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我才不要和你一起睡。”女人嬌嗔害羞,禍國殃民的臉蛋已經(jīng)紅透,似要滴出血珠一般,放開唐宇就小跑著上樓,“壞死了,總是欺負人家,壞蛋……”
這是在模仿哪部腦殘劇的女主?
唐宇不由得打個激靈,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不過女人上樓不纏著他,他倒是松了口氣。
關(guān)了電視后,他一手提著密碼箱,一手拿著女人的拖鞋,上樓來到書房,將密碼箱鎖進保險柜里,而后來到臥室,看了眼腦袋縮進被子里的女人,彎腰將拖鞋放在床邊。
等唐宇進了衛(wèi)生間,女人才從被子里伸出腦袋。
看著擺放在床邊的拖鞋,她臉上浮現(xiàn)幸福的傻笑。
一直看著拖鞋,一直傻笑。
聽到衛(wèi)生間響起腳步聲,她就急忙躺好閉眼裝睡。
來了,來了。
她的心跳,隨著唐宇的腳步聲靠近而加速。
等唐宇上床進被窩,她已經(jīng)緊張到身子都有些僵硬,心中更是七上八下的。
今晚他主動說一起睡覺覺,是在暗示什么吧。
他現(xiàn)在是先天境中期,破不破元陽之身,對以后的修煉都沒有太大的影響了。
嗯,他應(yīng)該是要把持不住了。
他為什么還不動?
是在醞釀嗎?
等會他要是把手伸過來,我該怎么辦?
繼續(xù)裝睡不動,隨他便?
哎呀,我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呢。
嗯?
呼嚕聲?
這就睡著了?
???
女人懵逼了。
她小心翼翼的坐起身,探頭看了看唐宇,見其竟然真的在打呼嚕,睡的像是一頭豬,她就不由得松口氣,可隨后就長長的嘆口氣。
是我沒有魅力,還是他意志力太強?
女人望著天花板,滿臉的大問號。
早上起床,女人無精打采。
唐宇疑惑道:“小白姐,你昨晚沒睡好?”
“你呼嚕聲太響,吵得我睡不著。”女人嗔怒的瞪了眼唐宇,心中卻是感嘆影視劇果然都脫離生活,生活一點也不影視劇……昨晚真該去廢了編劇的雙手。
“我怎么沒感覺到我打呼嚕呢。”
“你都睡著了,怎么可能感覺的到。”
“……”
九點整,唐宇準時來到海天一色的頂樓。
昨晚離開時,他才鬧清楚頂樓是獨立的存在。
進出頂樓的唯一出入口,就是那部藏在密室里的電梯。
可以說頂樓,就是電梯入戶的住宅,也有可能是曲州分部的安全屋,有主臥,有客臥,有廚房,有健身房,有書房,有茶室……
“唐宇你個王八蛋,老娘撕了你的臉。”
一個相貌平平,胸部也很平平的女人,拿著雙筷子從餐廳里沖出來,咬牙切齒的直奔走廊里的唐宇而去,手中的筷子更是插向唐宇的雙眼。
女飛賊?
唐宇冷笑一聲,抬手一揮,帶起濃濃的煙霧。
女飛賊臉色瞬間大變,怕又是那種讓她方一會兒屁的毒,立刻就抽身后退回餐廳,“那個王八蛋除了玩毒……你你你,你怎么進來的?”
不知何時,唐宇已經(jīng)坐在餐桌旁,正伸手去拿油條。
“我當(dāng)然是用兩條腿走進來的,不然還能是飛進來的?”唐宇瞥了眼女飛賊,用的是看白癡一般的眼神,而后將整根油條塞進嘴里,又伸手拿過一袋豆?jié){,口齒不清的問道:“部長,我蝎哥呢?不會有事連夜走了吧。”
“去白閻王那里閉關(guān)了。”賀田耕已經(jīng)吃飽,放下筷子起身,對雨蝶說道:“這里交給你,我去部里,下班了再過來替你。”
唐宇跟著起身,“既然蝎哥不在,那我就回公司了。”
賀田耕看了眼唐宇,就又坐下,“你先走,我還有事和雨蝶說。”
唐宇也坐回到椅子上,笑呵呵的說道:“我不急,等您說完了一起走。”
“喂,你是屬狗的嗎?”女飛賊突然冷笑著看向唐宇。
唐宇淡淡的看她一眼,“我咬你了?”
“你沒咬我,可你惡心我了,看到你這張臉就惡心反胃,影響食欲。”女飛賊的嘴巴也很毒,“看不出你們部長不愿搭理你?你要不是屬狗的,怎么會這么纏人?”
“我就是屬狗的,怎么地?”唐宇兇狠的看向女飛賊,呲牙做咬人狀,“你要是再多話,我立刻咬你,你信不信?”
女飛賊冷笑道:“我不信,你來呀。”
“較勁是吧?”唐宇雙眼一瞪,就要起身撲過去。
女飛賊嚇一跳,連忙閃身退后。
“哼,啥也不是。”唐宇嗤了聲,看了眼閉目養(yǎng)神的賀田耕,就笑著站起身,“蝶姐姐,我先走了,晚上下班就來找你吃飯。”
“好的。”雨蝶點頭,而后反應(yīng)過來,笑著看了眼賀田耕。
閉目養(yǎng)神的賀田耕,眼皮未睜,淡淡的說道:“以下犯上的事情,不追究了。”
“哎呀,我突然想起來,今晚得加班。”唐宇抬手拍了一下腦門,轉(zhuǎn)身滿臉歉意的對雨蝶說道:“蝶姐姐,今晚沒辦法吃飯了,以后再找機會。”
雨蝶笑著點頭,“沒問題。”
“一天到晚就知道耍小聰明。”女飛賊忍不住的哼了聲,而后對賀田耕說道:“賀部長,我要是你,立刻就將這種偷奸耍滑的部下逐出六扇門……”
沒等女飛賊說完,賀田耕就睜眼看她一眼,呵斥道:“吃飯,堵住你的嘴。”
“哈哈……”唐宇放聲大笑。
女飛賊怒道:“笑笑笑,笑死你個王八蛋。”
唐宇臉色頓時一沉,“你公然辱罵六扇門的捕快……”
“你倆有完沒完?”賀田耕沒等唐宇把話說完,就很煩躁的喝了一聲,看了眼女飛賊,而后看向唐宇,“你要是不走,今天就留在這里。”
“走,我現(xiàn)在就走。”
唐宇立刻腳底抹油開溜。
他剛閃身出了餐廳,手機就嗡嗡嗡的震動。
一看是甄興隆打來的,他就順手接通。
剛把手機放到耳邊,他就聽甄興隆聲音顫抖,哭腔道:“唐先生,沒呼吸了,人死了,怎么辦,現(xiàn)在怎么辦啊,我家里還有老母親,我要是……”
“誰死了?”唐宇眉頭微微皺起,喝道:“你把話說清楚,誰死了?”
甄興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劉明軒,劉明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