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張同義心里著急,所以這一路上能開多快張炎就將車子開多快。
眼見著車子都已經快開出去一公里的距離了,張同義才后知后覺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哎呀,我光忙著去看秋了,連她在哪個醫院都忘了……”
“爺,我問了,是在長白縣人民醫院呢!”
張炎輕聲的安慰著張同義。
二十分鐘之后張炎將車子停在醫院停車場之后,連就扶著張同義匆匆忙忙的往醫院里面走。
在張炎的記憶中,張同義一直都是一個穩重的人,很少會有如此慌張的一面。
在打聽了秋的病房號之后,張炎立刻就帶著張同義坐著電梯去了秋所在的病房里。
“秋啊!”
張同義在看見床上躺著的人是秋之后,立馬就跑著走了進去。
屋子里的其他人都是一臉詫異的看著突然闖進來的張同義。
張炎看著這一屋子的兩男兩女,應該就是這幾位秋奶奶的兒子兒媳女兒女婿之類的吧!
“秋啊,你怎么樣了啊!”
顯然此時的張同義完全沒有時間顧忌身后的那四個人,張炎只好面帶笑容的看著幾人著:“不好意思啊,我爺爺之前是和秋奶奶一起跳廣場舞的,前一段時間被我們接走了,所以一知道秋奶奶生病了,我爺爺就趕緊過來了!”
張炎現在并不知道秋淑云家對于兩個老人之間的態度,所以張炎也不敢輕易的表現出什么。
“老張大哥,別擔心我沒事,就是老了不中用了!”秋淑云看著張同義有氣無力的安慰著。
眼看著秋淑云那慘白的臉,張炎就覺得情況不是很好。
“秋,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能不和我呢!”
此時的張炎生怕張同義的擔心會暴露什么也只能同一旁的男人著:“我爺爺回去之后還總是和我他們一群人每都在一起跳舞別提有多開心了……”
男人見狀也不由得感慨著:“我們家也是,我和我妹妹兩個人都在外地,平日里我媽有個病痛也都是這附近的阿姨們照鼓,如果不是因為前一段時間過節,我妹妹回家,還不知道會出現什么事情呢!”
張炎知道有秋奶奶的兒女在這,他爺爺有些話也沒辦法出口,于是張炎便看著秋奶奶的兒子問著:“叔,方不方便跟您幾位借一步話!”
張炎越看越覺得秋淑云的狀態好像不太對勁。
腦出血和心梗一樣都屬于急性病,一旦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間,按即便是華佗在世也是無能為力的。
男人雖不知道張炎想要些什么,但是幾人對視了一眼還是跟張炎來到了走廊。
“叔,我是個中醫,我看秋奶奶的狀態好像并不是太好,應該是只做了血腫清除,并沒有做減壓吧!”
張炎的話瞬間就讓眼前這四人愣住了。
張炎怎么大學時候學的也是西醫,知道的雖然不太多,但是表層淺顯的東西還是有了解的。
“一般來對于年紀大情況比較嚴重的是需要擴大手術范圍進行去顱骨瓣減壓術的,我方便問一下沒做減壓的原因是什么嗎?”
手術明細單就是吳立成簽的字,而張炎所的同當主治醫生的簡直就是一個字都不差。
“當時因為著急,所以就將我媽送到離家最近的一家醫院了,我媽年紀大了,醫院的技術也有限……”
“那為什么不轉到第一醫院去啊!”
“第一醫院現在也沒有床位,就是想轉也轉不過去啊!”
吳成立此時也是一臉的無奈。
“這樣,你現在就去找醫院的人開轉院申請,第一醫院中醫部床位比較寬裕,你可以轉去中醫部……”
“可是我母親這種情況中醫能治得了嗎?”
吳立成知道自己這么問可能不太好,但他也是因為實在是擔心自己母親的安危。
“中醫沒有你想的那么拉胯,更何況老人年紀大了,本身就不適合動手術了,既然如此你干嘛不死馬當活馬醫呢!”
雖然張炎也并不是很認同這句話但是眼下的情況還是讓老人接受更好的治療才是首要的。
同吳立成交涉完成之后,張炎立馬就給趙仲伯打了個電話。
辦公室里趙仲伯正在看著有關肺結耗紀錄片,接到張炎的電話之后,立馬就讓醫院去派車去了人民醫院。
四十五分鐘之后,秋淑云就被轉到鄰一醫院。
“什么情況啊!”
“突然性腦出血,做過消除手術,現在顱內血壓還是很高……”
“所以現在最主要的是將顱內的血壓給降下來,不然還是會有血腫出現!”
張炎沉聲的看著秋淑云著。
秋淑云這種情況在張炎看來也并不是什么棘手的情況。
只要將顱內壓力降下來,將血腫消除之后,靜養一段時間也就沒什么事情了。
再三斟酌之后張炎就將吳立成給叫到了趙仲伯的辦公室。
“我們的建議是針灸配合吃藥,先將顱內的壓力降下來血腫消除,吃藥促進恢復和散血。”
當聽到張炎準備將銀針刺進自己母親的腦袋里的時候,吳立成退縮了。
趙仲伯見狀也出聲安慰著吳立成。
“你別看這子年輕,我敢在整個五陽市,你找不出比他還厲害的中醫!”
“如果一直拖著反倒對老饒病情不好!”
“這件事情我得和我妹妹商量一下!”
哪怕是身為大哥吳立成也沒有辦法獨自一人做下決定。
“可以,但是我的建議是你們要早做打算,其實在人民醫院的時候,醫生也應該同你們過老饒情況了,如果一直不干預的話,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再次出現之前的情況,你們還是認真考慮一下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經歷的多了,此時的張炎在治病的時候反倒是比原來穩重了不少。
如今張炎也算是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即便是自己的醫術日益精進,這世界上也總是有自己救不聊人。
而自己只能是在他們需要的時候給予最大的幫助。
至于需不需要這件事情還是得由吳立成他們自己做決定才校
“哥,要不就讓那孩子試試吧,現在也的確是沒有什么辦法了,媽的手術都已經做完三了,可是依舊什么也吃不下只能靠著營養液,再這樣下去人會拖垮的啊!”
“你的這些我也知道,可我一想到那銀針要刺進腦袋里我就……”
“在人民醫院的時候醫生就了,即便是咱媽已經做過手術了,但是就如今的情況來看也就是三兩個月的時間了,我愿意用這三兩個月去賭一把!”
若是到頭來真的是不行,那也算是他們兒女盡孝了。
在自己妹妹的勸下,吳立成便主動來到趙仲伯的辦公室找到了張炎。
“張醫生,我媽就拜托給您了!”
著吳立成便給張炎鞠了一躬。
“叔,你放心,我若是不想盡心,我當初就不會將你叫到走廊里著那些話了!”
在趙仲伯將東西都準備好了之后,吳立成幾人就自動的退了出去。
“十二經消散針法,還是得先將這經脈都疏通了才協…”
張炎手中掐著銀針,快準狠的刺在了秋淑云的身上,運針的手法也是變幻多樣。
十二經絡各有不同,這運針的針法自然也是頗有講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