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怎么了?”唐宇疑惑的看向雨蝶。
水壺、茶具、茶葉和桶裝水,都是他從錢夾子里取出來的,而他也沒有下毒,泡出的茶水絕對沒有絲毫問題……如果非要說有問題,那就是靈氣濃郁。
雨蝶多看幾眼唐宇,而后將茶盞放在鼻下嗅了嗅,又呷了口仔細(xì)品了品,驚喜道:“靈頂葉,真的是靈頂葉,你從哪里得到這種上好的靈茶?”
“患者家屬送的。”唐宇實話實說。
之前給林南星治好雙眼,老婦人送他一小罐靈頂葉,雖然沒有上秤稱重,可看著最多不過二兩……為此他還在心里吐過槽,不就是點蘊含靈氣的茶葉么,至于當(dāng)成寶么。
今晚之所以泡靈頂葉,是因為他不想暴露靈水的存在,可他日常飲用靈水,尋常的桶裝水泡茶喝的沒味,這才用尋常桶裝水泡靈頂葉。
現(xiàn)在看到雨蝶的反應(yīng),他更覺得靈水珍貴。
只是蘊含點靈氣的靈頂葉,就能讓出自喬家的千金大小姐稱之為上好的靈茶,那么沒有稀釋過的靈水,豈不是得能被稱之為仙水神水?
“太浪費了,給我喝靈頂葉太浪費了。”雨蝶看著茶盞里的茶水,像是犯了罪一般,雙手捧著茶盞不舍得再喝一口,只是小心翼翼的嗅一下香氣。
“茶水不就是喝的么,誰喝不是喝,何來的浪費一說?”唐宇被雨蝶給逗笑了,拿起公道杯給雨蝶的茶盞續(xù)上茶水,而后將裝著靈頂葉的小茶罐遞給雨蝶,“早知道你喜歡喝靈頂葉,我剛才就不泡了。剩下不多了,也就一兩多點,你喜歡就送給你。”
雨蝶不敢置信的看著唐宇,“送給我?”
“寶劍贈英雄,靈茶當(dāng)然是要贈給蝶姐姐你這位佳人呀。”唐宇可不是嘴上說說而已,說著就將小茶罐塞進(jìn)雨蝶的手中,要多大方有多大方。
他真沒將這點靈頂葉當(dāng)回事,蘊含的那點靈氣,對他來說可有可無,多喝幾口靈水就補回來了。既然雨蝶喜歡,那就送雨蝶唄,正好修復(fù)一下交情……畢竟今晚把雨蝶叫出來問話,是一種很得罪人的行為。
“天宇,這可是靈頂葉。”雨蝶整個人都懵逼了,連忙放下茶盞,又將小茶罐放在唐宇面前,以為唐宇不知道靈頂葉的價值,就要給唐宇普及知識。
“我知道這是靈頂葉,上好的靈茶。”唐宇笑著將小茶罐又塞回到雨蝶的手里,“再好的靈茶也有個價,可情義無價。別的不說,就你我的交情,抵不上這點靈頂葉?”
雨蝶糾結(jié)一下才點頭道:“那……那我收下了。”
“嗯嗯。”唐宇正在喝茶,隨便點了點頭。
可他沒有注意到,雨蝶臉上一片羞紅。
靈頂葉對他來說不算什么,別說小茶罐里還剩下一兩多,哪怕是一斤多,他也真不在意,就算靈頂葉很值錢,還能比他的靈水值錢?
他并未忽略靈頂葉的價值,可他忽略了送雨蝶靈頂葉的行為,會產(chǎn)生什么樣的誤會。
別忘記之前他可是將唯一的一顆獸丹給了雨蝶,助雨蝶晉入先天境后期,今天又送雨蝶靈頂葉……也就是雨蝶,換成秦素貞,恐怕已經(jīng)拋開矜持,立刻逆推唐宇了。
雨蝶去了趟衛(wèi)生間,好一會兒才出來,又和唐宇閑聊幾句才告辭離去。
唐宇起身相送。
進(jìn)了電梯后,雨蝶笑著說道:“茶具沒有收。”
茶具是唐宇自己的,沒有收進(jìn)錢夾子,就說明唐宇等會還要回房間……唐宇倒也不隱瞞,很直白的說道:“先見皮皮狼,后見司馬負(fù)。”
不是絕對的信任,斷然不會說等會要做什么。
雨蝶只覺一股暖流涌上心田,心中頓時暖暖的。
看著雨蝶駕車離去,唐宇拿出手機(jī)打給平平,可沒想到竟然提示關(guān)機(jī)。
他眉頭頓時一皺,再次撥打,竟然還是關(guān)機(jī),這一下他眉頭可就皺了起來,思索一下就立刻開門上車,想要搶在雨蝶之前趕到雨蝶的住處。
車子剛發(fā)動,平平就打來電話了。
唐宇不由得松口氣,接通后淡淡的問道:“剛才怎么關(guān)機(jī)了?”
“沒電了唄。”平平哼道:“我已經(jīng)出來了,用充電寶充電呢。”
唐宇眉頭一皺,“雨蝶的充電寶?”
“你傻呀,拿走她的充電寶,不是等于告訴她有人進(jìn)過她家么。”平平趁機(jī)嘲諷唐宇,“我現(xiàn)在是捕快,標(biāo)配錢夾子,隨身攜帶好幾個充電寶呢。”
唐宇懶得和平平磨牙說廢話,“說正事,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沒發(fā)現(xiàn)。”平平道:“面上的東西沒有問題,也沒發(fā)現(xiàn)暗格什么的……嘿,也不算沒有發(fā)現(xiàn),至少我發(fā)現(xiàn)這只花蝴蝶的另一面了。人不可貌相啊,真想到她平時穿的竟然是C字褲,還是豹紋那種……”
“你如何確定是她平時穿的?”唐宇眉頭一挑,“好聞嗎?”
“王八蛋,你就是個王八蛋。”平平像是被踩了尾巴似地,高分貝怒罵一聲。
唐宇見好就收,不再胡亂開玩笑。
平平快要到皮皮狼住所時,唐宇打電話把皮皮狼約了出來。
他在車上閉目養(yǎng)神,發(fā)現(xiàn)皮皮狼駕車來到,他給平平發(fā)了條信息,而后開門下車,和皮皮狼勾肩搭背的上樓進(jìn)房間。
皮皮狼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掃了眼茶幾上茶盤茶具等物,眉頭微微一皺,而后摸出煙拋給唐宇一根,自己點上根后說道:“一家兄弟不說兩家話,大半夜的叫我出來是訊問吧,問吧,兄弟我身正不怕影子歪。”
“湊合的喝一口。”唐宇真不和皮皮狼客氣,給皮皮狼倒了一盞之前泡的靈頂葉,“既然是自家兄弟,我就不兜圈子了。昨晚十點到凌晨一點之間,你去哪里了?”
“你監(jiān)視……”皮皮狼眉頭頓時緊皺,話說一半就搖了搖頭,“不會是你,應(yīng)該是部長的人……呵,沒想到啊,真沒想到部長竟然這么不相信我。”
失望和惱怒,在他的臉上交織。
唐宇喝了口半溫不涼的茶水,笑著說道:“不是針對你,是所有人都被監(jiān)視了,包括我,也包括大猩猩。嘿,連大猩猩都被監(jiān)視了,我還生個屁氣啊。”