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長等著看?”黑金剛有些意外,隨即笑道:“剛才我還在想,什么時候叫上你和部長一起吃頓飯,沒想到你已經得到部長的賞識了,哈哈,你小子不錯,我沒看錯人。”
“隊長絕對是慧眼識人,隊里其他人的眼力可比不上你。”唐宇笑哈哈的拍上一記馬屁,不等黑金剛反應過來,他就將郭鈺琪的事情說了一遍。
“私激他們都有任務在身,沒辦法和你一起去官州。”黑金剛思索一下,“你帶美少女去吧,她和你熟,和郭家人也不陌生……”
沒等黑金剛把話說完,唐宇就急忙打斷,小聲道:“隊長,別鬧,我可不想帶個炸彈出門辦事……我不要私激他們,你把皮皮狼調給我就行,我和他也很熟。”
黑金剛遲疑一下才說道:“行,等會我讓皮皮狼聯系你。”
很快,皮皮狼就打來電話,“兄弟,大猩猩剛通知我陪你去趟官州,什么情況?官州那面的任務怎么落到你頭上了?”
唐宇道:“不是任務,是辦點私事。”
“私事?”皮皮狼有些意外,“你現在混的可以呀,出門辦自己的私事,竟然還能讓大猩猩安排我去幫你。兄弟,沒外人,和我說實話,是不是給大猩猩上好處了?”
唐宇罵道:“少說屁話,現在是私事,等去了官州就有可能變成任務。”
“怎么個意思?”皮皮狼來興趣了,“秘密任務?”
“一兩句話說不清,等見面再說。”唐宇聽皮皮狼說話的聲音有些不對勁,像是在咬牙較勁,“你在干什么呢,說話不方便?”
六扇門有個不明文的規矩,那就是捕快之間不主動打聽任務。
換言之,每個捕快正在執行任務期間,不會將任務詳情告之同事。
這條規矩針對的是隊長指名委派的任務,不包括群里公開發布的任務。
現在唐宇和皮皮狼聊的不是任務,但屬于黑金剛指名委派給皮皮狼的任務,要是有關任務的信息走漏出去,不出事還好,要是出了事,等待皮皮狼的絕對是內部調查。“放心吧,我在公司呢,衛生間里就我一個人。”皮皮狼咬著牙說道:“我最近有點上火,干燥的厲害,等會你給我開點降火藥,。”
“……”唐宇。
等約好見面地點后,皮皮狼結束通話。
從隔間出來后,他哼著小曲洗洗手,還順手捋了一下頭發,對鏡子中的自己拋個風騷的電眼,這才雄赳赳氣昂昂的去找唐宇。
吱嘎……
盡頭靠窗的隔間,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個男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皮皮狼以為只有他一個人的衛生間里,還存在著第二個人。
“唐宇啊,你終于離開曲州的地界了。”
男人的雙眼中閃爍著濃烈殺機。
……
……
去官州的路上,駕車的皮皮狼聽唐宇把事情說了一遍,沉默片刻后說道:“兄弟,你知道郭家對咱們六扇門的態度,和之前的蔡家一樣嗎?”
副駕上刷六扇門APP的唐宇,頭也沒抬的問道:“你想說什么?”
“兄弟,你真覺得這件事就這么簡單?”皮皮狼發現這是個在唐宇面前顯圣的機會,就故意清下嗓子,見唐宇抬頭疑惑的看過來,他才說道:“我給你分析一下這件事,之前的蔡家不鳥咱們六扇門,落了個什么下場?郭家……”
唐宇打斷皮皮狼的話,搖頭道:“你想多了。”
“我還沒分析完呢,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皮皮狼一臉不滿之色,每次他想要在唐宇面前顯圣,唐宇都會打斷他的話,實在是太破壞氣氛了。
唐宇收起手機,摸出煙點上兩根,其中一根塞進皮皮狼的嘴里,“你覺得郭家有人被陰煞之氣暗算,是大老板安排人做的。而我去解決這件事情,郭家就欠我個人情,以后郭家礙于我的面子就不好和六扇門翻臉了,你是這么想的吧。”
皮皮狼幽怨的點頭。
又一次沒能在唐宇面前顯圣。
“你真想多了。”唐宇搖頭,義正言辭的說道:“大老板為人光明磊落,是數一數二的英雄豪杰,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情,而且他也不屑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
皮皮狼鄙夷的看了眼唐宇。
大老板又不在這里,用得著拍馬屁么。
隨后他想到什么,急忙四下看看,又無聲的對唐宇問出個問題。
“車里不可能有竊聽器。”唐宇鄭重的說道:“我不是拍馬屁,說的都是心里話。”
“呵呵。”皮皮狼禮貌又嘲諷的笑了聲。
到達官州,從高速公路上下來時,郭鈺琪已經在路口等候。
唐宇下車坐上郭鈺琪的車,皮皮狼駕車跟在后面。
“謝謝你能來。路上沒出什么事情吧。”郭鈺琪感激的看了眼唐宇。
“沒有。”唐宇搖頭,皺眉問道:“沒查出是誰被陰煞之氣侵蝕?”
來的路上他有接到郭鈺琪的電話。
郭鈺琪并未查出家里誰病危,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求他親自過來一趟,得知他已經在路上就千恩萬謝,再也沒有一丁點大小姐的嬌蠻。
郭鈺琪搖了搖頭,無奈的嘆息道:“家里只有幾個白天睡覺的哥哥,其他人都不在。我把事情和爺爺說了,爺爺……說我是在胡鬧。”
唐宇聞言,就笑著看了眼郭鈺琪。
“你爺爺應該還罵我是個騙子,是用江湖小把戲把你騙了。”
雖然修者的武力值遠超常人,可歸根結底還是人。
哪怕郭鈺琪的爺爺郭景源是通玄境中期的修者,不精通驅邪避煞的特殊術法,或者和他一樣擁有能看透虛妄的無妄之眼,就不可能在白天的情況下,看出誰被陰煞之氣侵蝕。
郭鈺琪歉意的看了眼唐宇,解釋道:“怪我沒把事情和爺爺說清楚。”
“我沒有怪你爺爺的意思,我不是那種小心眼的男人。”唐宇搖了搖頭,“你爺爺知道你來接我嗎,等會見面后不會把我趕走吧。”
“不會,我爺爺不是那種蠻橫不講理的人。”郭鈺琪不由得一笑,“我爺爺嘴上說我是胡鬧,可我出門的時候,聽到他讓大伯把不在家的人都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