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向閻格,嬌笑著問道:“你好奇我為什么會接這個任務嗎?”
不好奇。
我特么的一點都不好奇。
閻格心中爆吼。
他現在只想出錢保命。
雇主出兩條大黃魚買他的命,他愿意出五倍……十倍也行,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命,翻多少倍都可以,不然命沒了,有多少財產也帶不走。
可他現在有口不能言,發不出一絲絲的聲音。
“嗯,看樣子你很好奇?!迸丝┛┑膵尚?。
她的食指緩緩向著閻格的心口點去。
“你喜歡掐女人的長腿,而我喜歡殺渣男?!?br/>
話音落下,她纖細的手指點在了閻格的心口上。
閻格瞬間就能動了。
撲通……
他用力捂著心口倒在地上,神色無比痛苦,身子顫抖蜷縮成一團,想要求饒,想要求救,可他無論怎么叫喊都發不出一絲聲音。
“不讓你出聲,不是怕你求救,只是不想聽到你的聲音。”
“你的聲音,讓我感到惡心。”
女人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目光厭惡的看著閻格。
見閻格伸手向自己的鞋子抓來,她就轉身走開,從床頭柜里拿出一個小玉瓶,將里面的丹藥撒在地上,小玉瓶也扔在地上。
閻格不動了,沒有氣息了。
他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小玉瓶,伸出的手差一點就能碰觸到小玉瓶。
這就是他的死亡現場。
看上去像是心臟病犯了,想要服用丹藥救命,可身子顫抖沒拿穩小玉瓶,導致丹藥撒了一地,就在他要抓到小玉瓶時斷氣了。
“要是有的選,下輩子你就別做人了?!?br/>
女人笑著給閻格一個忠告,而后穿上夾克開門下樓。
剛來到二樓,她就聽到一樓傳來呼嚕聲。
她沒殺閻格的保鏢,不然就隱藏不住閻格的真正死因了。
門前有監控探頭,小區里更遍地都是。
可在她來到福灝園的前兩分鐘,小區竟然停電了。
怎么就這么巧呢。
出了福灝園,她來到路邊準備招手打車。
可就在抬起手的一瞬間,她心中警兆陡生,一身汗毛都乍了起來。
危險來自身后??伤桓肄D過身,也不敢向前跑。
因為她知道自己只要稍有動作,身后的人就會出手。
無聲無息出現在她身后的人,絕對是神魂境修者。
“年輕一代的修者中,沒有幾人能和你一較高下?!?br/>
溫暖的嗓音在身后響起。
女人沉默片刻,笑著問道:“前輩,您要當街殺我?”
男人輕笑道:“我輕易不破殺戒。”
“您也沒準備輕易放我走?!迸丝┛┑囊恍?,“您找上我,和我剛殺的閻格無關吧,您不可能屈尊保護他……能讓晚輩知道您出手的原因嗎?”
男人笑道:“不是為了閻格,但和你的任務目標有關?!?br/>
哪個任務目標?
男人沒有說清楚。
她出道至今干掉的任務目標并不算多,而且她動手前會讓人查清楚任務目標的底細,到閻格這里為止,死在她手里的任務目標,沒有一個能和神魂境修者扯上關系。
堂堂神魂境修者,根本就沒必要騙她。
那就是調查任務目標的人出了問題。
果然,殺手的終點是同伴的出賣。
唉……
她不由得長嘆一口氣。
感受到身后之人抬起了手,她就緩緩的閉上雙眼。
后腦被點了一下,她感覺自己的腦袋瞬間就要炸開,腦海中的各種信息攪在一起,如同一鍋煮熟煮爛的米粥,亂七八糟……
不知過了多久,她緩緩的睜開雙眼。
眼中滿是迷茫之色。
我是誰?
我在哪?
我要干什么去?
她腦中冒出人類哲學三大疑惑。
無解。
她茫然四顧,看到身后是一個名為福灝園的別墅小區,就努力的回憶,回憶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難道自己就住在福灝園?
可她的記憶竟然是一片空白。
我是誰?
我為什么在這里?
我要去哪里?
她腦中又出現新的三大疑惑。
似乎想到什么,她急忙在身上翻找。
手機,沒有。
錢包,沒有。
證件,沒有。
現金,也沒有。
渾身上下什么也沒有。
兜比臉還干凈。
看了眼福灝園的大門,她直奔門前站崗的保安而去。
保安注意到她,頓時驚為天人,發現她是奔自己來的,心跳就不由得加速。
她問道:“你認識我嗎?”
“???”保安。
她抬手向福灝園里面指去,“我住在這里面嗎?”
“???”保安。
她有些生氣了,“你怎么什么都是一問三不知?”
“我……”保安有些無語,“這位小姐,我不認識你,我沒見過你,你要是這里的業主,哪怕我見過一次,也能認出你。”
看到她從小區走出去的是上一班保安,這個保安剛換崗上班。
得知自己不是這里的業主,她不再廢話,轉身離去,而身旁走過一個打電話的貴婦,“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沒一個好東西……呸,他就是個渣男,不能就這樣放過他……”
女人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對,男人都是大豬蹄子,不能輕易放過渣男。
可下一秒,她就愣了愣。
因為她腦中出現一段破碎不全的信息。
趙家棄婿唐宇,很渣的渣男,打他個半年臥床不起,目前住在綠都小區9號樓。
“趙家棄婿唐宇?”
她眉頭不由得一皺,感覺這個渣男一定和自己有關系,不然自己失憶了,什么都想不起來了,為何偏偏只想起這個渣男的信息?
她立刻做出決定,去綠都小區找唐宇。
來到路邊要招手攔出租車時,她才想到自己的兜比臉干凈。
沒錢打車,那就走著去。
可新的問題又來了,綠都小區在哪里?
就在這時,她發現有人靠近,立刻戒備扭頭看去。
“阿彌陀佛,施主可否施舍貧僧一口齋飯,貧僧只乞齋飯,不要錢財?!?br/>
一個背背包裹,手拄竹杖,戴著原片墨鏡的和尚欠身行禮。
墨鏡?
正經和尚會打扮的這么潮?
她本不想理會,可忽然改主意了,“大師,你認識我嗎?”
和尚道:“貧僧天生眼盲?!?br/>
她沒心情關心和尚是真瞎還是裝的,又問道:“你知道綠都小區怎么走嗎?”
和尚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皺,而后認真的說道:“打車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