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快停手……”陽靈凄慘痛苦的叫道:“停手啊,我不敢耍心眼了,快停手啊……我知道邵飛書的寶藏在哪里,你快停手……”
邵飛書的寶藏?
唐宇神色沒什么變化,但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皺。
他并不知道那面墻壁有什么危險,但他不信任陽靈,沒想到試探一下,竟然真的試探出陽靈要坑他,但他更沒想到陽靈會知道邵飛書的寶藏在哪里。
停止催動符印后,他警告道:“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再耍心眼,我立刻凈化了你。”
“不敢了,真不敢了。”陽靈心驚不已,聲音變得很是虛弱,“想找到邵飛書的寶藏,得先找到他生前繪制的藏寶地圖……”
“也就是說,你并不知道寶藏的具體位置嘍。”唐宇冷冷的呵呵一聲,打斷陽靈的話,“既然你不知道,那就沒必要留你。”
陽靈慌了,大叫道:“我知道……我知道地圖在哪里……”
唐宇沒說話,靜等下文。
陽靈見唐宇對邵飛書的寶藏有意思,就沒有那么慌了,“邵飛書生前將寶藏地圖一分為二,一份藏在腰牌之中,另一份在唐天傲的手中。”
唐宇聞言就是冷笑一聲,“想要借我之手除掉唐天傲?”
“我沒騙你,半份地圖真的在唐天傲的手中。”陽靈驚慌大叫,“我之所以和唐天傲結仇,就是因為他手中的半份地圖……只要他還活著,還沒有找到腰牌,半份地圖就一定還在他手中……”
唐宇眉頭挑了挑,跳躍話題的問道:“你被鎮壓在這里多久了?”
“有一百多年了。”陽靈聲音中有著濃烈的恨意。
記得這么清楚,顯然是數著天數過日子。
唐宇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臉上就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你被鎮壓一百多年,還敢確定唐天傲沒有找到腰牌,是不是代表腰牌在你手里?”
“對,腰牌就在我手里。”陽靈很坦蕩的承認,聲音中透出幾分得意,“腰牌藏在唐天傲永遠都找不到的地方……放了我,我告訴你腰牌藏在哪里。”唐宇嗤笑道:“現在你是魚肉,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世上只有我知道腰牌在哪里,你想得到腰牌,就得先放了我。”陽靈現在底氣十足,畢竟邵飛書的寶藏太具有誘惑性,只要她咬死了不說,唐宇就拿她沒辦法。
半份地圖是她保命的底牌,自然不會輕易交出來。
可是……
她并不知道唐宇斬草除根的決心有多強烈。
“我對邵飛書的寶藏沒有興趣。”唐宇臉上的笑容變得很是陰森,話音落下,他便催動凈化符,毫不猶豫的將陽靈凈化的干干凈凈。
灰飛煙滅。
唐宇逆風翻盤了。
其實他對邵飛書的寶藏有些興趣,只不過能得到地圖再好不過,可既然其中半份在唐天傲的手中,他就打消和陽靈談條件,將腰牌弄到手的念頭。
唐天傲是何許人也?
他不清楚。
可陽靈生前是魂元境的修者,是不是死于唐天傲手中不確定,但唐天傲一百多年前將她鎮壓在這里,就算當時不是魂元境的修者,一百多年后的今天也絕對修煉到魂元境了。
這種境界的人物,他招惹不起。
隨后,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他自然沒有破開定身咒的能力,是漂浮在氣海中的玉墜,毫無征兆的顫動一下,蕩漾出一股奇異力量,而他僵硬的身體也隨之快速恢復知覺,不然他還是砧板上的魚肉。
感受一下氣海中的玉墜,依然是靜靜的漂浮不動,他就扭頭看向泥潭中的大蜥蜴。
大蜥蜴已經不再折騰,身子癟下去很多,只有尾巴不時的還會動一動。
唐宇不敢浪費時間,抬手就要對大蜥蜴隔空拍幾掌,準備用真氣震死大蜥蜴體內的噬骨蟲,不然等噬骨蟲全都飛出來,想要消滅掉就沒那么容易了。
可沒等他動手,大蜥蜴的口中就飛出來兩只噬骨蟲。
嗡嗡嗡……
兩只噬骨蟲在大蜥蜴的頭上盤旋。
唐宇立刻屏氣凝神,不由得握緊法劍,如臨大敵的死死盯著兩只噬骨蟲。
兩只噬骨蟲盤旋幾圈后,就要又順著大蜥蜴的嘴回到體內,可這時雨蝶出現在墻壁洞口處,神色凝重的探頭看了進來。
唐宇之前沒有聽到絲毫聲響,現在發現雨蝶回來了,就急忙打眼色讓她別出聲。
雨蝶眼皮上有涂抹特殊藥液,卻沒有在墓室內看到邪靈,也沒有注意到唐宇對她打眼色,閃身就進入墓室中,“邪靈在哪里?”
嗡嗡嗡……
正要回到大蜥蜴體內的兩只噬骨蟲,立刻調轉方向向著雨蝶而去。
“出去,快出去。”唐宇焦急大吼。
雖然雨蝶身上也有撒驅蟲毒粉,可到底有沒有效,唐宇并不清楚,現在兩只噬骨蟲直奔雨蝶而去,他不敢賭驅蟲毒粉有效,萬一賭錯了,付出的代價,極有可能是雨蝶的性命。
他大吼的同時,閃身向著雨蝶而去。
雨蝶注意到飛來的兩只噬骨蟲,臉色瞬間大變,匆忙后退中打出兩道紙符,瞬間化為水氣,接觸到兩只噬骨蟲后極速凝結成為冰球。
好玄幻!
唐宇被這一幕驚到了。
兩個冰球落地,其中一個掉落在泥潭中,另一個滾到唐宇腳邊,他彎腰撿起來端詳幾眼,好奇的問道:“蝶姐姐,這是什么符?”
“下品寒冰符。”雨蝶有些后怕,松口氣后戒備的四下掃了幾眼,“邪靈呢?
“已經被我凈化了。”唐宇用力將冰球捏碎,凍在里面的噬骨蟲隨之四分五裂。
他雙眼頓時一亮,急忙讓雨蝶準備好下品寒冰符,而后他就按照之前的想法,全力催動真氣,對著大蜥蜴隔空拍出幾掌,將一些噬骨蟲活生生的震死。
沒死的噬骨蟲從大蜥蜴體內飛出來,就被雨蝶用下品寒冰符凍住,唐宇用氣機將冰球攝入手中,逐一仔細端詳,而后才用力捏碎。
他似乎是在什么。
很明顯是沒有找到,他又看向死透的大蜥蜴。
因為不確定泥潭中是否又危險,他沒有冒險跳進泥潭中,而是將墻壁上的洞口再次擴大后,用繩索套住大蜥蜴的腦袋,用力拖拽到墓室外的甬道,手法笨拙的將皮甲剝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