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現場,唐宇在大門口處找到見過女人的保安,讓其再講述一遍當時的經過。
保安積極的配合,仔仔細細的講了一遍。
唐宇點了點頭,收起畫像就要轉身回到車上,可是看了眼保安亭里的那位保安,他眉頭微微一皺,而后推門進去,打開畫像后問道:“你見過這個女人?”
皮皮狼還以為唐宇有所發現,剛要跟著進去,聽到唐宇問了這么一句,就沒有進保安亭,轉而詢問站崗的保安今天有沒有發現什么可疑之人。
“應該是沒見過。”保安連忙起身給唐宇讓出座位,看著畫像遲疑的搖頭。
見唐宇眉頭皺了起來,他連忙道:“警官,這么漂亮的女人,哪怕我只是看一眼,也會留下印象,可我……怎么說呢,似乎是見過,有點似曾相似的感覺。”
“別緊張,放輕松。”唐宇笑著示意保安坐下說話,摸出煙遞過去一根,自己也點上一根,“再仔細想一想,你自己也說了,這么漂亮的女人,見過一定有印象。”
“警官,之前我雖然沒和你的同事們說這事,可我這幾天心里一直在想這個事……真想不起來了。”保安愁眉苦臉的抽著煙,“我要是在案發那天見過這個女人,絕對不可能想不起來,我琢磨著應該是很久以前見過她。”
“行,沒事時多想想,要是想起什么就聯系我們。”唐宇不再浪費時間,叼上煙就要拿著畫像離開,可剛轉過身,他就又轉回身,“我看你臉色有點不對,最近受過傷?”
“報告警官,我沒有打架。”保安驚慌的起身立正,隨后反應過來,尷尬的解釋道:“我之前進去過,出來十多年了,一直沒改掉這個毛病……不是,不是毛病,是習慣。”
唐宇可不關心保安的過往經歷,看了看保安的腦袋問道:“傷到頭了?”
“撞出個包,現在還沒消呢。”保安摘下帽子,小心的摸摸腦袋,“前幾天下班和同事多喝了幾杯,在家門口摔了一跤,腦袋撞在電線桿上……真是倒霉到家了。”
唐宇示意保安低頭,看了看腦袋上的包后問道:“哪天撞的?”
“就是案發那天,我是早班,下午三點換班,沒什么事情就和同事們去喝了幾杯。”保安不再緊張,話就有些多了,發現唐宇眉頭微皺,就以為唐宇是有所質疑,焦急的說道:“警官,我真沒打架,那天我們四個人一起喝的酒,我這就把他們叫過來……”
“不用麻煩他們了,以后少喝酒,注意安全。”唐宇沒讓保安將一起喝酒的其他人叫來,搖著頭抬手撓眉,看了幾眼保安后轉身出了保安亭。
回到車上,皮皮狼哼了聲,“老小子很不老實,之前我問過他,他說沒見過畫像上的女人,根本就沒和我說什么似曾相似的事情……難道我看上去不像是警察?”
唐宇笑道:“可能我比你更有親和力吧。”
皮皮狼悶悶不樂,挫敗感十足。
“昨晚從銀狼身上搜出幾瓶丹藥,我檢查過了,沒有問題,便宜你了。”唐宇把昨晚收繳的丹藥都拿了出來,“親兄弟明算賬,一點積分也不能少。”
“就這么點東西,也好意思麻煩我?”
皮皮狼嫌棄的接過瓶瓶罐罐,粗略的檢查一下就給唐宇轉積分。
說上說著麻煩,可心中卻很感動。
他很清楚唐宇最近頻繁照顧他生意,是知道他在攢積分,間接的幫他的忙。
這份情誼,他承了。
嘴上沒說謝謝,可心中有數。
唐宇冷笑道:“拿出壓手的重貨,把你嚇死了怎么辦?”
“瞧不起誰,老子經手的重貨,比你聽說過的還要多。”皮皮狼收起手機后駕車上路。
他車子送修了,還沒取回來,剛才是打車過來的。
現在,他很自然的給唐宇做司機。
按唐宇的要求來到警局,看過警方的案卷后,二人就近吃了午飯。
皮皮狼回分部,唐宇駕車前往莊園。
給李旭放了一下午的假,唐宇陪小白玩耍一會兒,就來到樓頂天臺,拍打一下袖子后拱手抱拳,對著四周放聲道:“大師,小子有一事不明,煩請您現身解惑。”
他再召喚盲僧。
至于盲僧在不在,他并不清楚。
反正試一試又不要錢。
稍等一會兒,見沒有人現身,他就又喊了一遍。
等了一分多鐘也不見人影,他搖了搖頭,轉身下樓了。
其實,盲僧就在這里,而且還是在天臺上。
不止盲僧一人。
另一人不是唐天傲。
是剛來到曲州的呂寶峰。
唐宇看不到二人,是因為呂寶峰施展了遮目術。
看著唐宇搖著頭離開天臺,呂寶峰扭頭看向盲僧,神色不悅的傳音問道:“瞎子,你為什么還在曲州?老唐搞什么,他人呢?”
“聾子在做別的事情,只能由貧僧暗中保護唐宇。”盲僧雙手合十,傳音回復。
原本他是和唐天傲在暗中盯著女人,可因為昨晚紅天王出現,還有箭手在暗中放冷箭,盲僧就不放心唐宇一人在外面浪了,不再去管女人,而是寸步不離的跟著唐宇。
“聾子?”呂寶峰面露疑惑之色。
盲僧解釋道:“聽不進勸,勸多了就裝聾,故貧僧稱其為聾子。”
“很形象。”呂寶峰不由得點了點頭,唐天傲是個倔脾氣,認定的事情沒有人能攔得住,更不要說聽人勸了,稱其為聾子一點不為過。
隨后,他眉頭就皺了起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為什么還在曲州?”
“因為唐宇。”盲僧道:“你和聾子應對不了那些老東西,加上貧僧至少能多撐一段時間,所以貧僧就留在曲州了。”
“別和我打機鋒,把話說清楚。”呂寶峰面露怒容,“什么叫因為唐宇。”
“因是唐宇,果是和你倆結盟。”盲僧推了下鼻梁上的圓片墨鏡,嘴角似乎是閃過一抹弧線,“不結盟,你不會讓貧僧留在曲州。貧僧留在曲州,是為了唐宇。”
雖然盲僧說的還是不夠詳細,可呂寶峰已經從中推斷盲僧的真正目的,毫不猶豫的搖頭道:“唐宇是我的部下,你想收他為徒,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