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無書平靜而立,那淡然的姿態(tài),仿佛有自信面對一切。
手掌伸出,頃刻間,似有無盡的力量,彌漫于其上,席卷出一股可怕的威勢。
吳桂孟臉色頓時一變,他凝視著洛無書的身影,竟是感到一股澎湃威壓,籠罩而來。
這家伙,果然強得變態(tài)啊!
“轟!”
洛無書手中一道掌印凝聚而成,鎮(zhèn)殺而出。
“嘭!”
一聲巨響,掌印與長劍與虛空碰撞,那掌印之上頓時吞吐出駭人的力量,似是能夠鎮(zhèn)殺一切。
咔嚓聲音傳出,長劍碎裂,可怕掌印繼續(xù)鎮(zhèn)殺而出,令吳桂孟的臉色徹底色變。
他實在難以想象,同為御氣境初期,為何洛無書的力量,會渾厚到如此地步。
氣府之內(nèi),一切力量盡皆調(diào)動起來,吳桂孟的身上有著駭人靈氣氣流瘋狂流轉(zhuǎn)。
“咚!”
就在此時,洛無書往前踏出一步,天邢臺似是都在為之一顫。
吳桂孟的心臟,似乎也隨之猛烈顫動了一下,臉色更顯難看。
“不留手的話,一擊都是抬舉你了。”洛無書淡漠開口,臉上帶著冷意。
如果,他沒記錯,這個家伙,也沒少嚼耳根。
這些人,似乎抓著他上門女婿的身份不放,就能凸顯出自身的優(yōu)越感一般。
然而,他們也配?
“嘭!”
低沉的聲音傳出,吳桂孟那難看的臉色,再次一變,瞬間失去了血色。
他的身影,倒飛而出,鮮血狂吐,隨后無力的倒在天邢臺邊緣。
仿佛,只要洛無書多用一分力,便能徹底剝奪他的生機。
此刻,吳桂孟的臉上露出無盡的恐懼之意,只有身臨其境,才能真正的感受到,洛無書的一擊是多么的可怕。
然而,這似乎還是他留手后的一擊?
“我是贅婿,但你們又算什么?”洛無書開口說道,似是在吐露內(nèi)心的極度不爽。
無數(shù)人凝視著他那冰冷的身影,心臟劇烈的顫動著,思考著洛無書的話語。
他們,又算什么?
連贅婿,都不如嗎?
“一擊?”
莫青云與諸多峰主皆是內(nèi)心震動望著這一幕,洛無書竟然真的只用了一擊,沒有任何懸念的碾壓、擊敗。
而且,按照他的話語,并沒有傾盡全力?
“還有誰,想要上來一試?”
洛無書目光再次環(huán)視四周,然此刻,見到吳桂孟的下場,更加沒人敢上臺一試。
見到此景,洛無書依舊表現(xiàn)的十分,就如同沒事人一般,看向莫青云。
“既然宗主說,我可以走,那便告辭了。”
莫青云看著洛無書那干凈的臉龐,沒有再說什么。
丑話,他說在前頭,然洛無書既然證明了自己,他若再說什么,難免會招人非議。
身為一宗之主,他不可能放下身段,去與洛無書計較什么。
況且,連劍不凡都自持身份,沒有去與洛無書計較,何況是他?
洛無書與安怡雪聯(lián)訣離去,這一刻,無數(shù)道目光凝視著二人的背影,恍惚之間,似有一種錯覺。
二人,乃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shè)一般。
群英之戰(zhàn),漸漸落下帷幕。
而洛無書也以安怡雪夫婿的身份,真正進入了天劍宗絕大多數(shù)人的視野之中。
而且,他自身的強大天賦,也漸漸被許多人所認識。
……
……
轉(zhuǎn)眼,就是三日而過。
此時,山峰之巔,有兩道身影傲然而立,俯瞰著下方的整個天劍宗區(qū)域。
二人皆是身穿灰衣,無論是體型還身高,都相差不多,哪怕是模樣,在此刻看來,都有些神似。
“不凡,你終于愿意以后執(zhí)掌天劍宗了嗎?”莫青云開口說道,眉宇間閃過一抹喜意。
劍不凡點了點頭,面對著莫青云,他并沒有如同尋常的天劍宗弟子那般,異常敬畏。
反而是習以為常,極為自然。
“九元大陸,并非我當初想象的那般簡單,比我出眾的天之驕子更是比比皆是。”
“我雖擁有玄級中品命魂,但只是在元國,比我出眾的都有一些。”
莫青云拍了拍劍不凡的肩膀,“無須氣餒,那些人無一不是各個勢力傾盡所有資源,才培養(yǎng)出的天之驕子。”
“如果,你有那種資源,未必不會比那些人差。”
“我明白!”劍不凡微微一笑,他生而不凡,跟那些人相比起來,差得根本不是天賦。
只是,出生!
否則,那些人必然被其踩在腳下。
“那我今日便宣布,封你為劍子,從今日起,替我執(zhí)劍。”莫青云道。
“可以!”劍不凡點頭,“那劍冢之地呢?”
“劍冢之地要開啟并非一件易事。”
莫青云抬頭,目視蒼穹,似是陷入了沉思,許久后方才說道。
“那便定在半個月后吧!”
“好!”劍不凡點頭,目光在此刻鋒利如劍,有著無比凌厲之意,迸發(fā)而出。
“對了!”莫青云忽然看向劍不凡,“你對那安怡雪,真有意思?”
劍不凡不置可否的一笑,“安怡雪的容貌、天賦皆不算差,倒也算是配得上我。”
“可惜,她一心只有修煉,根本無意于兒女情長。”
“你確定,她無意于兒女情長嗎?”莫青云道。
“宗主這是何意?”
“我倒覺得,她對洛無書的態(tài)度,并沒有如同流傳的那般不堪。”
“而那洛無書,你也看到了,他并不像傳言中,那般廢物不堪。”
“嗯?”劍不凡臉色微微一沉,眼中不自覺的閃過一抹鋒利之意,“確實,之前群英之戰(zhàn)時,她便頗為護著那廢物贅婿。”
“你也不用太過于介意,或許,洛無書因為是她名義上的丈夫,她的態(tài)度才會微妙一些。”
“而且,安怡雪她這人,本就是外冷內(nèi)熱,善良的很,哪怕洛無書是一只狗,她可能也會護著。”
莫青云淡淡一笑,“也許,她對洛無書并沒有任何那方面的意思。”
“但那只是也許!”劍不凡眼中殺意掠過,透著冰冷之意,
“暫時還是別殺了他,安怡雪的脾氣,你應(yīng)該也知道。”莫青云勸道:“李魁當初就因為想讓我賜婚,她便一怒之下,回安澶城找了一個贅婿。”
“如今,你若將洛無書直接殺了,難保她會做出什么想不到的事情。”
“甚至,徹底,走向天劍宗的對立面。”
劍不凡收斂殺意,陰冷道:“我得不到,別人也休想得到。”
莫青云拍了拍他的肩膀,“洛無書并不算得到,如今的他,也只是一塊擋箭牌而已。”
“不過,這塊擋箭牌殺不得,卻可以將其扔開,眼不見為凈。”
“久而久之,安怡雪便也忘記那個廢物了。”
“好!”劍不凡冷靜下來,心中,漸有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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