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從橋城發的藥材來到。
唐宇帶著孫明富三人幫忙卸車,整理一下后按照藥方配制藥材。
他要煉制的還是下品丹藥,不過不是解毒丹,而是養元丹。
養元丹的主要功效是滋養元氣。
元氣乃是先天之氣,生命之根本。
人活一口氣,說的就是元氣。
元氣充足,身強體壯。
元氣不足,體弱多病。
如果人是一盞燈,元氣就是燈油。
油盡,燈枯。
燈油可以等到燒盡時再添加,而元氣不能等要耗盡時再補充。
就算徐耀世的父親沒有得肺癌,唐宇也準備煉制養元丹。
八荒奪靈訣殘卷對修行者的身體強度,有著很高的要求。
瘋狂掠奪靈氣,身體不夠強橫,只會被靈氣撐爆。
他要提升身體強度,就離不開養元丹。
在秦學民的協助下,唐宇配制出十副藥材,而后來到露臺懸空煉丹。
秦學民三人站在一旁觀看。
別說孫明富和李旭是第一次觀看唐宇懸空煉丹,哪怕是之前見識過的秦學民,現在看到唐宇懸空煉丹,依然覺得這就是仙人的手段。
在煉丹方面,唐宇已經有些經驗,可這次煉制的畢竟是比解毒丹要復雜的養元丹。
不負眾望,第一爐失敗。
唐宇不慌不忙,拿過第二副藥材就繼續煉丹。
煉制養元丹的過程比煉制解毒丹復雜,但用時可比解毒丹要少好幾倍。
天色微微亮之時,唐宇結束煉丹。
從第六爐開始,他就沒有再失敗過。
而且之后每一爐煉成的養元丹,數量都有所增加。
一共煉制出三十七顆養元丹。
最后一爐,煉出足足十一顆。
姬伯生前煉制養元丹,隨便一爐就能煉出二十多顆。
相比姬伯,他還差的很遠。
“師父,按您的要求,每瓶裝十顆養元丹,這一瓶是七顆。”
秦學民將四個小瓷瓶遞給唐宇。
唐宇拿過只有七顆養元丹的瓷瓶,說道:“每人十顆,三天服用一顆。”
三人都是大吃一驚。
他們本以為唐宇,最多分給他們每人三四顆養元丹。
畢竟只有三十七顆。
可沒想到唐宇一出手就是每人十顆。
每個人拿到的養元丹,都比唐宇多。
他們三人都是連忙搖頭,沒有徒弟、徒孫從師父嘴里搶丹藥的道理。
唐宇笑道:“收下吧,苦誰也不能苦孩子。”
論年齡,李旭比唐宇還要大上幾歲。
可是論輩分,他們誰不是唐宇的晚輩?
三人不覺唐宇的話有什么不妥,而且心頭還流過一股暖流,連忙跪地磕頭道謝。
唐宇站著沒動,坦然受之。
看了眼時間,他不急不忙的回房間洗澡換衣服,吃過早飯后駕車直奔趙家,接上母親和趙欣雅就前往機場。
今天是周天,他得陪母親和趙欣雅去曲州。
唐宇在飛機上補個覺,從曲州機場走出來才問道:“去哪里?”
趙欣雅有意無意的看了眼唐亞寧,這才說道:“你和阿姨先找個地方休息吃飯,我得去公司報道,看看公司怎么安排,應該能給我安排宿舍。”
有宿舍,她就有理由不和唐亞寧住在一起。
“好。”唐宇點了點頭。
唐亞寧也笑著點頭,沒有什么意見。
只不過了解母親的唐宇,看到唐亞寧嘴角的弧線,就知道趙欣雅的計謀已被看穿,恐怕母親和趙建章,早已商量好應對之策。
打車來到豐樂區的宏偉大廈附近,在酒店開個房間,趙欣雅放下行禮去公司,唐宇帶著母親去樓下的茶樓吃早飯。
唐亞寧吃飯慢條斯理,看上去很是優雅,一點也不像是出自小鎮上的婦人。
她看了眼狼吞虎咽的唐宇,笑著問道:“你們公司離這里遠嗎?”
“很遠。”唐宇很誠實的說道:“這里是豐樂區,我們公司在豐安區,中間隔著一個豐華區。要是不堵車,從這里到我們公司,恐怕得一個多小時。”
“這么遠呀。”唐亞寧思索一下后問道:“在豐華區租房子貴不貴?”
“貴。”唐宇知道母親很是節省,心中就暗暗一笑,“我打聽過了,豐華區的房租最貴,就算找位置不是很好的房子,一個月房租也得小兩萬。”
唐亞寧毫不猶豫的說道:“就這么決定了,在豐華區租房子。”
“媽,房租一個月得兩萬呢。”唐宇很是驚訝,這不是母親的行事風格。
唐亞寧看了眼唐宇,笑著說道:“為了早點抱孫子,一個月兩萬也值。”
唐宇神色頓時一僵。
好嘛,這都已經上升到抱孫子的高度了。
他可不想就這樣認命,搖頭道:“媽,我不反對在豐華區租房子,可我手里的錢不多,租房都是押一付三,一次拿出八萬……”
“我有。”唐亞寧似乎早就想到唐宇會這么說,立刻將一張銀行卡放在唐宇的面前。
唐宇一看到這張卡,就不由得撫額。
這張卡里有整整一百萬。
他為什么會知道?
因為這張卡就是趙欣雅去橋城,看望唐亞寧時留下的那張卡。
卡里是唐宇還給趙欣雅的一百萬。
那天唐亞寧把卡給唐宇,唐宇并沒有收,可沒想到唐亞寧現在竟然會拿出來。
唐宇心中后悔,早知今日,當初就該拿在手中。
“我會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唐亞寧戲謔的看著唐宇,“還有什么話要說?”
“您老謀深算,我自嘆不如。”唐宇苦笑著搖了搖頭。
不過,他也不怎么著急。
畢竟他現在不是孤軍奮戰。
今天可是周天,趙欣雅去公司報道?
公司會有人嗎?
他相信等會趙欣雅過來,絕對會說公司給安排宿舍。
果然,趙欣雅來到后就說公司給安排了宿舍,沒辦法和他們母子住在一起。
唐亞寧似乎早就料到趙欣雅會這么說。
等趙欣雅把借口說完,她才笑著搖頭反對,堅持一家三口要住在一起。
趙欣雅性格強勢,但不會目無尊長,只能搬出各種理由。
唐亞寧并非是不講理的搖頭反對。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雖然她話沒多說,但句句都說在點上。
趙欣雅被說的啞口無言,幾次張嘴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最終,唐亞寧勝利。
唐宇看了眼趙欣雅,心想啥也不是。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認命。
在唐亞寧的催促下,一家三口打車前往豐華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