球受傷地消息。諸如上不了場。休息之類地報道都會讓白母心中一片緊張。兒行千里母擔憂啊!
白耐心與母親攀談。掏出一封紅包塞到母親手里。說:“媽。這是給建業地紅包。你替他收下。等我走了。你再悄悄給他存到銀行里。”
白母疑惑地摸了摸紅包,知道里面包的是張銀行卡,于是想塞回給白燁,一邊說
你自己給他就行了,兄弟倆,又鬧矛盾了?”
白搖頭苦笑道:“我給他,他肯定不要。您還不知道建業的脾氣啊,要面子,這么長時間,除了送給他一輛車他收下了,其他送什么他都不要,我這紅包,他會收才怪。”
白母捏著紅包,小聲湊到白面前問道:“這里面有多少錢?”
白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兩百萬。”
“啊!”白母掩住嘴,然后硬要把錢塞回給白,說道:“你留著,攢著娶媳婦。”
白無奈地說道:“媽,這最多就是我三個月的工資,您聽我的,把錢收下,然后給建業,哪怕您瞞著他,不給他知道,將來也是筆保障不是嗎?我現在給您匯錢,您不要,給建業的錢,您也不要,是不是生我的氣,這樣子在惱我啊?”
看著白無可奈何的神情,白父走了過來,對妻子說道:“孩子的孝心,收下吧,咱們替建業收著,指不定將來建業要是缺錢辦事,這錢再給他,能救急。”
自從經歷過生意失敗再到重新下海,白父的憂患意識越來越強烈,即便是現在投資,也是十分謹慎。
白母只好收下了錢。白燁剛才其實話沒說萬就被母親的驚訝聲打斷了,那里面確實是兩百萬,但是是兩百萬歐元,換成人民幣,要乘以十。
白和母親坐在床邊,他問道:“建業的新娘是個什么樣的人啊?我肯定沒見過。”
白母臉色一肅,又是一舒,不自然地說道:“是個鄉下出來的女孩,家里處境不好,弟弟要上學,所以她做姐姐的出來打工,在一家餐廳里做服務員,建業說他倆認識是因為有人騷擾她,建業給解了圍。其實他倆認識的時候挺早的,只是最近一年才正式處對象的。”
白聽著母親的話,揣測著弟弟為什么喜歡上這女孩,或許是同病相憐吧。
大家都曾是這社會的弱勢群體,從對方的身上看到自己曾經影子很正常,在這人海茫茫的紅塵中,太多這樣的事情,遇上這么一個人,惻隱之心難免會有,這樣的結合,也算是讓兩個經歷苦難的人創造一份幸福吧。
只是母親的口氣似乎對那女孩有些偏見,于是試探性地問道:“媽,您不喜歡她?”
白母一嘆,道:“不是不喜歡她,這孩子也挺苦的,一個月辛苦掙的錢都寄回家里了,一個人在城里也不容易,人長的挺乖,見了長輩也有禮貌。只是,只是,唉,她才二十出頭,雖然和建業談對象吧,但怎么說都還沒結婚呢,就懷上了,這傳出去,你叫我們這些長輩的臉往哪兒放?”
白算是聽明白了,母親對那女孩還是很滿意的,只是這未婚先孕,總歸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放在母親的觀念里,倒退二十年,那是傷風敗俗,道德敗壞的丑事,長輩思想保守些,也能理解。
白勸慰道:“媽,這也不能怨人家姑娘家吧,你想想,建業一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觀念又跟著時代進步,開放一些也沒什么,要我說,真要怪,只能怪建業太著急了。你可別等人家姑娘進門不給人家好臉色,到時候建業夾在中間一個人難受。”
白母瞪了眼白,說道:“我象是個刻薄的婆婆嗎?我當然知道這事責任不全在那女孩身上,建業本來怕我和你爸生氣,想讓那女孩去做人流,我把他給攔住了,咋說也是條生命啊,就這么打掉,造孽。
所以我就和你爸商量了一下,又問建業的意思,趕緊把婚給結了,免得將來那女孩肚子大了,就難堪了,唉,為了這事,你爸還去托關系把戶口本上的年齡給改了。”
“是您和爸等不及想抱孫子了吧?”白偷笑道,看著母親一臉被拆穿的尷尬,忍俊不禁。
白母恢復神色后,又想到了一件事,眼神凌厲地瞪著白鄭重說道:“你可別學弟弟,柳柳是個好姑娘,沒結婚你可別糟蹋了人家清白,媽看的出來,柳柳是出身不低,能和你在一起,你要好好珍惜人家,我警告你,結婚前,別做任何越軌的事。女孩子的臉皮薄,你要顧忌一下。再說,你還年輕呢。”
白哭笑不得,點頭應是。
在家中收拾好以后,白與父母以及柳柳一同前往婚禮現場,也快到了婚宴開始的時候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