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臥室后,唐宇并未停步,牽著女人的手徑直來到小露臺,抬手向著遠處指去,“這兩年我努力賺錢買下這座別墅,就是因為站在這里看到的夜景很美。”
女人向著遠處眺望一眼,感覺夜景很一般,可唐宇覺得很美,她也不好出言打擊,就昧著良心點頭道:“嗯,真的很美。”
唐宇看了她一眼,苦笑道:“是不是覺得我帶你來看夜景的行為有些古怪?”
原本女人的確是覺得唐宇行為古怪,可唐宇這么問,她就意識到話里有話,不確定的問道:“我以前喜歡看夜景?”
“很喜歡。”唐宇笑著點頭,“不然我也不會買這座別墅。”
女人心中頓時泛起異樣的情愫。
沉默片刻后,她才開口道:“謝謝。”
“說謝謝太見外,我做這些都是心甘情愿。”唐宇笑容寵溺的摸了摸女人的腦袋,而后脫下外套披在女人的身上,“天氣轉涼,你別看太長時間,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謝謝。”女人點頭道謝,心跳又有些加速,因為洗完澡就該睡覺了,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干柴烈火,啪啪啪啪……
作為男人的唐宇,此時沒去想那么多,他進入衛生間后就將門鎖死,從錢夾子里取出各種洗浴用品,飛快又無聲的擺放在洗漱用品架上……
這座別墅租下來后,他只來過一次,平時這里可沒有人居住。
他不帶女人參觀豪宅,而是直接來三樓的露臺,看毫無美感的夜景,只是為了拖住女人,趁機布置一下衛生間,不然難以解釋為什么家里連個牙刷都沒有。
衛生間布置好,調好水溫往浴盆里放洗澡水,他才拿著嶄新的浴袍從衛生間出來,見女人還在露臺上看夜景,就上前道:“小白姐,水快放好了,你泡個澡解解乏吧。”
“好。”女人轉過身來,有些質疑的問道:“我以前真的喜歡看夜景?”
唐宇穩如老狗的點頭,“當然是真的。”
“我以前的愛好真奇怪。”女人面露幾分苦笑。
她實在想不明白,不就是遠處的一些燈光么,有什么值得可看的?等女人進了衛生間,唐宇就急忙從錢夾子里取衣服等物,快速的布置衣帽間。
也幸虧他的錢夾子是限量款,空間大,不然他也不會放進一些衣服以備不時之需。
你看,現在不就解燃眉之急了。
布置完衣帽間,他又急忙去布置別的房間。
不求布置的多么逼真,只要有生活氣息就能以假亂真。
來到別墅時,他已經想出個不成熟的計劃,那就是趁女人泡澡的時候打電話搖人……雖然執法隊所有人加起來都未必是女人的對手,可分部地下藏著多位高手。
有多高?
他不清楚。
想來最低也得是通玄境的修者。
說不準隨便來一個,就能輕松的擒下女人。
可就在剛才,他改主意了。
雖然女人并未相信他編的故事,對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很質疑,但至少他還有可操作空間,而且還是很大的空間,因此他動了心思。
不是起了色心,而是動了貪念。
女人二十八九歲,就擁有通玄境后期的實力,不出什么意外,將來大概率會成長為高逼格修者,哪怕現在也是有逼格的修者,若是對他指點一二,他必定受益匪淺。
從他出道以來,除了一開始孫明富指點過他拳腳功夫外,他一直都是摸索著修煉,多少走過一些彎路,若是有強者指點,他的實力絕對會有所提升。
這個女人自己送上門,他沒道理不榨出點干貨。
他也很清楚不該動這樣的心思,畢竟風險太大,可他想提升實力,想要短時間內變得更強,就離不開境界高的修者指點,所以他才選擇冒險一賭。
賭一賭,摩托變路虎。
……
……
天臺。
盲僧盤膝坐在蒲團上,眉宇間有著一抹憂愁之色。
“雖然貧僧早已看出他膽子很大,可貧僧沒想到他色膽也如此之大。”
他沒有開口說話,傳音入密,聲音在唐天傲的腦中響起。
腳下就是臥室,若是開口說話,別說勾魂使,就算憑唐宇的耳力也能發現頭上有人。
唐天傲目光奇怪的看了眼盲僧,傳音道:“你小看他了。”
“嗯?”盲僧不解。
唐天傲嘆口氣,“你沒發現唐宇和你一樣,至今還保持童子之身?”
“???”盲僧有些懵逼。
雖然他是高逼格修者,可他是純粹的武夫,看不出唐宇是不是童子之身很正常。
可隨后,他就無聲的笑了。
對修者來說,通玄境之前最好是守住先天元氣不破身,不過就算破身了,對修煉一途也沒有太大的影響,只不過無法走純陽之體,或純陰之體的修煉之路了。
他先天元氣未泄,通過后天打熬淬煉出的純陽之體,比起那些強大的先天之體也不遑多讓,現在發現唐宇也是童子之身,對他來說是天大的好消息。
他可以將畢生所學盡數傳授給唐宇,將來唐宇會和他一樣憑雙拳打遍江湖!
是打遍江湖,并非是打遍江湖無敵手。
江湖之大,多少存在那么幾個無法常理論之的修者。
例如此時不再曲州的呂寶峰。
再例如此時在他身旁的唐天傲。
沒有與二人交手之前,他真是打遍江湖無敵手,可無敵戰績被這二人給斷了。
當然,他沒有敗,可他也沒有勝。
“我不會讓他走你的路。”唐天傲瞥了眼盲僧,“純陽之體太極端,終生不近女色,還不如做太監呢。當然,我也不覺得呂寶峰那樣處處留情有多好,看似多情,實則薄情,不出事還好,出事就會和玉面郎君一樣銷聲匿跡。”
盲僧冷哼一聲,“唐宇走什么修煉之路,你做不了主。”
唐天傲不理會盲僧說什么,自顧自的說道:“他應該和我一樣,博眾于長。”
盲僧搖頭道:“雜而不精,難以問鼎巔峰。”
“難,不代表沒有可能。”唐天傲嘴角勾起一抹弧線。
盲僧聞言,身子就劇烈一顫,“你……你已經摸到那個境界了?”
唐天傲沒有說什么,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故弄玄虛。”盲僧哼了聲,可內心久久無法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