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幻覺嗎?
發生什么事情了?
趙申受什么刺激了?
唐宇對趙申上了什么手段?
羅紅霞和楊楠槿滿臉問號,腦袋里也全都是各種為什么。
唐宇看了眼趙申,不耐煩的驅趕道:“沒你的事,滾一邊蹲著去。”
“是。”趙申連忙躬身點頭,聽話的退到一旁抱頭蹲好。
羅紅霞上下打量一下趙申,沒在趙申身上看到絲毫傷口,就來到唐宇身旁問道:“他為什么叫你爸爸,怎么這么聽話,你對他做什么了?”
“我把他的氣海擊碎了。”唐宇沒有多說什么。
因為他給趙申上的手段無法明說,怕把羅紅霞和楊楠槿都嚇到。
他沒打趙申,也沒罵趙申,只是從鎮陰葫中放出幾只還未凈化的邪靈,而后驅使邪靈陪趙申玩了會兒,趙申就差點精神崩潰,哭嚎著跪地叫爸爸。
羅紅霞不解的看了看趙申,“只是被你擊碎氣海,就變得這么聽話?”
唐宇沉吟一下后說道:“也可能是被我的人品折服了。”
羅紅霞頓時就嗤了一聲。
見唐宇不愿多說,她也就不再追問此事,看了眼楊楠槿后才問道:“現在是送我們出大藥山,還是帶上我們去找蛋豆子?”
“命都差點丟了,還惦記蛋豆子?”唐宇哼了聲,而后示意羅紅霞伸出手,他探手搭脈,片刻后伸手入懷拿出個小玉瓶,倒出顆晶瑩剔透的中品丹藥遞給羅紅霞。
羅紅霞接過丹藥后猶豫一下,這才放入口中服下。
唐宇也不多說什么,收起小玉瓶,背上背包就前方帶路。
一行四人,在天色將黑之時走出大藥山。
“我還得回去采藥,就不送你們了。”唐宇眼角余光看到趙申正偷偷觀察四周,明顯是起了逃跑之心,他臉上頓時就泛起一抹冷笑。
他二話沒說就閃身上前,將一顆丹藥拍進趙申的嘴里,而后探指戳了一下趙申的喉嚨,趙申的喉嚨頓時就不由得滾動,咕隆一聲將丹藥吞了下去。
“你……你給我吃的是什么?”趙申大驚,下意識的就要摳嗓子將吞下的丹藥吐出來,不過感受到唐宇身上的殺機,他就急忙抱頭蹲下,不敢再有什么動作。
“給你吃的當然是毒丹。”唐宇冷笑一聲,將解毒丹遞給羅紅霞后說道:“霞姐,我兒子要是想跑,你也別攔著他,沒有解藥,最多一天他就腸穿肚爛。”
“多謝。”羅紅霞拱手抱拳,而后接過解毒丹。
“后會有期。”唐宇拱手還禮。
看了眼楊楠槿,他沉吟一下后冷漠的說道:“楊家的事情我都知道了,盡快聯系南都執法隊吧。除了六扇門,沒有人能幫的了你。”
楊楠槿聞言就連連點頭,心中暖洋洋的,這個男人果然是外冷內熱。
“事情搞定后,就把欠我的錢還上。”唐宇一句話就打破楊楠槿心中的幻想,冷漠的警告道:“這次要是還敢拖欠,我保證讓你楊家付出血的代價。”
“不會……”楊楠槿心中說不出來的難受,原來他關心的并不是她,而是錢。
唐宇不再多說什么,對羅紅霞點了點頭,轉身就重新進入大藥山。
看著他的背影,楊楠槿泛紅的雙眼中流下淚珠。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羅紅霞心中不由得嘆口氣。
不過,她也清楚唐宇是對楊楠槿好。
輕聲安慰楊楠槿幾句,她就拿出手機聯系客服,報上身份后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掛了電話不多時,就有輛破舊面包車駛來,從駕駛位上下來的是個三十五六歲的青年,笑著拱手道:“霞姐,好久不見。”
這個男人是橋城執法隊的捕頭,代號赤雷。
羅紅霞和赤雷并不陌生,寒暄幾句后就將事情經過仔細的說了一遍。
而后,她向著唐宇離去的方向看了眼,“雖然他有易容,不清楚他的真實長相,但從他的行事上來看,極有可能是通緝榜上的賞金犯。”
“應該不是賞金犯。”赤雷若有所思的搖了搖頭,旋即扭頭對楊楠槿問道:“楊小姐,那個人是不是姓唐?唐朝的唐?”
楊楠槿臉色瞬間一變,旋即就慌張的搖頭,“我……我不清楚。”
“沒錯了,那人就是姓唐。”赤雷不由得一笑,也沒再多說什么,拿出特制手銬給趙申戴上,“老小子,你栽在他手里,一點也不冤枉。”
楊楠槿怔了一下,旋即就意識到什么。
沒等她開口,羅紅霞就先問道:“那人也是你們六扇門的捕快?”
“是還是不是,你們自己猜,我不便多言。”赤雷笑看一眼羅紅霞和楊楠槿,提起趙申扔進車里后又開口提醒道:“心里猜一猜就行,有關他的事情盡量不要對外說。”
楊楠槿連連點頭,面露幾分喜色。
知道唐宇不僅不是賞金犯,還是六扇門的成員,她就徹底放心了。
而羅紅霞則是眉頭緊皺。
從赤雷的反應上來看,那小子在六扇門內應該頗有地位。
可她有些想不明白,那小子行事狠辣,殺人如麻,怎么就能混進六扇門,還能身居高位?難道新六扇門和前六扇門一樣,也是心里黑?
赤雷看了眼皺眉的羅紅霞,不清楚她心中在想什么,但斷定沒往好的方向去想,猶豫一下才說道:“行事不拘一格之人,往往都有過人的本事……我能說的就這么多。”
看了眼二人后,他又笑著說道:“霞姐,你知道的,我不是話多的那種人。要不是你們背景清白,還都和他有些關系,不然我不會多說半句有關他的事情。”
“我和他有些關系?”羅紅霞面露幾分疑惑之色。
六扇門有專門搞情報的信息部,赤雷知道唐宇之前救過楊楠槿,她一點也不意外,可不明白赤雷為什么說她和唐宇也有關系,難道是口誤?
赤雷笑著問道:“你師弟屠夫最近還好嗎?”
“別和我提那個笨蛋,自從吵了一架后……”羅紅霞聽到‘屠夫’這兩個字就生氣,不滿的瞪向赤雷,可是見赤雷笑而不語,她就不由得一怔,旋即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